焦二老早就注意到劉敢,原因很簡單。
來這的賭客基本上都老老實實在大堂里參賭,即便有些不賭的,也在一旁看別人賭。
就沒有誰像劉敢一樣,四處瞎晃蕩,好似在找什么東西一樣。
“這位爺,你不去大堂下注,在這轉(zhuǎn)悠個什么勁?”
焦二來到劉敢面前,緊盯著他,質(zhì)問道。
焦二話匣子一打開,周圍頓時有不少人望向這邊,而且大多數(shù)人的神色相當不善。
似乎,只要劉敢說錯半個字,他們便會一擁而上。
劉敢余光掃了掃周圍,目光對上焦二,不緊不慢道:“人有三急,這位兄弟知道在哪方便嗎?”
“后邊?!苯苟笾噶酥?。
劉敢道謝而去,才走過去,焦二便喊住了他。
“還有事?”劉敢波瀾不驚,淡淡問道。
“沒事,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別亂跑?!苯苟o盯著劉敢,對視道:“這里是賭場,不是你家的后花園?!?br/>
劉敢道:“在下省得?!闭f完,扭頭而去。
焦二盯著劉敢的背影,朝手下打了個手勢,立刻便有人跟了上去。
多年的看人經(jīng)驗提醒著焦二,這個劉敢不像是來賭錢的。
焦二的經(jīng)驗很厲害,劉敢的察覺力也不差,有人跟蹤不久,劉敢就敏銳的察覺到。
正好有點尿意,劉敢往廁所去了一趟,回來之時發(fā)現(xiàn),那跟蹤的人還在盯著他。
劉敢明白,從現(xiàn)在開始已經(jīng)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回到大堂,周圍的賭客比剛才明顯多了不少,看來這里的生意情況是,時間越晚,生意越好。
“玩的怎么樣?”
穿過人群,劉敢徑直來到糜貞身邊,才一開口,便發(fā)現(xiàn)了不妥之處。
只見糜貞對面的對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換了人。
劉敢記得很清楚,離開之前對面還是一位青年男子,而現(xiàn)在卻換上了一位中年男子。
至于劉敢的那塊玉佩,更是已經(jīng)不翼而飛。
“你去哪了?怎么才回來!”
糜貞抱怨地瞪了劉敢一眼,臉色有點差。
劉敢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方才糜貞連輸了三局,第四局贏了,到關(guān)鍵的第五局時,問題來了。
第五局雙方起初斗了個旗鼓相當,下了很久才以糜貞的惜敗而告終,輸了之后糜貞不想交出玉佩,想用錢贖回來。
對方當然不肯。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站出來說糜貞的對手出老千,靠使詐才贏了第五局。
這樣一來,糜貞不肯了,想要拿回玉佩,可是她一介弱女子,又怎么敵得過年輕力壯的大男人。
眼看奪不回來了,關(guān)鍵時刻,有人站了出來,不但一拳打倒了出千的男人,還把玉佩搶在手中。
那個出手的人,正是現(xiàn)在和糜貞進行小博的中年男子。
“哦,沒想到小美人還有朋友,我還以為你是一人來此?!?br/>
那中年男子笑容滿面,掃了劉敢一眼之后,一雙賊眼便熱切地盯著糜貞。
很明顯,此人對糜貞有想法,而且是不純潔的那種想法。
糜貞輕哼道:“我有沒有朋友與你無關(guān),你別忘了剛才所說的話,我贏了就把玉佩還我!”
那中年男子舔了舔舌頭,笑道:“我焦風向來說一不二,尤其是對美人說的話。”
頓了頓,又道:“小美人也別忘了,我贏了,你要陪我泛舟巢湖?!?br/>
聞言,劉敢頓時眉頭一皺,不悅道:“你怎么能答應這種賭約!”
糜貞道:“我想拿回玉佩。”
劉敢搖頭道:“那就是塊尋常玉佩,沒什么意義,你這么做不值得?!?br/>
“我覺得值得,而且今天之后,它就有了意義?!泵迂憟远ǖ?。
劉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隨你吧?!?br/>
表面上不在意,但是在心里面,劉敢已經(jīng)暗暗決定,不管糜貞是輸是贏,這塊玉佩都要拿回來。
兩人的小博繼續(xù)進行。
糜貞之前玩了五局,似是已經(jīng)抓住了訣竅,這一局與焦風較量,顯然比第一局的時候嫻熟不少。
雙方的第一次“牽魚”,幾乎是一前一后,同時落下。
到第二次“牽魚”之時,糜貞更是快了焦風一步,儼然一副占得上風的大優(yōu)之勢。
最關(guān)鍵的第三次“牽魚”,幸運女神似乎開始青睞于糜貞這邊,連連擲出好點數(shù),眼看將要成功“牽魚”。
“砰!”一聲脆響。
焦風突然發(fā)狂,一把推翻了六博棋。
周圍賭客頓時一驚,有兩個人還被飛出去的棋子砸中,卻沒人敢站出來指責。
“這把不算,重新來過!”焦風冷聲說道。
“不算?你還真敢說?!眲⒏乙荒樌湫Γ瑪偝鍪值溃骸鞍延衽褰怀鰜?,我只說一遍?!?br/>
“威脅我,你算什么東西?”焦風拍桌而起,與劉敢針鋒相對。
“怎么著,玩賭的不行,還想玩陰的?”劉敢冷笑連連。
“玩什么你都玩不過我,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我的地盤!”焦風大手一揮,周圍頓時冒出來七八個壯漢,呈包圍之勢圍困劉敢。
“嘖嘖,這就是所謂的大元賭場?真是令人失望?。 眲⒏疑钌畹貒@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想多玩一玩,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動粗。
這種賭場,跟后世的賭場根本沒法比。
“講道理,真打起來你們都要死?!眲⒏乙痪湓捳f出來,眾人紛紛大笑不止,然而劉敢并不在意,繼續(xù)道:“但是我這人心善,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這里既然是賭場,那就用賭場的規(guī)矩來?!?br/>
“讓你們頭頭出來跟我賭一把,輸贏定生死,贏了,我饒了你們,輸了,下輩子投胎記得做個好人?!眲⒏业?。
焦風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仰天長笑不止,可是笑著笑著,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
偌大的大堂之內(nèi)人滿為患,卻沒有一個人跟著他笑。
難道是這個笑話不好笑嗎?
顯然不是。
是有一群兇神惡煞的不速之客不請自來,驟然之間沖入了大堂,刀光劍影,殺氣逼人。
這些人不下二十余人,異口同聲道:“請大王下令!”
大王?誰是大王?
眼看那些人的目光集中在劉敢身上,焦風頓時咽了口唾沫,一股深深的寒意,驟然籠罩而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