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羅嘉芙小聲嗚咽:“她說我嬌氣……還說她生成義的前一天,還在地里干活……”
明幼音氣結(jié)。
人和人能一樣嗎?
羅嘉芙出生時早產(chǎn),從小身體就弱,不懷孕還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懷孕了身體不舒服,還讓她跑出去來買東西,她婆婆莫不是心理有毛???
據(jù)她所知,蔣成義家是農(nóng)村的,家境非常一般。
蔣成義和羅嘉芙結(jié)婚之后,蔣成義一家住在羅嘉芙娘家陪嫁給羅嘉芙的別墅里,一家人吃羅嘉芙的、喝羅嘉芙的,還要欺負著羅嘉芙。
對此,明幼音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無語了一瞬,她問小桃:“通知小芙家人了嗎?”
小桃慌亂點頭,“通、通知到小芙的丈夫和小芙的二哥了,他們說、說他們馬上就到。”
門外響起急救車的鳴笛聲,明幼音嘆口氣:“再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直接去醫(yī)院吧?!?br/>
羅嘉芙到底是在咖啡店出的事,咖啡店雖說責(zé)任不大,但也有善后的義務(wù)。
急救車趕到之后,羅嘉芙被醫(yī)生和護士用擔(dān)架抬上急救車,明幼音陪同在側(cè)。
簡青也陪同她們一起。
抵達醫(yī)院之后,羅嘉芙很快被推進急救室。
明幼音、小桃和簡青焦急在外面等待。
明幼音見簡青臉色青白,極其不安的樣子,忍不住安慰道:“小芙說了,她從家里出來時就不舒服,責(zé)任不在你,你別太自責(zé)?!?br/>
“就是,”小桃立刻附和說:“青哥,我親眼看到的,她拿著東西,一轉(zhuǎn)身,就往你身上倒去,你一手端著甜點,一手端著咖啡,才沒能躲開,是她自己摔在你身上的,不關(guān)你的事!”
簡青抿著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雖然人不是他撞倒的,是羅嘉芙撞在他身上的,可他托盤里一杯滾燙的咖啡,全都撒羅嘉芙身上了。
剛剛他看到羅嘉芙的脖子紅了一片,有的地方還起了泡,肯定要受不少的罪。
最主要的是,她腹中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樣。
如果不是手里拿著的東西太多,以他的身手,一定可以扶住她。
雖然明幼音和小桃都說責(zé)任不在他,就連羅嘉芙本人都為他辯解,可他還是覺得懊惱和自責(zé)。
十幾分鐘后,羅嘉芙的二哥羅澤放急匆匆趕到。
羅澤放與明幼音見過幾面,見了明幼音就問:“明小姐,我妹妹怎么樣?”
明幼音看了急救室一眼:“還在急救?!?br/>
“急救?”聽到這兩個字,羅澤放臉色白了下,“很嚴重嗎?”
明幼音正要回答,一個護士匆匆推開手術(shù)室的門,“誰是病人家屬?孩子保不住了,需要病人簽字,做流產(chǎn)手術(shù)?!?br/>
“孩子保不住了?怎么會保不住了?”羅澤放激動的沖到護士面前:“我妹妹昨天還好好的,孩子怎么就保不住了?”
護士耐心解釋說:“病人身體太弱,孩子原本就發(fā)育不太好,又遭受到外力撞擊,現(xiàn)在已經(jīng)聽不到胎心了,請你們盡快簽字,不然大人也會有危險!你們誰是病人的丈夫?”
“她丈夫還沒來,”羅澤放定了定心神:“我是她哥哥,親哥哥,我能簽嗎?”
護士點了點頭,把手術(shù)單遞給他。
羅澤放接過筆,簽字的時候,手抖的厲害。
把比還給護士的時候,他哀求道:“護士,拜托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妹妹,我妹妹絕對不能有事!”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護士接過紙筆,飛快回了急診室。
羅澤放腿一軟,像是被什么東西一下抽走了渾身的力氣一樣,猛的倚靠在墻上。
明幼音和小桃、簡青,相顧無言。
前幾天,韓天雪也動了胎氣,有驚無險,很快養(yǎng)好了。
他們還以為,羅嘉芙也會像韓天雪一樣,逃過此劫。
沒想到……
可憐那個孩子,沒能出生,看看這個世界。
羅澤放發(fā)了會兒呆,抹了把臉,問明幼音:“明小姐,麻煩問下,我妹妹是怎么回事?護士說,我妹妹的肚子受到過外力撞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簡青原本青白的臉色,更白了幾分,捶在身側(cè)的手掌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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