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附亦或是,死!”
一聲恫嚇,眾人皆驚。
“想要我水族歸附?jīng)]那么容易!”
身為族長的水奎大喝一聲,一支長矛出現(xiàn)在其手中。
這長矛乃是由天然寒玉煉化而成。
一出場便寒氣逼人,不少人更是不由的打起寒顫。
水奎揮動寒玉長矛,將族人面前的劍影拍散。
怒目圓睜,注視著蕭天闕。
“怎么,你要向我出手?”
蕭天闕眼神中透著幾分蔑視之意,渾身散發(fā)而出的氣息令人有一種高不可攀之感。
就如同一座浩瀚無垠的高山,無法跨越。
“還請閣下賜教!”
水奎深吸一口氣,克服心中飯恐懼感,大喝一聲為自己壯膽后,便掄動長矛朝蕭天闕殺去。
圣王境的氣息展露無遺,可怖的寒流從他身上彌散而出,周遭的草木瞬間被凍結(jié)。
不少人身上都起了冰碴子。
“沒想到他竟踏出了那一步!”
雷熊等人震驚無比。
毫無疑問,水奎成了莽荒山脈第一位踏入圣王境之人。
“轟!”
長矛刺出,霎時間冰碴紛飛,寒氣肆虐。
以蕭天闕為中央的地方直接結(jié)成了一個碩大的冰球。
透過寒冰,能夠看到蕭天闕被禁錮在這冰球之內(nèi)。
“族長威武!”
見此一幕,水族眾人歡呼雀躍。
雷熊等人卻不由的擔(dān)憂起來,面色凝重。
龍傲天淡然一笑,毫無半分擔(dān)憂,“放心,這種雕蟲小技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此時,冰球之內(nèi)的蕭天闕緩緩抬起手來,只見那蔥削般的手指輕觸在寒冰上。
“咔嚓!”
一道白光閃過,冰球瞬間破碎。
蕭天闕輕撣了下身上的冰碴,“還有什么手段?”
水奎驚怵無比,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寒玉長矛乃是他的底牌,如今祭出,全力一擊竟未能傷其分毫。
水族之人瞬間焉了,瞠目結(jié)舌,驚恐無比。
“老夫還就不信了!”
水奎囁嚅一聲,將渾身力量灌入寒玉長矛之中。
此時的他頭發(fā)炸開,渾身青筋暴起,黝黑的發(fā)絲在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變白。
寒玉長矛此時愈發(fā)的可怖,寒氣咄咄,彌散八方,寒光四射,攝人心魄!
“這股威壓好恐怖!”
石虎倒吸了一口涼氣。
若是蕭天闕敗了,也就意味著他們石族到頭了!
如今他能做到就是默默早心中替蕭天闕祈禱。
寒玉長矛以極快的速度朝蕭天闕轟殺而去。
寒芒凌冽,足以輕松洞穿巨石古木,所過之處,地面被帶起一道道可怖的冰錐。
然,面對這般可怖的一擊,蕭天闕卻是一臉淡然,內(nèi)心毫無波動。
“這一擊不錯,不過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看!”
蕭天闕的眼中一道冷冽的劍芒閃過,僅是瞬間,寒玉長矛被斬成數(shù)段,打回原形。
而那劍芒擦著水奎的脖頸,掠向他身后。
水奎兩眼瞪得溜圓,嘴巴微張,渾身額頭上冷汗淋漓,內(nèi)心更是如墜冰窖那般。
他輕拭脖頸出的血漬,而后木訥的回頭。
在他的身后,水族部落早已被夷為平地,遠(yuǎn)處的高山更是被攔腰截斷,切口整齊的可怕!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后問一遍,歸附亦或是死?!”
蕭天闕不厭其煩的開口。
許是水奎被嚇住了,許久不曾開口回應(yīng)。
“我下一次出手,可就不僅是擦破點皮了?!?br/>
這次水奎有了反應(yīng),他回頭看了眼早已被嚇破膽的族人,
“我水族愿歸附?!?br/>
得到想要的答復(fù)后,蕭天闕斂去了逼人的氣勢,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
“帶上你族中資源隨我等回石族。”
“是?!?br/>
水族之人雖不愿離開活了半輩子的族地,但如今技不如人也只能乖乖聽命。
“阿爸,這人究竟是什么來歷,怎會這般厲害?”
水筠低聲問道。
水奎搖頭,他甚至連蕭天闕的修為都察覺不出。
“阿爸,咱當(dāng)真要帶領(lǐng)族人到石族去?”
“這恐怕是如今族人唯一能夠保全性命之法,只希望我等歸附后,他能善待我水族人。”
……
天灰蒙蒙亮,三百余人的隊伍便回到了石村。
由于沒有多余屋子,水族族人只能聚集在空地處,密密麻麻。
石守山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他不敢相信,斷斷幾個月的時間石族竟會成為莽荒山脈唯一幸存的部族。
“石守山,你石族了不得啊?!?br/>
水奎語氣中帶著些許挖苦之意的同迎來的石守山說話。
石守山淡淡一笑,“石族能有今日并非因為老朽。”
更讓水奎倍感驚詫的是,石守山身上的暗疾似乎都已痊愈,氣血澎湃,根本不像遲暮老人。
石族其余人同樣給他一種不一般的感受。
“可想知道為什么石族之人會變得這般強大?”
蕭天闕看出了水奎心中的疑惑,開口問道。
“你愿意告知我等?”水筠嗤笑一聲。
“自然,告訴你們也無妨?!笔捥礻I笑道。
下一刻,水奎父子覺得身上被一股可怖,極具壓迫感的力量籠罩。
緊接著,他們感覺頭痛欲裂,腦袋似要炸開一般,
“啊!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直至他二人的一絲靈魂被蕭天闕活生生抽出,那股力量才消散。
而此時的他們渾身無力,幾乎虛脫。
兩滴靈液懸浮在兩人面前,“吃了它?!?br/>
那氤氳的靈氣沁人心脾,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將靈液吞服。
靈液入腹,兩人瞬間恢復(fù)過來。
“這是何種神藥?”水奎滿臉震驚的問道。
蕭天闕沒有回應(yīng),而是攤開手掌。
在那掌中能夠看到兩絲模糊透明的靈魂。
“這是你們父子的一屢靈魂,這屢靈魂中有著你們的本源印記,只需以特殊手段滅了這屢靈魂,那你們也會死。
換句話來說,現(xiàn)在你們父子的生死就掌握在我手中!”
水奎父子驚駭無比,這等手段他們可謂是聞所未聞,不過他們能夠肯定蕭天闕這話并非是開玩笑!
“你到底要做什么?”水奎發(fā)問。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們,也不會虧待你們的族人。相反,我能令你們變得更強!抽走你們父子的一屢靈魂只不過是為了保險起見,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日后我便將這屢靈魂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