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聞聲向小土包的背面走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大驚失色,原來小土包的背面正立著一個墓碑,而這小土包不是墳墓的封土堆又是什么?
老板原本就蠟黃蠟黃的臉現(xiàn)在更是沒有一點兒血色,小腿肚子不由得來回打顫。
那墓碑從中間的位置斷成了兩節(jié),下面的部分依然矗立在哪兒,上面的部分倒在不遠的位置,上面的字跡十分殘破,任他們怎么辨認也認不清上面寫的是什么。
“清風道長,你怎么了?”自從黑痣道長來了這片樹林就一直不對勁,老是在觀望著四周的環(huán)境,并且還不挺的掐算著什么,而現(xiàn)在黑痣道長的舉動明顯更怪異了,繞著小土包轉起了圈圈,口中還不停的念叨著奇怪的話,手上也是不停的掐算。
黑痣道長的臉色并不好看,轉了兩圈終于停了下來,站定后穩(wěn)了穩(wěn)心神對二人說道:“老板,陳兄弟,這小土包有些不對勁,我剛剛仔細查看過了,這小土包的周圍應該是被布置了什么陣法,肯定是困鬼的,既然是有陣法的存在,為什么女鬼還能跑出去呢?”
二人面面相覷,老板自然是什么也不懂,而陳子旭呢,對于這種理論上的東西也是一竅不通,反而不如黑痣道長這個道教學院副院長來的精明。
見他二人都不說話,黑痣道長又接著說:“現(xiàn)在有兩個問題,首先是有什么人會在這里布陣法,而且這陣法挺奇妙的,我是沒看出來什么門道,可見布置陣法的絕對不是一般人,其次這陣法并沒有遭到破壞,那女鬼又是怎么跑出去的么,最后那神秘人既然會動用這么牛逼的陣法,可見那個女鬼可不是一般的鬼物。”
黑痣道長的話條理很清晰,縱使缺心眼的陳子旭也聽出了眉目,不由的像四周望了望,果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小土包四周的樹木排練很有規(guī)律,正好圍著小土包轉了一圈,看樣子應該是哪個高人在這里布了什么困鬼的陣法。
“清風道長,你當真沒看出來這是什么陣法?”陳子旭又問道。
黑痣道長搖搖頭:“沒有,看樣子不像是我們道家正統(tǒng)陣法,我在課本上也沒見過這樣子的。”
好吧,書上沒有,陳子旭又想了想,這個女鬼既然能逃脫陣法,肯定是有什么奇怪的遭遇,便問老板:“老板,你和那個女孩兒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
老板想了想,先是搖搖頭,但一會兒又點點頭,說道:“奇怪的事情倒也有,那個女孩兒比一般的人開放,叫聲好聽,而且技術特別好。”
陳子旭聽了滿頭的黑線,這尼瑪老板真是作死的節(jié)奏,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兒,反觀黑痣道長,哈喇子都就下來了,自然是十分羨慕老板的遭遇。
不由得白了他們二人一眼,正想的入神,忽然老板又是哎呀一聲:“陳兄弟,我好像想起來了什么。”
陳子旭精神一陣,趕緊問道:“快說,是什么?”
老板此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骸澳莻€女孩兒為了考驗我是不是真心的,向我要了一滴血,然后我就用小刀在手指上拉了一個口子,給了她一滴血,你們看看,我的傷口還在呢?!?br/>
老板抬高了自己的手,向二人示意自己手指上的傷口,上面的疤痕還沒有痊愈,看來當初老板可真下得去手啊。
陳子旭暗槽一聲,雖然不明白女鬼要老板的血會怎么操作,不過用腳趾頭想想也能知道,肯定是為了逃出陣法。
陳子旭又看了一眼黑痣道長,此時黑痣道長又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一只手捋了捋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無論是是何種的困鬼陣法,其原理都是阻止帶有陰氣的東西自由活動,而對于活人則沒有半點兒效果,這女鬼可能也是明白這一點兒,所以才向老板要了一滴血,血是人身體精華之所在,是人身上陽氣最重的地方,女鬼可能是利用人血中的陽氣,把困鬼陣給忽悠了!”
黑痣道長的分析很有道理,此時也最具有說服性,二人不由得同時看向老板,老板也是一副苦逼的樣子,店里鬧妖精,而自己又被女鬼糾纏,這尼瑪這輩子可不白活。
陳子旭還安慰老板:“別傷心老板,說不定這都是巧合,你可能就是恰巧在墳堆邊休息,又恰巧遇到一個很開放,技術很好的女孩兒,而這個女孩兒又是恰巧家教比較特殊,只能晚上十二點兒出來,白天必須得回去。”
這么多的恰巧,聽的老板的臉色慘白慘白的,就是個傻子也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的,連說話都帶著哭腔了:“陳兄弟,你這次可得救救我啊,只要你能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br/>
陳子旭不由得一聲嘆氣,你早這么清楚何必等到現(xiàn)在啊,見老板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陳子旭也是有些心軟,便說了句:“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遵守賭約就行?!?br/>
雖然這樣好像是明著坑老板,不過為了全城吃不上飯的老百姓,不坑白不坑。
此時黑痣道長又像陳子旭擠眉弄眼,搓著雙手笑呵呵的說道:“陳兄弟,這次收服了女鬼,能不能把她交給我啊,我正好用她來修煉一下?!?br/>
陳子旭白了黑痣道長一眼:“我說清風道長,我從你的眼神里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你的動機不純,是純粹的修煉嗎?”
黑痣道長被陳子旭一語點破,也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很尷尬的說:“當然也可以娛樂?!?br/>
這家伙口味真重,連女鬼都不放過。
目前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三人就準備往回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了,晚上十二點前應該能趕回去,為了以防萬一,陳子旭決定還得回去帶上紫金葫蘆,萬一這女鬼真是什么千年惡煞,小靈也可以幫一下忙,而且收服了女鬼之后還可以裝在葫蘆里。
這片樹林由于各種神秘的傳說,正常人都不會到這里來的,來的時候還有出租車將他們送到附近,回去的時候,嘿嘿,只有徒步了。
走了大半天,直累的三人腰酸背痛腿抽筋,而老板更像是從死人隊里爬出來的一樣。
晚上十一點左右,他們終于是做好了一切準備,老板嚇的根本不敢回去都,所以就在外面找了個賓館將就一晚上,陳子旭和清風道長便去了老板的家,準備來一場人鬼大戰(zhàn)。
清風道長冒充老板躺在他臥室的床上,而陳子旭則爬在床底下,手里拿著他的背包,里面裝著紫金葫蘆和一些符紙,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那女鬼的到來。
“陳兄弟,商量個事兒唄。”躺在床上的黑痣道長小聲對陳子旭說。
“什么事兒?”
“陳兄弟啊,你看這也是我倆第一次合作,待會兒能不能先給我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我先來對付那個女鬼,到時候要是你看我實在是打不過那個女鬼的時候,你再出手也不遲。”
陳子旭想了想,黑痣道長說的也有道理,這么長時間,他還不知道黑痣道長的實力怎么樣,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檢驗一下,如果黑痣道長能夠降伏這個女鬼,正好自己就不用出手了,今天可是足足的走了一天,累的夠嗆,正不想動手嘞。
所以陳子旭也就同意了黑痣道長的想法。
十二點兒左右,窗外又是呼的來了一陣黑旋風,繞著老板家的窗戶轉了一圈之后便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客廳。
老板事先已經(jīng)將以往的作案流程告訴了他們,此時黑痣道長也像往常一樣,聽到客廳有動靜之后,立馬就興奮的跳了起來,一路小跑的往客廳跑,見到客廳里站著一個人影,身材窈窕多姿,肯定就是那個女鬼了。
由于都沒有開燈,所以雙方互相都看不見,那女鬼也以為來的人是老板,所以也像往常一樣,一下子撲進了黑痣道長的懷里。
黑痣道長也不含糊,一把就抱住了女鬼,白天都意淫了一天了,現(xiàn)在終于可以好好的斬妖除魔,匡扶正義了,那可真是手口并用,直干的女鬼慘叫連連。
黑痣道長知道陳子旭一直在臥室藏著,所以他們就一直在客廳戰(zhàn)斗,聽著客廳里不斷傳來女鬼的慘叫聲,以及黑痣道長悶哼聲,陳子旭心說,這黑痣道長還是有些道行的嘛。
女鬼心中有些納悶,這次老板的頻率怎么比以前快了許多啊,而且力度也比以前大,這手法也比以前不一樣,疑惑之下,正好自己的手碰到了墻上燈的開關,便下意識的按了下去。
燈亮的一瞬間,一人一鬼都傻了,他門都是赤身裸體,黑痣道長原本抱著女鬼的臉親的正爽,此時燈一開,立馬就看到了女鬼布滿血污的臉,以及猩紅的眼球。
而女鬼更是看到黑痣道長的臉后,菊花一緊,一泡稀噴的老遠,原來是女鬼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