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說的,能不能麻煩告訴我。我現(xiàn)在先找到證人,去警察那里立案也方便一點,要是等警察來了,證人還沒找到,那可就麻煩了?!鄙蛎髟乱桓笔艿狡群Φ奈鼧幼樱瑢δ莻€女同事說道。
“是……是人事部的小李說的?!蹦莻€同事說道。
“好,謝謝,我現(xiàn)在去找她?!闭f完,沈明月便去了人事部找“小李”。
“小李”說是運營部的“周茵”跟她說的,沈明月又去找周茵。
上班時間都快到了,但是沈明月絲毫不在意。
找來找去,最終找到了后勤部的“左小琴”!
沈明月一猜就是她。
今天中午的事情,整個集團都傳遍了,她和桑時之間的謠言也沒人說了,都怕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請去當“證人”。
左小琴也早就知道了。
她雖然在后勤部工作,但是她還在“UAL培訓群”,之前她聽到沈明月罵桑時的那兩句語音微信了,也看了桑時的回復,她本來以為桑時會把沈明月開掉,周一沈明月不會來上班了呢,結(jié)果第二天她好好地來了,還帶著試卷。
左小琴焉能不氣?
“小琴,有人說我那天去??傓k公室拿試卷的時候,跟??偘l(fā)生了關(guān)系,可我并不知道,應(yīng)該是??偨o我下迷藥了,我沒有意識。我現(xiàn)在要報警,想找個證人,你既然知道這件事情,能給我當證人嗎?”沈明月又柔聲細語地說道。
“我……我……”左小琴根本沒想到沈明月會來這招,她根本招架不住。
這本來就是她編的,如果讓警察來了,她就是誹謗罪,會有污點,計入檔案;如果警察不來,她日后在公司里“長舌婦”“嚼舌根”的名聲肯定不好聽,而且,她造這種謠,桑時也不會放過她,不管怎么樣,沈明月這次是想弄死她。
沈明月還在天真地歪著頭,期待她的答復。
后勤部的人也都沒人說話,在看熱鬧。
左小琴來后勤部有段時間了,煩她的人不在少數(shù)。
“這都是我編的!好了吧?”左小琴破罐破摔地說道。
“編的?就是你沒有看到嘍?是你在誹謗?”沈明月又說,“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跟我道個歉?我要求書面道歉!”
左小琴氣得火冒三丈,“沈明月,你別得寸進尺!”
“你做了錯事,就這副態(tài)度?”沈明月說道,“既然這樣,我只能報警了!”
左小琴瞬間軟了下來,如果報了警,那她的檔案上就有了“污點”,別說往后在桑時集團干不下去,就算是去個小公司找工作都難。
她拿起筆,很鄭重地給沈明月寫了“道歉信”:沈明月和??偟氖虑椋俏倚趴诰幍?,沈明月和桑總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沒有,下面還署上了她的名以及日期。
沈明月拿了“道歉書”,這才罷休。
往后誰再敢傳她和??偟氖虑樵囋?!
左小琴看著沈明月的背影,氣更不打一出來。
后勤部的人愈發(fā)看左小琴不順眼,誰會對一個“信口雌黃”的人有好感?同事們慢慢地開始孤立左小琴。
整個下午,辦公室的人都在傳沈明月的事,都覺得這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但是做事快準狠,是個狠角色。
“聽說這個沈明月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說他老公找了她,是不是自討苦吃?”同事們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說不定哦??墒怯锌喑粤耍坏米屔蛎髟履媚蟮脠F團轉(zhuǎn)?”
……
這件事情,也很快傳到了桑時的耳朵里。
桑時什么都沒說,但他很快找了左小琴。
“今天發(fā)生的事兒,公司都知道了,你該怎么做,有數(shù)了吧?”總裁辦公室,桑時一直在寫東西,根本不把左小琴放在眼里。
左小琴的身體一直在哆嗦,??傔@是讓她自己主動辭職么?
“我……”“辭職”兩個字,左小琴就是說不出口。
“主動辭職,面子上過得去,說出去也好聽;被動辭職,工資會發(fā)給你一筆獎金,怎么你都不虧?!鄙r又說。
左小琴咬了咬唇,心想:桑時是不是傳銷頭子?這話讓他一說,怎么還成了一筆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可她怎么樣都是虧的那個啊。
“桑總,我選擇自動辭職?!弊笮∏偌t著臉說道。
“去辦手續(xù)。”桑時打發(fā)了左小琴。
桑時想:沈明月的腦子倒是不難用,怎么在“尹正東”和“桑時”這件事情上就是不開竅?或許,她是真想不到。
*
下午UAL培訓班考試。
卷面上的題,沈明月早就爛熟于胸,但是,她故意答錯了好多。
經(jīng)過今天中午的事情,她想過了,如果她考得太好,很快就會升職,她剛進公司沒幾個月,就做到高級助理,大家肯定會有意見,也不服眾,到時候肯定又會有她和桑時的謠言。
沈明月覺得,那樣對尹正東太不負責任了,對桑時的名聲也不好,難免說他不公道,不能取信于人。
她想在私人助理的位子上多干一段時間,很多東西她都還沒有學會。
尤其是數(shù)學,沈明月的數(shù)學基礎(chǔ)很差,而秘書這個職位,數(shù)學知識是非常重要的。
考完試,沈明月坦然地走出了考場。
第二天,UAL就在群里公布分數(shù)了。
毫無意外,沈明月不在升職的行列。
公司里也就沒有再有,“沈明月再次通過‘潛規(guī)則’上位”的傳言。
倒是桑時的微信第一時間來了:【考了這點?我怎么給你走后門?】
【嗯。???,您不用給我走后門。我沒復習好。我會再接再厲,我要在現(xiàn)在的崗位上繼續(xù)踏踏實實地干的,將來有一天,我光明正大地從前門進去。】沈明月回到。
桑時看著沈明月的這條微信:幾個意思,轉(zhuǎn)性了?
桑時的身份是不好繼續(xù)問了,那就讓尹正東來問了。
晚上,沈明月回到家。
“考試怎么樣?”尹正東問沈明月。
“不好。”
“不好?我的責任?還是你不想升職?”尹正東早知道沈明月考得不好,他就是鬧不明白,沈明月為什么沒考好。
沈明月沒說自己和桑時的流言,她怕尹正東聽了不高興,便說,“我只是那張卷子做會了,其實我的工作能力沒有任何提高,我想在這個位置上干幾年,將來憑自己的實力去到高級秘書的職位,讓大家心服口服。桑時這個老東西想把我放在風口浪尖上,被人當靶子打,門兒都沒有?!?br/>
尹正東聽到這話,微皺了一下眉頭,“老?你不是沒見過桑時?”
沈明月便隨口說道,“長得丑的人當然顯老,還用問么?”
尹正東簡直有點兒無語,“我呢,也老么?”
沈明月側(cè)頭看了尹正東一眼,心想:你凡爾賽什么?你長得那么帥,老什么?
不過,她不想說出來這話讓尹正東太得意,只是瞥了一眼尹正東,沒再說話。
尹正東覺得,沈明月應(yīng)該是芥蒂桑時和她的流言。
其實,對于流言,他倒是很喜歡。
晚上,上床以后,尹正東壓在沈明月身上,唇在她的腮上游走,“是不想走桑時的后門,怕我不高興?”
此刻,沈明月渾身燥熱,意亂情迷,她問,“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這樣。
“這么在乎我?”尹正東又問。
“我不該在乎你嗎?”沈明月雙手攀住尹正東的脖子,反問他。
尹正東吻她吻得力道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