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會所第二層內(nèi),一干公子哥,富家千金們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仿佛像是遭受了莫大的憋屈,臉色紛紛不好看了起來。%d7%f%d3%4%b8%f3
他們一致要求永明會所的高層人員站出來,解釋清楚為何陳天這樣的窮小子,不符合進入第二層資格的人,會混進來?
眾人的議論聲,與要求聲,傳入坐在一旁楊洛的耳中,使得他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一雙小眼睛殺氣騰騰地看向那依舊在得意洋洋的徐凌峰臉上,心中恨不得將其大切八塊。
或許是感覺到了有人在注視自己,徐凌峰順著視線,看向臉色陰沉的楊洛,頓時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地笑容。
在徐凌峰看來,能夠和陳天一起混進來的人,應(yīng)該沒有什么身份背景,因此他沒有將楊洛放在心中,他還在為自己今晚受到這么多人的關(guān)注,而洋洋自得。
“你們永明會所的負責人呢?怎么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親自出來解釋一下?難道是認為我們的身份不重要嗎?怪不得連這樣的窮小子都能輕松地混進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這永明會所也是名不副實,以后我們不來也罷,同時也要告訴身邊的親朋好友,永明會所是如何欺辱我們這些身份尊貴之人的!”
徐凌峰見狀,再次添油加醋的說道,把場中的氣氛推上了一個高峰,使得其他人心中也是非常不滿起來,紛紛出聲抗議,要求永明娛樂會所的負責任出來解釋,或者是道歉。
永明會所第二層的動靜也越來越大,終驚動了守衛(wèi)在黃金大門外的四名西裝大漢守衛(wèi)。
只聽得吱嘎一聲,黃金大門打開,四名西裝大漢走了進來,見得第二層內(nèi)混亂的一幕,一名大漢大聲喝道:“都給我安靜下來,鬧什么鬧?這里可是永明會所,想要鬧事的人,下場可不會好過!”
瞬間,整個娛樂會所第二層安靜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臉上有一絲懊悔之色,他們的確忘記了,永明會所的一條規(guī)矩。
這條規(guī)矩是,論是誰,敢在永明會所鬧事,直接打斷一條腿,丟出大門去。
這條規(guī)矩,可不是放著玩玩的,曾經(jīng)就有人仗著自己的強大后臺,不把永明會所的規(guī)矩放在眼里,在這里鬧事。
結(jié)果永明會所的負責人直接下令將其打斷了一條腿,丟出大門的馬路上,引得眾人暗暗咋舌不已。
那人被打斷了雙腿,然后又被如同死狗一般地丟到大街上,連忙盡失,揚言要報復(fù)永明會所。
但是結(jié)果差點跌破了所有準備看熱鬧的人的眼睛,那人背后的勢力老大,親自上門請罪,賠禮道歉,并且將那人的另一條腿給打斷了。
這讓得許多人心中暗暗驚奇不已,這永明會所的后臺,究竟是何方勢力,居然讓的這個在杭州都能橫著走的勢力老大,如此親自上門賠罪。
有人說,永明會所的后臺勢力,來自燕京,也有人說是江浙省的一個隱世勢力,雖然眾說紛紜,但是能夠證明一件事情,永明會所的后臺勢力很強大,一般人惹不得。
當下,眾人噤聲,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徐凌峰。
徐凌峰見狀,看著那四名西裝大漢,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有些發(fā)虛,連忙解釋道:“四位大哥,事情是這樣的,這一群人我認識,他們根本沒有資格進入第二層,所以我們才感到不滿!”
循著徐凌峰所指,四名守衛(wèi)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一邊的陳天等人,頓時臉色恭敬,身子站得筆直,恭聲地說道:“楊少,對不起,這小子理取鬧,要不要我們將他給丟出去?”
一名守衛(wèi)的話,使得四周的人心中大驚,這些人看來是有身份的人啊。
聞言,楊洛隨意地擺了擺手道:“不用,他不是說永明會所隨便將人放進來,要永明會所的負責人出來解釋嗎?”
楊洛陰沉著臉,從沙發(fā)上緩緩起身,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走到徐凌峰的身前,朗聲道:“我的名字叫作楊洛,是兩個月前,成為永明會所的負責人,因此如果各位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可以盡管找我來解決!”
楊洛的話,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頓時嘩然不已,他們沒有想到,永明會所神秘的負責人,居然就在他們的眼前,并且居然如此年輕,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何況,徐凌峰說陳天是一個窮小子,但能夠讓永明會所的負責人親自接待,陳天他還真的是一個身份低微而卑賤的窮小子嗎?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徐凌峰一臉地難以置信,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如果真的如楊洛所說,那陳天究竟是什么人?
“撒謊,他在撒謊,在騙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永明會所的負責人,你們這些守衛(wèi),難道連自己的上司都不知道是誰么?”徐凌峰有些凌亂,指著四名守衛(wèi)咆哮道。
“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楊少的確是永明會所的負責人,我們不會弄錯,如果你在理取鬧,就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一名守衛(wèi)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地喝道。
徐凌峰被守衛(wèi)大聲呵斥,不由得將腦袋一縮,或許是感覺到自己太過窩囊,裝作鎮(zhèn)定地挺起了胸膛。
“好,楊少是吧?算我有眼不識泰山,認錯人了,我待會再向你賠罪,但是你既然是永明會所的負責人,正好給我們大伙解釋一下,陳天他一個小小的窮學(xué)生,憑什么,他有什么資格進入到這第二層里來?”
徐凌峰連忙將話題轉(zhuǎn)移,指著陳天,氣勢逼人地說道,在他看來,陳天也不就是沾了楊洛的光,才能進入這里的?但是這依舊法阻止他利用這點,來踩壓陳天。
徐凌峰的話,同時也代表了大多數(shù)人心中的想法,他們的確很想知道,陳天是否真的是一個窮小子,地位低微,而卑賤。
聞言,楊洛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個徐凌峰,還真是不給他面子啊,居然還要赤果果的打他的臉,陳天是他帶進來的,如果陳天真的只是一個窮學(xué)生的話,這讓他的臉面簡直是沒有地方可以放了。
“陳天,你介意我將你的身份說出來嘛?”半響,楊洛陰沉著臉,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坐在沙發(fā)上,悠閑地喝著紅酒的陳天,問道。
陳天將酒杯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微微點頭,道:“隨意,我不在乎!”
陳天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微笑,他那漆黑如墨的雙眸中,閃過一道莫名的意味。
從剛才開始,他就像是看戲一般,看著徐凌峰這個小丑,在表演者他那粗陋不堪的演技,如今戲也看了,是該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徐凌峰,吃下自己知的惡果吧。
“好!”楊洛見陳天沒有絲毫的不滿,也是輕笑一聲,抬頭,看了周圍眾人一眼,朗聲道。
“眾所周知,我們永明會所一直致力于打造一個豪華的休閑會所,并且將各位客人的身份,劃分了三個區(qū)域,會所第一層,是所有人都可以進入的地方,而第二層,需要進行認證,有資格的人才可以進入,會所第三層,是在各自領(lǐng)域上占據(jù)一席之地的人物,才有資格進入的地方!”
眾人聞言,均是贊同地點了點頭,然而徐凌峰則是一臉冷笑,他笑楊洛盡是扯一些用的東西,但終依舊要回到陳天的身上。
楊洛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因此,若是想要進入第二層,或者第三層的人,都要接受會所查明身份,方可進入!”
楊洛道:“我們永明會所秉著顧客就是上帝的信念,一直以來精誠于對顧客的服務(wù),卻不想今晚,有人質(zhì)疑我們工作的失職,原本顧客的資料,身份信息,我們永明會所是權(quán)向他人告知的,但我知道,如果不說,在場的有些人心中肯定不,然后以此來抨擊永明會所,我個人覺得這種人目的不純,用心險惡,與之為伍,我視之為恥!”
“你!”聽了楊洛的話,徐凌峰頓時大怒,心中怒火升騰而起,伸出手指著楊洛,想要破口大罵,但隨即他想到楊洛的身份,是他所不能招惹的存在,終還是忍了下來。
“呵呵!”楊洛輕蔑一笑,道:“我親自招待的這位朋友,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本來今晚是我請客,將他邀請到第二層來喝酒聊天玩耍的,卻不想被人攪了興致,你不是想知道他是什么人嗎?那好,我現(xiàn)在就滿足你!”
隨著楊洛的解釋,徐凌峰臉上的不屑加的濃郁了,他根本就不相信這陳天會是個有身份地位的人物,多是楊洛幫陳天隨便編造的一個身份,但在場的眾人哪一個不是人精?是真是假一聽便清楚了。
然而,楊洛接下來的一句話,瞬間讓得徐凌峰七魂七魄不見了一半,小臉頓時變得慘白,一句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