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方見勢不對,急忙大聲叫道:“快,拉開他!”一個箭步跑了上去,就要去強行拉開陸凡。
“站?。 标懛泊蠛纫宦?,所有人只覺得耳膜一震,像是要被震聾了一般,宋子方本能的被陸凡的氣勢嚇住,呆立不動。
而再看床上趴著的母親,此時已經(jīng)不再抖擻,只是仍舊閉著眼,一臉的痛苦表情。
“混蛋,如果我母親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饒不了你!”宋子方?jīng)_陸凡叫道。
陸凡沒有說話,緊閉雙目,雙手在邢淑敏的背上有規(guī)律的游走,不斷的試圖將邢淑敏體內(nèi)的真元汲取而出,但一次次都失敗了!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上次為小小的母親治療的時候,她體內(nèi)的真元如大江大河一般向自己的體內(nèi)奔涌,而剛才自己用體內(nèi)真元接引她的真元時,竟然發(fā)生抵觸反應?還有小小,竟然被這種反應甩出了那么遠?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她們體內(nèi)的真元也都不一樣?
想到這里,陸凡默運清心訣,將體內(nèi)的真元收攏在體內(nèi)最深處,雙掌之上不留任何的真元,但是雙掌按照清心訣的口訣在她的背上游走……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陸凡的額頭上沁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不知過了多久,陸凡終于感應到了微弱的一縷真元,在她體內(nèi)向自己手掌靠攏過來,于是又集中精力加速運轉(zhuǎn)清心訣……
“按摩多久了?”宋剛明和凌云海進來的時候,正看見滿頭大汗的陸凡,正在邢淑敏的背上有規(guī)律的按摩著。
“一個多小時了!”宋子方有些焦急的說道。
“給你治療的時候也用了這么久嗎?”宋剛明看大家的神情都有些緊張,向小小的媽媽問道。
“那倒沒有,給我治療的時候,只用了十分鐘左右?!毙鲜缬λ@個姐夫回道。
宋老頭點了點頭,沒再出聲,這種事著急也沒有用,只能等了。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正當所有人都彷徨無措的時候,陸凡把雙手從邢淑敏的背上拿下,用毛巾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說道:“事情比我想像的要棘手,不過大家放心,三天之內(nèi),宋伯母不會再頭疼!三天之后,我再給她繼續(xù)治療,如果一切順利,下次就基本可以根治了!”
大家聽陸凡這么說,提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了。
事實確實出乎陸凡的意料,通過兩個小時的艱難嘗試,他終于捕獲了一縷邢淑敏體內(nèi)的真元,通過跟自己的真元對比,果然發(fā)現(xiàn)了些微不同之處。比如這縷真元稍顯暗淡,但好像更加柔韌,但卻沒有體內(nèi)真元的那種剛猛。
原來如此,雖然都是米氏王族的真元,但是這些真元會結(jié)合個體的不同,而發(fā)生些微的變異,或者說是會隨著個體的成長,而變得更加有獨特的個性!
這是不是說現(xiàn)在他所接觸到的真元,都不算是純粹的真元,都是可以提煉提純的真元?
如果可以將這些真元提煉,只存共性,而煉化個性,會不會就是更加純潔的真元了?
腦海里突然誕生了這樣一個奇怪的想法,陸凡決定很有必要試一試!
否則放任那么多的寶藏,自己卻無法吸收,這將是多么令人沮喪的一件事情。另外就是自己已經(jīng)答應治療邢淑敏的病了,現(xiàn)在也不能因為真元的問題而放棄治療。
其他人也沒有多問什么,陸凡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說三天后再來,便帶著沈柔出了涼右山莊。
“有什么不對嗎?”回去的路上,沈柔開著車,看陸凡盤腿坐在后座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fā)。
“沒什么,我在試著治療宋夫人的病?!?br/>
“她的病跟小小媽媽的不一樣嗎?”沈柔有些好奇。
“病是一樣的病,但是治療方法卻有些不同。”陸凡清楚真元的事情,還是不讓其他人知道的好,哪怕是最親近的人。
沈柔嗯了一聲,沒再繼續(xù)說話。
路上,陸凡忽然想起來昨天治病、阻擋怪物,做了那么多事情,系統(tǒng)竟然沒有獎勵,不獎勵也就算了,經(jīng)驗值總是得給吧!
“老卡,你倒是給解釋解釋,怎么回事?”陸凡對老卡質(zhì)問道。
“宿主治病并未根治,救人也未能成功,所以系統(tǒng)沒有獎勵。”老卡無情的說道。
泥媽,能不能行了,老子昨天可是拼了命差點死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竟然一分經(jīng)驗值都不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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