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茶樓聽書豈能大聲喧嘩!”此時樓上的老板娘開口了,下面的黑衣人不知道為什么不自覺的閉住了嘴,連腳步都放輕了。
“對不起了?!痹气P眠見黑衣人追了上來,一手敲暈里面的小二,進去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人家的倉庫。
云鳳眠見著墻上有個窗,便掰開了窗跳了出去,翻上二樓再跳到別家的屋頂。
此時黑衣人也鉆了出來,搖搖晃晃險些掉了下去,穩(wěn)定身形再朝云鳳眠的方向追過去。
云鳳眠發(fā)現(xiàn)下面的巷子復(fù)雜交錯,若是外來的人,隨時會迷路,對她來說這樣更好。
云鳳眠跳過幾個屋頂,便跳了下去,竄到巷子里。
黑衣人見狀生怕跟丟了,也跳了進去,跟著云鳳眠跑了幾個彎,他們已經(jīng)迷失了方向。
這時云鳳眠在黑衣人眼前跑到另一條巷子里,在拐角的盲區(qū)跳上了屋頂,綠色的靈光在手指尖環(huán)繞,凝聚于手心。
“起!”
粗壯的藤蔓從地底往上直竄,上面長滿的細小的刺,若是撞上了定是要扎成刺猬。
“??!”前面的黑衣人撞上了長滿刺的藤蔓,后面的黑衣人來不及停住,撞上了前面的黑衣人。
云鳳眠的手做出一個包的動作,藤蔓接受指示捆住了兩個黑衣人,慢慢收緊。
此時另外幾個黑衣人已經(jīng)跟了上來,云鳳眠見狀趕緊跑。
云鳳眠記得路過的時候看到一輛馬車,若還在的話,只好借來暫時躲一下了。
“真還在!”
馬車十分華麗,卻又不俗氣,應(yīng)該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周圍沒什么人,車夫也不在,整合云鳳眠的意。
云鳳眠跳下屋頂,開了馬車的簾子,鉆了進去,這一刻她呆住了,而里面的人顯然比她還要驚訝。
馬車里面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夫人,有些豐腴,此時正嘴微微張開,兩眼瞪大,好像下一秒就要喊人。
云鳳眠沖上去捂住夫人的嘴,“別說話,我不會傷害你?!?br/>
那夫人一臉不敢相信,這么漂亮一小姑娘居然干出這么強盜的事。
就連云鳳眠也不敢相信,自己也會有干壞事的一天,她不知道這夫人心里在想什么。
夫人點了點頭,云鳳眠緩緩松開手。
黑衣人不會是突然出現(xiàn),定是知道了她出逃的消息,而能準確的來到茶館,定是一直緊跟著,若是回了客棧,那就危險了。
“夫人要去哪?”云鳳眠問道。
夫人好像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不見方才的慌張,“去傾染城。”
“怎么都去傾染城啊?!痹气P眠這一路一直有聽到傾染城這三個字。
“姑娘還不知道呢,傾染宗提前招收新弟子了,第一大宗呢,我家那丫頭早早偷跑去了?!狈蛉艘娫气P眠長的水靈,好像也不壞就多說了些,“姑娘也要去?”
“夫人若不嫌麻煩。”
“不嫌不嫌,你叫我玉娘吧。”玉夫人笑道。
“好,玉娘。”
玉夫人跟收了個女兒一樣,笑的花枝亂顫,對外面剛回來的車夫道:“老馬,直接啟程去傾染城?!?br/>
“小姐要的竹簽子不買了嗎?”外面的老馬問道。
“不買了,本就是讓她去學(xué)習(xí)的,買竹簽子給她烤串嗎?!?br/>
“是,夫人坐好了。”老馬驅(qū)使著馬車上路。
而此時客棧內(nèi),白竹來到謝青竹的房間,“公子,鳳眠不見了,怎么還沒回來?!?。
“不用擔(dān)心,我見這云鳳眠不簡單,不會遇上什么事的?!敝x青竹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