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個大人物?!?br/>
司徒琴昭笑的神秘,這可勾的白衡越發(fā)好奇了。
“他是誰?你怎么會認(rèn)識呢?”
司徒琴昭攬著白衡的肩膀,悄悄來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他抬頭看白衡猶豫的低頭看著裙子,便伸手拉著白衡也坐了下來,白衡無奈猶猶豫豫的側(cè)身坐在了沙灘上。
“放心坐,我替你擋著,不用擔(dān)心走光。”說著司徒琴昭坐到了白衡腳前,牢牢擋住了白衡。
白衡忍不住彎唇一笑,低頭挽起了耳邊散落的頭發(fā)。那模樣是司徒琴昭不曾見過的,是白衡屬于女子的一面,美麗的簡直驚艷,司徒琴昭愣住了。
白衡戳了戳神游的司徒琴昭,有些不樂意了:“別走神,想什么呢,說吧,我等不急要知道了呢?!?br/>
司徒琴昭猛然回神,尷尬的咳了咳:“我曾說少年時游學(xué)來過白國。”
白衡點點頭,她記得司徒琴昭說過。
司徒琴昭抓起了一把沙子在手掌中把玩:“少年時周游列國,駐留白國不少時日。當(dāng)時承蒙白國款待,在白國學(xué)習(xí)的日子十分愉快。也恰恰因此,撇開游學(xué)在外的六皇子,這白國皇族幾乎都是有了解的?!?br/>
白衡摸了摸下巴,好奇的問道:“既然你帶過很久,認(rèn)識他,他不該一副不認(rèn)識的樣子啊?難道他是裝的?城府如此之深?
司徒琴昭搖搖頭:“非也非也,他只是沒認(rèn)出來我而已?!?br/>
白衡驚奇道:“沒認(rèn)出來?”
司徒琴昭略顯尷尬的嗯了一聲,咳了咳。
“為什么?”
司徒琴昭不答話,看天。
“為什么?”
司徒琴昭越是這個樣子,白衡越是好奇心。白衡感覺到自己的好奇心都澎湃了起來。
司徒琴昭咳了又咳,就是不說話。
白衡皺了皺眉,眼睛瞄到了司徒琴昭因為坐在地上露出的一截小腿,展顏。一雙手靈巧的直襲那修長的小腿上的某一處,司徒琴昭只覺得小腿一痛一癢。緊接著那丁點的痛癢如小雨般砸在司徒琴昭的小腿上,司徒琴昭哎呦哎呦的告饒:“我說我說,別拔了!”
白衡威脅的看著司徒琴昭,慢悠悠揪下了一根腿毛:“恩啊,說吧。”
司徒琴昭揉了揉癢酥酥的小腿,不情不愿道:“我現(xiàn)在與少時差別很大?!?br/>
“哦?”
“嗯,我少時長得較為瘦弱,許多人看了我會誤以為我是女孩子。”司徒琴昭無奈的聳了聳肩。
白衡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司徒琴昭一番,定在了那張俊美的臉孔上,琢磨了一番。也不是不可能,雖然司徒琴昭現(xiàn)在的身體極為健壯,可是他的臉頰較窄,下巴較尖,五官又很精致立體,小時候可能真的很像女孩子。
白衡點了點頭:“嗯,那君聞到底是誰?”
“他是皇族。我若沒記錯,這個長相,名字里有聞字的,應(yīng)該是白國最可能的皇位繼承人――蘭若聞。”
蘭中君子,所以他叫自己君聞。白衡了然的點點頭。
“接下來我們是怎么做,尋不龔大師?”白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細(xì)沙。
“嗯,不論如何我們要試試。”司徒琴昭看著遠(yuǎn)處那一個小黑點,側(cè)身躺了下來,支著腦袋:“若是真那么厲害,也許真的有什么方法可以幫助我們?!?br/>
白衡蹲了下來,捧著臉頰:“我們應(yīng)該有個方向,不該再向無頭蒼蠅那樣盲目了?!?br/>
“嗯,我們現(xiàn)在知道了暮朝塔下藏著的東西,你的身體里有了念的力量,我們得找找加強結(jié)界的方法,或者對抗魔尊的方法?!?br/>
白衡點點頭:“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是尋加強結(jié)界和對抗的方法?!?br/>
司徒琴昭翻個身,躺在沙灘上曬太陽。只見強光讓他閉上了眼,衣服悠哉的模樣,俊美的不似凡人。白衡不禁想起了那遠(yuǎn)在北尹的那人。不知道,他可還好?
“小白,我們來的也是巧了。明天正是那那折蘭公子尋不龔大師的日子,我們也準(zhǔn)備一下明日出發(fā)吧。”
白衡看著那蔚藍(lán)而晶浪翻涌的大海,輕輕皺起了眉頭:“這大海,遠(yuǎn)不如遠(yuǎn)觀那么無害,那里面有什么,我們都不知道。”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念的記憶,一時心中凝重。此番前往歸無途實在是兇險,若不是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成功登岸的幾率也不過渺茫。
司徒琴昭猛然翻身而起,拉著白衡離開的沙灘,向客棧走去:“我們回房間計劃一番,等下直接按照計劃去準(zhǔn)備。”
白衡點點頭,快手快腳的跟上了司徒琴昭的大步。
兩個人在房間里坐了下來,那驟然的涼爽讓兩人舒爽的舒了口氣。白衡倒了兩杯提前放置好的涼茶,遞給司徒琴昭一杯,自己拿著一杯慢慢喝了起來。
忽然,白衡悄悄停住了動作側(cè)耳細(xì)聽什么。與此同時司徒琴昭抽出了腰間的折扇輕輕煽動了起來,耳朵也豎了起來。
白衡比了個口型“有人”,司徒琴昭點點頭,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坐到了白衡身邊。司徒琴昭背對著窗,而白衡與他面對面,這么一換位置,司徒琴昭門與窗都看得見了。
司徒琴昭聲音不大不小的說了一聲:“娘子,今日的烤肉味道真是不錯啊?!?br/>
白衡配合的說:“是呀,老板手藝真好。而且今天認(rèn)識的那個君公子看起來也風(fēng)度翩翩的,好像是個很厲害的世家公子呢。”
司徒琴昭繼續(xù)道:“不錯,此番你我二人借著游玩的機會來白國踩點,遇到這君公子,實在是緣分。我們可以與他深交一番,也許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br/>
白衡秉著司徒琴昭拍馬屁我也拍馬屁的原則,將馬屁進(jìn)行到底:“恩啊,相公,若是一個人品行端正,見識廣博,那么這個人生意上也不會是個奸商?!?br/>
司徒琴昭悄悄對白衡豎起來拇指。
果然,兩個人這么有的沒得夸贊這下,那偷聽之人也沒了什么興致,過了一會變走了。白衡探出靈力探查了一番,對著司徒琴昭道:“是他派來的?”
“不錯,是他?!?br/>
“可是他不是并未認(rèn)出你么?”
“皇室之人,從不會無緣無故的相信一個人?!彼就角僬训皖^喝了一口涼茶,看著白衡笑道:“若是我,也會如此。”
白衡想到了那時司徒琴昭帶著目的的接近,不說話了。
司徒琴昭看著白衡出神的想著什么,心里嘆了口氣:他如此關(guān)注,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你啊。
白衡出塵的氣質(zhì)是把雙刃劍,既能讓人輕易信服,此刻卻也不禁讓人懷疑,這么一個輕逸瀟灑的人,怎么會隨隨便便嫁作人婦呢?
司徒琴昭輕輕點了點白衡的額頭,喚回了她的注意力:“我們現(xiàn)在要去打聽一下這歸無途的傳言傳說,趁著那人還沒有下一步的命令,我們趕快準(zhǔn)備完?!?br/>
白衡點點頭:“不錯,抓緊時間,越久越麻煩?!?br/>
兩個人痛快的出了門,被濕熱的氣息一撲,汗又冒出來了。兩個人看似游玩,實則是目的性極強的向茶樓走去。
茶樓人多嘴雜,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非它莫屬。
司徒琴昭拉著白衡坐了下來,剛剛坐下,一名微胖的男子就帶著幾名跟班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司徒琴昭看著這幾個人忍不住笑了,白衡啊白衡,你也試試少女被調(diào)戲的感覺吧。
果然,那名微胖的男子在白衡身前坐了下來,笑瞇瞇的看著白衡:“姑娘,你好漂亮?!?br/>
白衡余光掃到了司徒琴昭的笑容,見他沒用幫助自己的意思也不著急,淡定的笑著說:“你說我漂亮,我也覺的你很漂亮?!?br/>
噗――
司徒琴昭一口茶噴在了地上,那名微胖的男子瞅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姑娘好默,姑娘,我可以請你喝杯茶嗎?”胖公子再接再厲。
白衡舉了舉茶杯,眼神清澈:“我手中既有茶,何必浪費?”
“可是我請你喝意義不同啊!”
白衡搖搖頭:“有何不同?一杯水,一把樹葉子,只不過是喝的心情不同罷了?!?br/>
胖公子撓了撓頭,好像說的有道理??墒撬粗缀獾哪橗?,還是繼續(xù)道:“你喝我的茶心情必然會十分的好?!?br/>
“若是你能讓這街角的辛苦的人們都喝上一口,我心情必然不同?!?br/>
胖公子一聽,這有何難?他招人,叫了許多的茶,吩咐仆人去送茶。白衡輕聲制止了他,端過其中一杯茶,對著胖公子道:“請公子端起一杯,隨我而來。”
胖公子對美人的話從來是言聽計從的,屁顛顛的端著一杯跟了過去。白衡遞給了一名賣果子的男子,男子見這美麗姑娘遞來的茶水,笑著道了謝。胖公子倒是很機靈,跟著遞給了一名賣涼糕的大嬸。大嬸高興的接過茶杯,贊道:“公子真是好心,正渴的不知如何是好呢。”
胖公子點點頭,一回頭,白衡去取了第二杯,他趕緊跟了上去。他們的動靜不小,許多人已經(jīng)趴在樓上圍觀了起來,他們想看看這清逸的美人打算如何懲治這個登徒子。
了解白衡如司徒琴昭,此刻也猜不到白衡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看著白衡筆直的身影,司徒琴昭也有些好奇了。
小白,你到底要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