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憨點(diǎn)點(diǎn)頭“嗯,是個(gè)正經(jīng)人家”
木雅臉色發(fā)白,不過沒有說話。
古靈看了木雅一眼,木雅道“他,他爹是肺癆,家里飯都吃不上,不過我不怕苦,我不想嫁給老頭”
錢氏瞪了木雅一眼“你還要不要臉,自古兒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這自己還挑上了”
“我沒有,總之我不怕苦,不怕人窮,只要好人家正經(jīng)過日子就好”木雅仗著有古靈撐腰趕緊回嘴道。古靈早就教好她了,該為自己爭取的時(shí)候,一定不能軟弱。
“曲員外人不好?。磕銈€(gè)喪良心的,說起來曲員外對你爹還有恩呢,當(dāng)年你爹受傷還是人家送你爹去的醫(yī)館呢”
木雅不知道說什么,當(dāng)下就掉了眼淚委屈的不行,曲員外是好人她也知道,但是這年歲她接受不了啊。
“行了,你也別在這大義凜然了,你憋著什么好屁,你自己心里明白”
“唉古靈,你咋說話呢”
“我買斷木雅,以后她是我的人,我不讓她為奴為婢,只是她以后的婚嫁由我說了算,多少錢你給個(gè)數(shù)”
“100兩,你要是出100兩,以后木雅就不再是木家的人,隨你處置”錢氏緊跟著說了一句,一看就是早就打算好的。
古靈心里冷笑,她就知道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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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老憨一陣咳嗽,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錢氏,眼里有埋怨之色。
古靈拿了一張契約,又拿了一個(gè)錢袋子放在桌上。
錢氏看都沒看,趁著木老憨咳嗽的關(guān)頭,摸了印泥在他手上就往契約上按下,她是后娘可沒權(quán)力賣木雅。
然后趕緊打開錢袋子數(shù)銀子。
“兩清了,木雅以后是我的人了,走”古靈拉起沒反應(yīng)過來的木雅就走。
屋內(nèi)傳來木老憨與錢氏的爭吵聲……
“你混蛋敢賣我閨女,信不信我休了你”
“不賣她你拿什么吃藥,家里讓你敗壞的都成啥樣了,木老憨你有良心嗎?你病了我沒盡心盡力伺候你?
沒給你找大夫抓藥吃?
這些不是銀子???
咱家以前多少錢你心里沒數(shù)嗎?
這銀子還不是要賠給曲家的,剩下的不是還要繼續(xù)給你看病?
我就要了100兩,也沒像沈氏一樣獅子大開口,我咋地了。
不賣她,你讓我和我兒子去喝西北風(fēng)啊。
木老憨老娘可是給你生了兩個(gè)兒子,為你傳宗接代,咋滴,比不上她一個(gè)丫頭片子”
“我沒同意,你憑什么賣我閨女,你想學(xué)沈秋娘是不是,以為老子病著,打不死你”木老憨怒吼一聲。
“手印都按了,錢我也收了,人古靈帶走了。哎呦你傻啊,你看不出來我是故意的。木雅跟著古靈不是擎等著享福呢?!
古靈是壞人嗎?就是因?yàn)樗囟〞狙藕?,以后絕虧待不了她,我才會這么做啊。
這可是好事。
我要是將她賣給別人受苦受罪去,你罵我也成。再說我也不會干那缺德事啊,咱木雅不是去古家享福去了”
“你,你,你,咳咳咳咳………”
“我,我被賣了”木雅流著淚,不可置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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