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后來鐘點工阿姨收拾將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之后過來敲門,他恐怕就一直在書房這么看下去了。
去房間里取錢,付給阿姨,隨后又折身再次進了房間,在抽屜里找到人小u盤,悄悄地將舒苡琋電腦,她所寫的作品全部拷下,接著關(guān)上電腦,退出書房。
舒苡琋是在下午一點多的時候醒過來的,更恰切地說,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餓醒的,如果不是因為肚子餓了,她應該還能繼續(xù)睡下去。
宿醉讓她有些頭疼,緩緩張開眼睛,環(huán)視周圍幾圈后,才想起來,這是客房。
嗯?這是客房!
這個認知嚇得她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但由于動作太猛,頭痛得更厲害,不禁喊出聲。
房間的門是虛掩的,一聽到聲音,祁顥煊馬上就沖進來了,墨墨和桐桐緊跟其后,也一起進到房間里來。
“媽媽,媽媽,你怎么啦?”桐桐一把蹬掉小腳上的拖鞋,小短腿跑得飛快,一個勁兒的往床上爬。
祁顥煊在旁邊看她爬得辛苦,伸手將她抱上床去,目光溫柔,嘴上卻嗔怪道:“頭痛了吧?看你下回還喝酒!”
“媽媽,你頭痛嗎?我?guī)湍惆匆幌戮屯戳?。”墨墨自個兒也爬到床上去了,站在舒苡琋身后,兩只小手兒撫上她的腦門,毫無章法的亂按著。
嗯,雖然毫無章法,但有兒子如此貼心,舒苡琋也頓覺得頭痛好了不少。
伸手攬過桐桐時,她再次吃痛地叫出聲來,全身上下每塊骨頭疼!這種感覺……怎么跟新婚斯的時候那么相似?
在她還沒在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中回過神時,坐在她懷里的桐桐就驚訝地喊出聲來了,小家伙指著她脖子上以及胸口處那些醒目的紅斑印子,直叫,“媽媽媽媽,你是不是生病了?還是被蚊子咬的?”
脖子上的印子,舒苡琋看不到,可是胸口那些觸目驚心的印記,她可是一低頭,就全部映入眼簾了。
抬起頭時,她的目光就直接往站在床邊的男人看過去。
他的態(tài)度倒是很好,一點賴的意思都沒有,不過,他想賴也賴不掉。
“墨墨,桐桐,乖,你們該去午睡了。”收回視線,她溫聲地對圍繞在她身旁的一雙兒女說道。
得先把孩子們哄出去,才能跟他算帳。
桐桐不依,昨晚媽媽就沒有陪她睡,生怕一會兒睡著了,媽媽又被爸爸給搶走了,抱著舒苡琋的手不肯放,“媽媽,你陪我和哥哥一起睡好不好?”
“讓哥哥陪著你睡好不好?媽媽身體不舒服,得起來吃點兒飯,然后才能吃藥,桐桐最乖了,對不對?”舒苡琋很有耐心地哄著。
墨墨一聽媽媽身體不舒服,要吃藥,馬上就過來拉開妹妹了,“桐桐,走,哥哥陪你睡覺,媽媽要吃藥,我們不能吵到媽媽,要不然,媽媽的頭就更痛了?!?br/>
唉,這個兒子喲,真是貼心的小棉襖!每次看到兒子如此貼心,舒苡琋都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媽媽,桐桐不吵你,桐桐和哥哥去睡午覺,媽媽好好吃藥,等桐桐睡醒了,媽媽的頭是不是就不痛了?”小萌妞被哥哥拉著,還是不肯撒手,抱著媽媽的手臂,仰著小腦袋問道。
她真是三生有幸,得一對如此乖巧的兒女!
舒苡琋低頭,在桐桐的小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嗯,等桐桐和哥哥睡醒了,媽媽的頭就不痛了?!?br/>
“那好,桐桐和哥哥去睡覺了,”小萌妞很爽快,這回立刻就撤回自己的手了,溜下床后,她突然仰起脖子,看了看祁顥煊,黑墨的小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又轉(zhuǎn)了回去,看著床上的舒苡琋,十分認真地對她說道:“媽媽,你是桐桐和哥哥的,對不對?”
沉睡了一個上午的舒苡琋自然不知道這倆父女進行了一場搶人戰(zhàn),不明所以的她彎下腰,寵愛地捏捏女兒胖嘟嘟地小臉兒,“媽媽當然是桐桐和哥哥的?!?br/>
“所以媽媽不會被爸爸搶走,也不會再跟爸爸一起睡,而不跟桐桐和哥哥睡,對不對?”
……她老爸站在她身后,嘴角無奈地抽了抽,看來,真是一場持久戰(zhàn)!亦是游擊戰(zhàn)?
嗯,感覺游擊戰(zhàn)好像也不錯,應該挺刺激的。
可是,相對刺激,孤枕了那么多年的他,還是希望夜夜都能********在懷,想什么時候那個啥,就能隨時跟老婆那個啥。
“對,媽媽不會被爸爸搶走的?!毙『⒆佑械臅r候很沒安全感,這倆小屁孩兒,雖然非常乖巧懂事,但是因為是她一手帶大的,對她的依賴性肯定比較大,對她的感情肯定也要深一些。
桐桐擔心的小臉兒上終于高高興興地揚起一臉兒甜甜的笑容,“媽媽,那你晚上也不能和爸爸一起睡覺哦。”
……她老爸真的快忍不住了,真想把這個話嘮子小屁孩兒給丟出去!
舒苡琋舉手保證,“晚上媽媽一定陪桐桐和哥哥一起睡覺,好不好?”
“好!”桐桐歡呼,在舒苡琋的臉上吧唧一下,親了一口,“媽媽午安!”
墨墨也走過來,親了媽媽一下,舒苡琋同樣也在墨墨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后兩個小屁孩兒這才高高興興地到主臥去睡覺。
門一被關(guān)上,舒苡琋動了動身子,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腳剛一著地,她就差點兒摔到地上了,好在一旁的祁顥煊手腳夠快,長臂一伸,就將撈進懷里了。
該死的!昨晚他到底是多瘋狂?她都睡了一個上午了,腳居然還軟綿無力得站不住……
而且,雙腳都動了,才發(fā)現(xiàn),那里隱隱還有些疼……
這個該死的男人!
想到這里,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得也添上七分怒意。
“老……老婆,我可以跟你解釋?!逼铑楈舆@一天都沒有出去,就是一直在等她醒過來。
昨晚她雖然也很熱情,但那多數(shù)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產(chǎn)生的效果,她本人是沒有意識的,況且,她的心里一直認為自己被那些人褻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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