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蕓是非常樂意見冷鋒被收拾的。
雖然不是他親手收拾的,可能親眼看著還是很爽的。
“你覺得我應該停下來嗎?”冷鋒一邊走一邊問道。
“當然了。?!背h看了看冷鋒,她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回答,不然不可能這么問。
“看你嘍,不過我覺得不管怎么說你都是個兵,首長叫你,你應該停下的嘛,。”
“我也不瞞你,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我很愛她,她也很愛我,她很了解我,也很懂我,不管什么事情,如果現(xiàn)在是她在這里的話,她的回答應該是停下,把這些人都給揍一頓!”冷鋒笑道。
“???不會吧,你媳婦真夠彪悍的,可后邊的哪些人可是首長啊,怎么敢這么做?!?br/>
“呵呵,所以說啊,我們只可能成為朋友,無法成為情侶啊。”
“不是,你不都結(jié)婚了嘛,怎么還讓我做你女朋友啊,而且還說的那么信誓旦旦。”楚玥一撇嘴說道。
“嘿嘿,媳婦是媳婦嘛,女朋友是女朋友,我敢肯定,我要是找女朋友的話,我媳婦肯定不會阻攔的,雖然不能和其他女孩領(lǐng)結(jié)婚證,但是我能把她帶回家,我爸我媽,爺爺奶奶都會認。”
“怎么可能呢,那有這樣的事情,你以為是封建社會??!”
楚玥甩給冷鋒一個衛(wèi)生球。
“嘿嘿,不相信的話,繼續(xù)做我女朋友,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反正你已經(jīng)答應了不是!”
說話間,冷鋒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
沒等楚玥再說話,冷鋒便是猛然轉(zhuǎn)過身,砰砰踹出兩腳。
緊跟著走過來的一群軍事高官們頓時停下腳步,吃驚的看著這邊,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兩個警衛(wèi)員被冷鋒給踹飛了。
這時候,楚玥也轉(zhuǎn)過身,正好看見。
她已經(jīng)沒開始時候看到的那么驚訝了,警衛(wèi)員又怎么樣,厲害又怎么樣,和眼前這位一比,都是戰(zhàn)五渣。
“冷鋒,住手!”
蔡首長總算是從震驚中走出來了,當是厲喝一聲,可就愣神說話的功夫,另外兩個人被冷鋒一拳打在胸口給轟飛了。
試問冷鋒怎么可能住手呢,有些人就喜歡以勢壓人,講話,要是地位不對等,說話的分量就不一樣。
況且冷鋒從來不認為他和這些人的身份地位不對等,如果放在六年前,冷鋒參軍那會,冷鋒不會這么做,現(xiàn)在他的身份是共和國的超級兵王,僅此一個。
毫不客氣的說,整個國家十三億人口,冷鋒只需要對元首負責就好了,至于其他人還沒有和他吆五喝六的資格,當然,家人除外。
轉(zhuǎn)眼沖過來的四個人,一拳轟在臉上,直接給這位警衛(wèi)員的臉干變形了,另一個警衛(wèi)員被冷鋒一記掌刀給砍暈了過去。
剩下的兩位警衛(wèi)員,一人脖子上挨了冷鋒一腳,直接倒地,暈了過去。
前一刻,冷鋒整個人是騰空的,下一刻,干掉四個人之后,穩(wěn)穩(wěn)當當落在地上,剩下的四個人還要上,冷鋒雙手交叉放在腦后,淡淡的說:“怎么,還要動手?回去再練兩年再說,如果硬要上的話,我沒意見,不過你們的下場肯定和他們幾個一樣?!?br/>
冷鋒說完轉(zhuǎn)過身就準備走,之前的都是猜測,剛剛在下車的時候,盡管天很黑,可冷鋒是誰,超級兵王,不用瞄準鏡,一千米外隨意目標擊中的強悍男人,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馬家父子了。
早在對阿里動手之前,對阿里所有合伙人的身份背景,冷鋒早就讓千里眼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就連他祖上是干什么的都調(diào)查了個明白,馬來發(fā)沒見過可冷鋒還是把他給認出來了。
可以說,馬蕓能有今天的成就和他自身的努力是分不開的,可很重要一個原因是他老爹馬來發(fā)。
今天敢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能找到這里,冷鋒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這肯定是馬來發(fā)在后邊撐腰呢,就馬蕓一個人,且不說他能不能找到,敢不敢都是個問題。
百度百科上馬來發(fā)的介紹上,那張照片是真得牛逼,看過的人都這么說。
“哼,無組織無紀律,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蔡首長氣沖沖的走上來沖著冷鋒就呵斥道。
“哎呦,這頂大帽子誰愛戴誰戴,你想給誰戴給誰戴,可千萬別給我戴,我弱不禁風,戴不起這么大頂帽子,你叫我去是什么事,我大概也能猜到,你非要這么說我的話,那我就要問問你了,他們兩個怎么會在這里的,當然了,肯定是來找我的,那我就又要問問你了,我是來干什么的,我想你不會不清楚吧,既然如此,他們就算找過來,你的回答不應該是沒這個人嗎?”
冷鋒看著蔡首長,一本正經(jīng),接著說道:“好,這咱就不說了,你說了也就說了,可他們是什么身份,怎么能隨便進部隊呢?還有就算進了部隊,你不說我不在這里就算了,還這么主動的找我過去,我不過去就算了,你還帶著他們來找我,對于這一點,我很好奇,所以我想請首長告訴我,我是來干什么的!”
“你,你!”
氣的蔡云邦一張臉瞅瞅,鼻孔老大了,愣是一句話說不上來。
“你太放肆了,這是你能問的嗎?”
崔參謀長當即走上來接過話頭,也是厲喝一句。
“呵呵,沒道理就以勢壓人,是吧,那就誰想被你壓你找誰去,別找我!”
說完,冷鋒轉(zhuǎn)身就走,當真是不給臉了。
“你,你,你……你們還趕緊把他抓起來,還讓他在這里放肆,關(guān)禁閉,必須關(guān)禁閉!”
蔡云邦氣的顫抖的指著冷鋒大喝一。
警衛(wèi)員都是很有靈性的,一看動手不是對手,直接拔槍,兩把槍頂著冷鋒的腦袋,兩個人上前抓人。
只是!
“呵呵,為什么你們總喜歡用槍指著別人的腦袋呢,你說你們指著犯罪分子,這無可厚非,好像我不夠這個資格讓你們用槍指著我的頭吧,而且我真得很討厭別人用槍指著我的頭,知道嗎?”
冷鋒任由兩個警衛(wèi)員架著,咬著牙說。
“哼,閉嘴吧,一點兵的樣子都沒有,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新兵連的時候,你的班長難道沒教過你部隊的軍規(guī)嗎?”
崔參謀長厲聲說道。
“呵呵,想想剛才的問題怎么回答吧,你現(xiàn)在沒資格問我問題,明白嗎?”
話音未落,崔參謀長剛想說話,他的腦門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就連蔡云邦也是如此。
兩個人大驚失色,這可不是戰(zhàn)爭年代,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直面過槍火,跟本沒有直面過槍火,突然被槍指著直接傻了。
兩個警衛(wèi)員也懵了,槍不是在他們手上嘛?
槍呢?
槍怎么沒有了!
“首長,參謀長,政委,你們抖什么啊,害怕什么,你們可是首長哎,怎么能面對槍口害怕成這樣呢,你們可是特種部隊的首長啊,你說你們都害怕了,這讓下邊的人怎么想,你們以后還怎么帶兵啊,這要是你們被特種部隊斬首了,那還不得背叛國家??!”
此時此刻,遠在京城的席遠安正通過電腦看著這如同電影般的一幕。
席遠安臉色鐵青,身為國家元首。他如何想不到這個問題,身為特種部隊的最高首長,面對槍火,竟然身體顫抖,害怕成這樣,如何能服眾!
最讓席遠安生氣的還不是這一點,比賽選拔的緊要關(guān)頭,馬蕓馬來發(fā)這樣的外人竟然能找過去,蔡云邦和崔解放竟然還這么主動帶著馬家父子去找冷鋒,這算什么,看這架勢,好像之前還有事情,這兩人,說嚴重點是在威脅國家安全,出賣國家信息。
“你,你……”
抖了兩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蔡云邦氣定神閑的說:“哼,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我勸你最好把槍放下,可以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從輕處分,如果執(zhí)迷不悟,你將會受到部隊嚴厲的制裁。”
“哎呦,首長,我不是說了嘛,這大帽子我真得戴不起,所以你別給我戴,你得知道我的手要是抖上一抖,你倆可就一命嗚呼了,,嘿嘿!”
馬蕓馬來發(fā)早就嚇尿了,我們也就在電視上看到過這樣的場景啊,什么時候現(xiàn)實生活中遇到過了,老天啊,我要回家!
“放下武器!”
旁邊的部隊首長趕緊走了過來,指著冷鋒的臉說。
就站在冷鋒身邊的楚玥才將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小鋒,你怎么能這樣,快把槍放下啊,快放下??!”
楚玥都快急哭了,雖然她才和冷鋒認識不到一天時間,但這一天她是很開心的,而且名義上他們兩個還是情侶,無論是開玩笑還是說真得。
“我說沒事,你信嗎?”
“哼,沒事,我看你是瘋了,你是特種兵,和首長警衛(wèi)員動手,持槍威脅首長,你最后沒事,你想太多了,”
政委說道。
“信不信隨你們嘍!”冷鋒聳了聳肩,然后沖遠處的兩個人說:“哎,馬蕓,馬來發(fā),你們不是來找我的嗎?怎么藏在后邊算什么,過來啊,給你個機會說話,你看你們都快嚇成狗了,不,狗都比你們膽大!”
這一點冷鋒倒沒說錯,黑龍還臥在楚玥腳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