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亦有短暫的停頓。
但很快,他說:“快樂!我怎么能不快樂?”
“你看看現(xiàn)在萊茵國在他的手上發(fā)展的多好?”
“簡直無人替代!”
“我驕傲!”
“我為我當初的決定自豪!”
說到激動處,容亦張開手臂,臉上都是一種病態(tài)的瘋狂。
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性可言。
“殿下說您沒有心了,看來的確如此?!?br/>
容亦臉上的激動收了,他看著來人,眼里露出詭異的笑,“總有一天,他和我會是一樣的想法?!?br/>
來人閉眼,扣動手里的扳機。
瞬間,扳機里的東西刺進容亦脖子里。
他倒了下去。
來人看地上的人,低聲,“不會,他有一顆如他母親般剛毅,善良,堅強的心?!?br/>
……
安言吃了飯便找事情做,以此打發(fā)時間。
戴麗爾找來了拼圖,讓她拼。
安言倒是喜歡這個游戲,拿過拼圖便慢慢拼了起來。
戴麗爾見她情緒徹底安定,放心了。
時間滴答過去,地宮里的氣氛非常安靜。
安言認真的玩拼圖,逐漸的她沉浸在這個游戲里,忘記了外面的一切。
就在她拼了五分之一的時候,整個地宮搖晃起來,甚至能聽見外面發(fā)出的轟隆聲。
似有什么重物掉下來。
安言瞬間看上面,整個人僵直。
戴麗爾趕緊護在她面前,“夫人小心!”
這次搖晃的力度比上午的大了許多,似乎就從上面?zhèn)鱽怼?br/>
而且這次搖晃的時間長,戴麗爾的身體都跟著晃。
安言抓緊她,眼睛緊盯著四周。
說不害怕不可能。
但處在現(xiàn)在的境地,她害怕也沒有辦法。
很快褚寒時進來,對兩人說:“快走!這里過不了多久就要塌了!”
他沒想到上面的人在找不到安言后會用炸藥。
他們在下面,上面一旦被炸,產(chǎn)生崩塌,極度危險!
安言立刻站起來的,跟著褚寒時走。
她們沒有出去,而是往里面走。
可由于整個地宮在搖晃,她們走的也是跌跌撞撞。
眼看著安言就要摔倒,戴麗爾趕緊叫,“夫人,抓住我!”
安言手往旁邊抓,但她沒抓住戴麗爾的手。
反而被一只寬厚的手掌抓住。
她看過去,是褚寒時。
褚寒時極快的說了句夫人冒犯了,便拉著她跑。
戴麗爾跟在后面。
還有保護安言的保鏢。
隨著上面的震動,有隨時掉下來,安言很快便聽見砰的聲音。
很密集。
像無數(shù)的碎石掉下來。
安言心跳的很快。
這個時候腦子完全是亂的。
她只知道自己要跑。
用盡全力的跑。
但她的身體怎么比的過男人,跑了沒多久,她就雙腿發(fā)軟,腳步慢了下來。
這一慢,她就被腳下的石頭給絆了,整個人朝前倒。
前方褚寒時感覺到不對,立刻看安言。
眼見著她要栽倒,趕緊抱住她。
安言倒在他懷里,臉上都是奔跑后的紅暈,“對不起,我跑不動了。”
戴麗爾趕緊扶她,“夫人,我們現(xiàn)在必須跑,不然……”
話沒說完,褚寒時便一把抱起她,飛快朝前跑。安言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