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人的腿是好的啊,走路一點問題都沒有。
“果然是個鬧事的騙子?!?br/>
“真是人渣!”
這個騙子,為了一己私利,耽誤大家看病的寶貴時間。
因此,周圍的人,紛紛指著這對母子,大聲罵了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李澈沒再停留,而是繼續(xù)趕著去繳費的窗口。
在經(jīng)過角落里的一間門診時,李澈再次停了下來。
“這是什么情況?”
李澈看了一眼,這個門診上的牌子,“基因檢測”。
這個專業(yè),李澈在一些雜志上但是看到過?;驒z測包括很多種,有惡性腫瘤基因表達,靶向治療受體檢測等等。
這是一項比較先進的學科,現(xiàn)在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所以,這間門診,平時應該是很清閑的。
李澈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這間門診里面的人,讓他有些疑惑。
有兩個男人,正背對著門診的門口,在這兩個男人的對面,站著一個中年女人。
這個女人,身上穿著白大褂,不難看出,這應該是這個醫(yī)院的醫(yī)生,在這里坐門診。
“少廢話,想活命的話,就趕快交出血清!”
其中一個胖點的男人,對這位女醫(yī)生喝道。
看他們的姿勢,李澈肯定,這兩個人的手里一定拿著武器。
匕首,也可能是槍。
“你們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到我的門診來搶奪血清,你們就不怕我喊人嗎?”
這位女醫(yī)生有些緊張,更多的卻是憤怒。
“哈哈!我們怕什么?現(xiàn)在,所有人都跑到骨科門診看熱鬧去了,再說,只要米敢喊叫,我會立刻殺了你!”胖男人有恃無恐的說道。
聽到這里,李澈不由笑了笑,心里暗道:“原來是一招聲東擊西,那邊鬧事的兩個人只是一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卻是這位女醫(yī)生。”
“老二,少跟她廢話!要想活命,趕快交出血清,否則我現(xiàn)在就宰了你!”另一個瘦一些的男人威脅道。
“哼!你們竟敢這么囂張,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姜家的人!”女醫(yī)生希望用姜家的名號,可以嚇退這兩個人。
李澈本來不想多管閑事的,可是當他聽到這個女人說自己是姜家的人,于是,他又退了回來。
如果是不相干的人,李澈也懶得管。但是,姜家,怎么說,也是姜大龍老哥的晚輩。
看到他們遇到麻煩,自己這個做“長輩”的,如果不出手相助,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其實,剛才李澈經(jīng)過的時候,這位女醫(yī)生也注意到他了。
但是,她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殺人不眨眼的悍匪,她不想讓這個無辜年輕人,受到牽連。
但是,她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自己又退了回來。
李澈現(xiàn)在門口,對著里面的這位女醫(yī)生招了招手。
“你,你又是誰?”女醫(yī)生看到這個年輕人這么輕松,難道,他和這兩個匪徒是一伙的?
看到這個女人在對著門口說話,這兩個男人以為她在騙他們。
“你這點伎倆也太低級了吧?還想騙我們轉頭,然后你好趁機逃跑?”胖點的“老二”嘚瑟的說道。
原來,他們以為這個女醫(yī)生是在騙他們,目的是想趁他們扭頭的時候自己趕緊跑出去。
“呵呵,或許,她說的是真的?!崩畛狠p聲笑著,緩緩走進了這間門診,還隨手把門給關上了。
“小子!你是什么人?這里沒你什么事,不想死的話,就趕快滾遠點!”
聽到有人說話,這兩個匪徒明顯一驚,把女醫(yī)生拉到身邊,用匕首駕在她的脖子上。
然后,這兩個人才轉過身來。
他們看到就一個人,還是個毛頭小子,也就放松了下來。
“我是什么人,你們這兩個垃圾還沒資格知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最好現(xiàn)在就把這位醫(yī)生放了,否則,呵呵?!崩畛阂贿呎f著,一邊繼續(xù)向前走了過來。
“老大,怎么辦?”胖老二向大哥問道。
“一個小崽子而已,你抓著這個女人,我先把他宰了?!边@個老大說完,就拿著匕首,向李澈捅了過來。
“小心!”女醫(yī)生又氣又無奈,這個年輕人怎么想的,明知道這里面有危險,竟然還敢獨自跑進來。
但是,醫(yī)者仁心,她不一樣這個年輕人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
“嘭!”
李澈一把奪過這個老大的匕首,然后,一記重拳,猛地打在了這人的臉上。
這個老大,被打翻在地。
“噗!”
倒在地上的這位老大,吐出一口鮮血,血中還帶著幾顆牙齒。
由此可見,李澈這一拳的力量有多恐怖。
“MD!你找死!”
老二看到大哥被打,氣的大罵了一聲。
然后,他就放開了那位女醫(yī)生,向李澈沖了過來。
“嘭!”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結局。
“噗!”
老二也吐出了一口鮮血,帶出來的牙齒,好像比他大哥的還要多上兩顆。
“你,你和他們不是一伙的?”女醫(yī)生有些奇怪,她本來以為這個年輕人,和躺在地上的這兩個大漢一樣,也是來搶她的血清呢!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該不是的。
“你看呢?”李澈笑了笑,對女醫(yī)生說道。
“那你是?”女醫(yī)生對李澈好奇問道。
“我想,你還是先問問他們是誰才對吧?”李澈指著地上的兩個匪徒說道。
“其實,不用問我也清楚,他們一定是李家派來的。這兩年,李家,尤其是李昌華和李燁父子,一直覬覦著我研究的血清。”女醫(yī)生好像一開始就知道,這兩個人是誰派來的。
“哦,原來是李家的。”李澈沒想到,自己怎么到哪都能碰到李家的人。
是真的因為這李家勢力太大,還是說他自己和這李家太有緣呢?
“怎么,你知道李家?你到底是什么人?”女醫(yī)生看李澈在聽到李家以后的反應,不由有些好奇。
看樣子,這個年輕人對京都李家,似乎并沒有很放在眼里。
“其實,我也姓李,不過和京都李家卻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對了,你是姜家的人,那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李澈這個人呢?”李澈微微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李澈?!你是說小李叔李澈?”女醫(yī)生疑問道。
“咳咳,我就是李澈。”李澈聽到這個女人的對李澈的稱呼,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兩聲。
“你是小李叔?你真的是小李叔?!”女醫(yī)生有些激動,也
有些不敢相信。
原來,這位女醫(yī)生,是姜家的媳婦。
他是老三姜叔軍的老婆,黃麗莎,是一位醫(yī)學生物學家,轉動研究基因表達和基因突變這個方向。
關于自家公公姜大龍,和一位十八歲的小朋友結拜的事情,她自然也是聽說了。
本來她也是持反對意見的,認為身為將軍的公公,肯定是被小年輕給騙了。
可是,公公的脾氣,他們可都是知道的,犟的像頭驢。他認定的事,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所以,他們只好聽之任之了。
但是,當她看到公公的查體結果之后,有些不淡定了,不僅腦子里的舊疾沒有了,而且,身體的各項指標竟然都正常了。
這還不算,再到后來,十多年沒有生孩子的老四,被這位小李叔扎了幾針之后,下個月,老四媳婦就給她傳來了懷孕的喜訊。
從那之后,這位黃麗莎就一直很好奇,這位小李叔,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神奇的手段。
“你是?”李澈疑問道。
“我是姜家的媳婦,姜老三叔軍,是我丈夫,我叫黃麗莎?!秉S麗莎自我介紹道。
“哦,你好。黃,黃,我還是叫你黃醫(yī)生吧,這兩個人怎么處理?!?br/>
李澈有些尷尬,該怎么稱呼她呢?
叫阿姨,肯定不行,叫姐姐,也不行。
總不能喊他老三家的,太土了。
最后,只好叫她黃醫(yī)生了。
“呵呵,小李叔隨便,怎么叫無所謂。這兩個人您就不用管了,我會叫姜家的人來處理。”
黃麗莎繼續(xù)說道:“對了,小李叔,您怎么到這里來了?”
“我的一位兄弟受傷了,我?guī)麃硖幚硪幌??!崩畛夯氐溃孟裼窒氲绞裁?,然后問道:“對了,我能問問,他們說的那個血清,是怎么回事嗎?”
“這是國家機密。當然,小李叔也是體制內(nèi)的人員,我可以告訴您。”
黃麗莎繼續(xù)道:“這是兩年前,從抓捕的一個國外的異化人體內(nèi),提取的一份血清。”
“異化人?是像半獸人,吸血鬼,那樣的嗎?”李澈好奇問道。
“差不多。”黃麗莎回道。
“好吧。”
很快,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門外走進來幾個身穿西裝的人。
李澈注意到,這些人的腰間好像都佩戴這武器。再看這些人走路的姿勢,應該是一些士兵。
這些人和黃麗莎打過招呼之后,就把那兩個匪徒帶走了。
這里沒什么事了,李澈也離開了,他還要去給冷刃繳費呢。
京都,李家別院,李燁的書房中。
“燁哥,是我辦事不利,我真的沒想到,那個李澈竟然這么厲害,四個島國上忍,竟然都沒能殺了他!”
說話的人,是林家的林海。
“噔噔噔!”
林海剛說完,書房的門響了。
“進來!”李燁說道。
“少爺,段老大他們失手了,這是監(jiān)控,我看了,是被一個年輕人攪了局?!?br/>
李燁的一個跟班,拿著一枚優(yōu)盤,走進來說道。
李燁讓他把優(yōu)盤里的監(jiān)控視頻在電腦上播放一遍。
“MD!又是李澈!”林??戳吮O(jiān)控視頻,忍不住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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