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準備了一大桌子的家常菜,不得不說,那口味真的是一絕,眾人都是連連稱贊,吃飯期間大家伙聊的也是十分開心,尤其是村長,別看他歲數(shù)挺大,但是對于一些時政消息,甚至是娛樂八卦都清楚的很。
村長也是健談,聊完了這些表面的東西,又有意無意的和邢致遠聊了一些歷史,人文地理,商業(yè)模式,可持續(xù)發(fā)展等,最后又聊了養(yǎng)生保健,長壽秘訣之類的。
邢致遠也是津津樂道的聽著,偶爾發(fā)表一下觀點,村長就更來勁了,甚至是酒過三巡之后,村長非要拉著和邢致遠結(jié)拜為兄弟,這個邢致遠可萬萬不敢當,好說歹說才打消了 村長的這個念頭。
吃過飯后,夏寧向沈曼說明要請幾天假,一來她擔心母親王春華的身體狀態(tài),雖然今天有驚無險,但是王春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對她的心理傷害很大,二來夏寧也害怕潘虎還會再次過來找茬,三來她也希望夏志波和她一起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芒果給賣出去。
沈曼說道:“工作上的事你不必擔心,你這幾天照顧好阿姨就好了,銷售芒果的事我們也都會想辦法的,而對于潘虎過來找茬,我想你也不用擔心,你的邢大哥肯定會處理好的,致遠,我說的沒錯吧?”
沈曼的話剛落下,眾人就將期待的目光看向了邢致遠,邢致遠還真的難以拒絕,就說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干嘛,我長的不就是有點帥嘛?”
沈曼瞪了一眼邢致遠,說道:“我說的是你帥不帥的事嗎?我是說你要處理潘虎的事?!?br/>
邢致遠說道:“那我只能試試看了,天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br/>
邢致遠他們離開后,夏志波一臉羨慕的說道:“寧寧你可要加把勁了,不能讓你的邢大哥被別人搶去了,哎,想我也是相貌堂堂,為什么就沒有女人左右簇擁呢?”
夏寧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再沒個正經(jīng),你連媳婦都討不到,一天到晚不找個正經(jīng)事做,就想著天下掉餡餅,天上能有這么好的事嗎?”
村長也是說道:“志波,寧寧說的對,我知道你以前遇到了不少挫折,也大大打擊了你的信心,但是你想這樣沒臉沒皮的將一切置之度外,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年輕人當百折不撓,不能因為區(qū)區(qū)幾次失敗就一蹶不振,更不能誤入歧途,遇到邢致遠也或許是你的機緣,他足以改變你的命運。”
說完,村長便離開了,王鐵柱也是屁顛屁顛的跟在了村長的身后,此刻夜幕已將降臨,漫天的繁星閃耀出熠熠光輝,其中有一顆格外的奪目,村長不禁感嘆,“這段時間,我一直做夢會遇見一個不凡之人,看來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br/>
王鐵柱頗有疑惑的問道:“村長,我從來沒有見你對一個人有如此高的評價,而且平時你都是不顯山不漏水,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對很多事都不在意,何以今天見到邢致遠,村長你卻一改常態(tài),甚至心思都活泛了起來?”
村長看了看漫天星辰,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些年來,我研究了不少日月經(jīng)緯,三韜六略,如今對于識人辨物也是頗有心得,我觀邢致遠器宇軒昂,不同凡響,眼眸深邃猶如浩瀚宇宙一般讓人揣摩不透,此人必是天降神兵,將來必將縱橫捭闔,無往而不利?!?br/>
王鐵柱沒有讀過多少書,也不怎么理解村長的話,只知道在村長的眼里,邢致遠絕對是一個牛人。
“村長,邢哥這么厲害,肯定不是池中之物,他將來還會來我們這窮鄉(xiāng)僻野嗎?”
村長堅定的點了點頭,“他肯定會經(jīng)常來的,這里有一段大造化在等著他哩?!?br/>
王鐵柱說道:“那再好不過了。”
“是的,以后你跟著他多學習,不說飛黃騰達,但是發(fā)家致富絕對不在話下?!?br/>
王鐵柱笑著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村長是故弄玄虛還是果真如此,但是對于未來,王鐵柱還是充滿期待的。
在回去的路上,則是沈曼在開車,但是她的心思卻都在邢致遠的身上,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瞇著眼睛就欲睡著的邢致遠,沈曼越發(fā)的看不懂他了,而顏碧玉已經(jīng)在后排座椅上睡著了。
就這樣相對寧靜的開了一段路,沈曼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致遠,你睡著了沒有?”
邢致遠睜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說道:“沒呢,曼姐,你要是困得話,我來開吧。”
沈曼說道:“我不困,你喝了酒就別開車了。”
“哦,那我繼續(xù)瞇一會兒,還真別說,這個國產(chǎn)汽車坐著還真舒服?!?br/>
沈曼沉默,想著邢致遠的處變不驚和神秘莫測,她還是忍不住問道:“致遠,你到底是什么來頭?”
邢致遠說道:“曼姐,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來濱海市闖蕩的,我的夢想也很簡單,就是賺很多很多的錢,開心的生活就行了?!?br/>
“哦?!鄙蚵挚戳艘谎坌现逻h,她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說說你之前的事唄,我們都認識這么長時間了,我對于你的曾經(jīng)還是一無所知呢?!?br/>
“曼姐,你這是咋了,怎么疑神疑鬼起來了?我就是正常的上學,正常的工作,正常的出來闖蕩啊,也沒啥值得說的?!?br/>
沈曼說道:“我可不信,我可不像玉兒那么好欺騙。”
邢致遠說道:“曼姐,我可沒有騙玉兒啊,說實在的,她也從來沒有問過我這些事情。”
沈曼幽怨的看了一眼邢致遠,說道:“這就是玉兒無憂無慮的原因,她只關心當下,也把當下過得相當精彩,對于不確定的未來和無法改變的過去,她向來看的很淡,這一點,真值得很多人學習?!?br/>
邢致遠說道:“曼姐,其實你大可不必羨慕玉兒,每個人都有對待生活的方式,你之所以是你,就是因為你身上所具有的獨特品質(zhì)。”
沈曼淺笑,“你這是挖苦我呢,還是贊賞我呢?”
“當然是贊賞你了,你大方體貼,懂得關心照顧別人,人又漂亮,不知道有多少人默默的喜歡著你呢。”
沈曼笑的更深了,“你就油嘴滑舌,專哄女孩子,難怪玉兒對你有好感呢。”
邢致遠一愣,說道:“曼姐,我對玉兒可沒有非分之想啊,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再說了,她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身邊有不少兄弟,等有時間我來介紹他們跟玉兒認識,讓玉兒好好挑挑。”
后排中的顏碧玉突然迷迷糊糊地問道:“致遠哥,你在說什么呢,讓我挑什么?”
邢致遠正想著如何回答,沈曼倒是說道:“致遠準備給你介紹男朋友呢,他說他身邊有不少兄弟都挺適合你的,準備介紹給你認識認識?!?br/>
顏碧玉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氣的差點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致遠哥,你這是什么意思?誰讓你為我介紹男朋友了,本大小姐現(xiàn)在根本就沒心思談戀愛,而且對于你們這樣的臭男人,我根本就沒有興趣,以后你要是再有這樣的心思,小心我跟你拼命?!?br/>
邢致遠頓時投降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這么美,我怎么會把你介紹給別人,我自己留著做夢都是香的?!?br/>
顏碧玉怒氣漸消,說道:“致遠哥,你還是少打我的主意。”
邢致遠說道:“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少臭美?!?br/>
顏碧玉剛剛緩和下來的臉色又要爆發(fā),沈曼通過后視鏡看到了顏碧玉的變化,立刻說道:“你們就安生點吧,不然影響到我開車,出事故就麻煩了,致遠,你少招惹玉兒,她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br/>
邢致遠說道:“玉兒,我錯了,是我口無遮攔,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br/>
顏碧玉嘟著嘴說道:“你以后少惹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