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
面對如此危機,諸葛再世毫不猶豫地大喊道。
他話音剛落,一道清喝隨之而來。
“一字快劍!”
林清淺輕喝一聲,從林子里一躍而起。
手中驚雪迅疾如龍,伴著劍光,頃刻間就到了諸葛再世眼前。
隨后“鐺”地一聲,好似金鐵交鳴一般,那一人高的巨掌竟然被硬生生擋了回去。
“多謝林姑娘?!?br/>
諸葛再世連忙道謝,心中慶幸不已。
還好他機智,不僅早雄圖大略一步出發(fā),更是把林清淺都請了過來當(dāng)幫手。
“他就交給我吧!”
林清淺目光堅定,輕聲說道。
“好!”
諸葛再世應(yīng)了一聲,立刻提刀朝周圍士兵砍去。
時間就是貢獻,多被拖延一刻,就又要損失不少。
林清淺也點了點頭,認(rèn)真地應(yīng)對起眼前的對手。
筑基期的對手,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頗有壓力呢。
“哪里來的小女娃?女子家家的,舞刀弄槍倒不如給我暖床……”
見來人氣質(zhì)極佳,李浪忍不住調(diào)戲兩句。
林清淺沒有接話,但眼神中的浮現(xiàn)的厭惡之色,徹底詮釋了她的回答。
她輕輕揮動了驚雪劍,其上鋒芒展露無遺,那股恐怖的氣勢,任誰見了也要暫避一二。
可李浪卻是渾然不懼,一個小小的女娃子,實力還不到筑基期,又能厲害到哪去?
“驚天掌!”
李浪大吼一聲,鼓蕩起了全身法力,他不遺余力地揮出手掌,一個巨大的淡金色掌印突兀地出現(xiàn)在身前,足有三四米高,好像一面厚重的墻壁朝林清淺壓了過來。
這一掌之威,比先前強的不止一星半點。
“呼~”
林清淺長長呼出一口濁氣,身上泛出陣陣白色異光,連帶著驚雪劍上也出現(xiàn)了一層奇異的白色光芒,好像縹緲的云霧一般籠罩著她。
“一字快劍!”
林清淺再度輕喝一聲,又使用起了這個招式。
盡管只是一記簡單的直刺,但這一劍卻快得驚人。
淡金色掌印剛剛推了出來,林清淺手中的驚雪劍就已經(jīng)刺在掌印中心。
“咔!”
輕輕的一聲脆響,無數(shù)裂痕蔓延而出,淡金色掌印隨之破碎,就好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這不可能!”
李浪詫異地驚呼道。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這么輕易就被破掉,可眨眼間長劍已經(jīng)到他眼前,根本沒有時間瞎想。
情急之下,他用雙手緊緊握住劍刃,欲要硬擋下這一擊。
“嚓!”
一陣劇烈地摩擦聲之后,李浪的雙手掌心已經(jīng)布滿了殷紅的鮮血,但是鋒利的驚雪也被迫停了下來。
握住劍,李浪冷笑道:“我這一掌,二十年的功力,你擋得住嗎?”
話音未落,他的雙掌之上泛出了一層金芒,帶著一種金屬的厚重感,能以肉身比肩金鐵,看來是拿出壓箱底的本事了。
林清淺秀眉簇作一團,臉上略帶凝重之色,顯然是察覺到了威脅。
說時遲,那時快!
李浪還未找到時機出手,林清淺已經(jīng)棄劍不用,跳起身來一記飛腳踹在李浪身上。
李浪只覺被一股巨力侵襲,好似巨石砸在身上。
“驚雪,刺!”
踢了他一個趔趄,林清淺抓住時機,又御劍朝著李浪脖頸就刺了過去。
李浪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蕩起法力護住要害,這才險而又險地躲過了這一擊,只受了些輕傷。
“好險?!?br/>
李浪后怕地喃喃自語,心中驚駭。
這女娃子也不知道是何來歷,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以煉氣修為就能挫傷他筑基之身。
這時候,劉青氣得捶胸頓足,大感李浪沒用。
怎么連對方手下的一個女人都斗不過?真是廢物!
沈蕩一直在關(guān)注著玩家們,他驚嘆于玩家們悍不畏死的勇猛,猛地扭頭看見狼狽的李浪,也是有些看不過去。
“怎么連個女人都斗不過?你也不過如此,還是讓我來吧!”
說完,沈蕩就直接迎了上去。
李浪一陣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不敵的事實,就乖乖讓出了位置,轉(zhuǎn)而又朝玩家們?nèi)チ恕?br/>
他心中堆積了不少怨氣,準(zhǔn)備殺些人泄泄憤。
看見這一幕,諸葛再世有些懊惱,這貨怎么又來了?
他看向遠處,發(fā)現(xiàn)林清淺又在與人纏斗。
【沈蕩,筑基二層】
又一個筑基期?看這樣子,恐怕林清淺是顧不上了,她能擋得住一個筑基期就算不錯了。
諸葛再世想到這里,頓時把心一橫,索性也不逃了,喝道:“大不了一死而已?!?br/>
他強任他強,清風(fēng)拂山崗!
見到諸葛再世待在原地,好像等死一般,李浪不禁笑了起來。
怎么?知道自己逃不掉,自己放棄了,在原地等死?
有士兵看見諸葛再世開始一動不動,連忙提起武器沖了上去。
殺敵,報仇!
他們的想法如此簡單,可還沒見到敵人的鮮血,就迎面看見了一個飛來的火球。
“?”
士兵們滿臉懵逼地倒在了火球的爆炸范圍里。
釣魚,絕逼是釣魚……
這時,李浪也已經(jīng)沖了上來,他看火球術(shù)看得心癢癢,就開始威脅道:“交出你的火球術(shù)法訣,不然我就……”
“哼!”
可諸葛再世只是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他一眼,抬手又是一個火球術(shù)飛了出去。
隨著嘭的一聲,又是許多士兵被火球下失去生命。
“還真有不怕死的?”
李浪也是納了悶,像拍蒼蠅一樣一掌就把諸葛再世拍死,轉(zhuǎn)頭又去問詢其他玩家。
“法訣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李浪嚴(yán)肅地喝道。
“sb!”
一個玩家看著李浪,扮起鬼臉的同時還豎起了中指,侮辱性十足。
盡管不懂他的意思,但李浪還是感受到了濃濃的鄙視之意,居然還敢羞辱老子?
于是他氣急敗壞地把這位玩家也送走了。
李浪怒氣沖沖地盯著玩家們,氣得牙癢癢,他就不信了,就沒有一個怕死的?
這次,李浪來到了當(dāng)午面前,這是一個少見的女生。
他猜測,女娃要比男人軟弱得多。
“你也想死嗎?”
李浪開門見山地問道。
“咻!”
當(dāng)午分神丟出一道風(fēng)刃,漫不經(jīng)心地答道:“不想?!?br/>
她深刻貫徹了諸葛再世的思想,把藍條都花在刀刃上,甚至坦然面對敵人。
李浪臉上當(dāng)時就有了笑容,甚至激動地有些想哭,終于找到一個想活下去的人!
“那你把法術(shù)法訣告訴我,不然你就得像他們一樣被我殺掉,你這么俊的一個女娃,何必自尋死路……”
李浪惡狠狠地說道。
“你說什么?”
當(dāng)午皺起了眉頭,質(zhì)問著李浪:“憑什么女生就不能像男生一樣犧牲自己?你憑什么剝奪我們犧牲的權(quán)利?你是不是歧視女性?。俊?br/>
“嗯?我……”
李浪聽得瞠目結(jié)舌,甚至對自己說過的話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
他,是有這個意思的嗎?
“你什么你?”
當(dāng)午啐了一口,與先前的小迷妹形象簡直判若兩人,甚至多了幾分剛烈,儼然已經(jīng)化身成為了一位光榮的女權(quán)斗士。
“姐妹們,他居然歧視咱們,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