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話落,赫連如月就揚了揚自己嬌俏的臉龐,又往太子身前靠了靠。
唏兒面色如常,直到太監(jiān)將圣旨遞到她面前,催她趕緊接旨,她才冷笑著接到手里。
“太子,你……你怎么能退掉三妹的親事,你這樣做,讓三妹以后如何見人啊?”赫連如月忽然甩開太子的手,一臉幽怨,同時紅了眼眶。
“如月,圣旨上都說了,我與她八字不合,做不成夫妻?!泵鞣腔鹬匦挛兆『者吶缭碌氖郑靡娝袦I珠滾到了腮邊,心疼的道,“如月,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赫連如月心里一震,驚喜的神色再也壓制不住,半天才道,“殿下……”
明非火轉(zhuǎn)向赫連子榮,“御史大人,我今早在來之前,已經(jīng)求了父皇,要立如月為本宮的側(cè)妃,還請大人成全?!?br/>
聽到只是個側(cè)妃,赫連子榮有些不高興。皇家這是什么意思?剛剛退了一個正妃的女兒,要改立也應(yīng)該是立為正妃。這個側(cè)妃算什么意思?
可他就算再不滿,也不敢出言質(zhì)問,只好用眼神去看赫連如月,那意思是讓她自己去爭取一下。
赫連如月讀懂了他的意思,剛要張口,就聽到不遠(yuǎn)處的樹上有動靜。等她回頭,見是墨衣王府的世子風(fēng)錦。只見風(fēng)錦一身墨綠華服,貴氣十足的從樹上跳了下來。
風(fēng)錦來到太子面前,嘲弄的道,“臣謝過太子殿下對唏兒的不娶之恩!”
明非火不明所以,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冷眼看著他,“風(fēng)錦,這是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世子府,正好缺個女主人,所以我要向唏兒求娶?!憋L(fēng)錦說完,也不去看太子變得鐵青的臉,而是來到唏兒面前,從懷里拿出一張紅紙遞了過來。
“風(fēng)錦,這里沒你什么事,你趕緊回去。”唏兒慍怒的瞪著他。在太子面前如此放肆,他這是不想活了嗎?墨衣王再大,也大不過皇上。
風(fēng)錦輕笑,“我墨衣王府世子風(fēng)錦,愿以我名下所有家當(dāng)為聘,許你世子正妃之位。唏兒,你可愿意?”
唏兒懵了,不知道風(fēng)錦跟著湊什么熱鬧。
“我不……”見她要拒絕,風(fēng)錦忽然將手里的紅紙塞到她手里,“唏兒,你都接了禮單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世子妃?!?br/>
唏兒像被火灼到了一般,忽然想要甩掉手上的紅紙,卻被風(fēng)錦牽住了手,“你這丫頭,拿好了,這可是我前半生的所有積蓄。”
赫連子榮終于從震驚中回神,干咳了兩聲,對著風(fēng)錦拱手,“世子,你剛才的意思……”
“本世子一言九鼎,御史大人,難道你在質(zhì)疑本世子不成?”風(fēng)錦臉一沉,氣勢萬鈞。
他早就看赫連子榮不順眼了,典型的趨炎附勢之輩。好在唏兒自小離府,才沒被他教育偏了。
本來還很氣憤的魏月禪,聽完風(fēng)錦的話,不由仔細(xì)的打量起來。
見他清新俊逸,風(fēng)姿綽絕,就連身上的貴氣,都強(qiáng)過太子。再加上他在這種時候開口求娶唏兒,不由對他的好感大增,行禮道,“世子爺,唏兒能得世子爺看中,是她幾世修來的福份。我待唏兒謝謝世子!”
風(fēng)錦輕笑,“夫人嚴(yán)重了,是唏兒太出色,才會吸引了我。”
“真是不要臉,和本宮還有婚約呢,就出去勾搭男人。”明非火在一旁越看越生氣,禁不住開口怒斥。
“太子請慎言!”風(fēng)錦冷聲,“本世子向唏兒求婚之時,正是太子忘恩負(fù)義之后,何來的勾搭一說?倒是太子你都對身邊的姑娘做了什么,不需要我好心提醒吧?”
太子和赫連如月秒懂風(fēng)錦的意思,特別是赫連如月一張俏臉,蒼白得血色頓失。緊緊握住太子的手,低喚了一聲,“太子……”
“風(fēng)錦,閉上你的嘴!”太子怒喝。
“太子如此說了,本世子閉嘴便是。”風(fēng)錦一臉笑容,笑意卻不達(dá)眼底,“最起碼我與唏兒是清清白白的,太子你說呢?”
明非火臉色一滯,松開了赫連如月,一句話都沒留,回頭上了馬車。怒氣沖沖的道,“回宮!”
馬蹄聲響起,太子遠(yuǎn)去。
見太子走了,風(fēng)錦也放開唏兒的手,心疼的道,“丫頭,以后,你就是我的世子妃了,可不許反悔?!?br/>
哪個答應(yīng)了?唏兒氣惱的看他。
風(fēng)錦卻對著赫連子榮道,“御史大人,唏兒可是本世子的未婚妻,你可要幫我照顧好了?!?br/>
這么明顯的威脅,赫連子榮哪里會聽不出來。他這個氣啊!可依他的身份,也只有干生氣的份。
“世子放心,唏兒是臣府上的嫡長女,一應(yīng)照顧都是府里最好的?!?br/>
風(fēng)錦點頭,諷刺的看了眼赫連如月,這才大大方方的離開。
赫連子榮見府門外,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此時方覺面子上掛不住。怒聲道,“全都給我回府,在這里干什么?”
唏兒對著魏月禪福了福身,“母親,唏兒想先回去睡一會?!?br/>
“去吧!”魏月禪心里是又喜又憂。唏兒雖然被太子退了婚,但世子趕來救場,也不算丟人??伤謸?dān)心世子聽到謠言后,會不會也來退婚。
到那時候,唏兒再想找個好人家,可就難了。
唏兒回到踏月軒,就見赫連如水一身白裳的立在院子里。
“恭喜三妹,賀喜三妹?!焙者B如水一臉笑容的迎了過來,從織錦手里接過唏兒。
“二姐也聽說了?”唏兒陪著她往旁邊的石桌那里走。到了之后,兩人對面坐下。
“這么大的事,想不聽說都難?!焙者B如水眼中帶著羨慕,“要我說,世子殿下可是比太子強(qiáng)多了,三妹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二姐倒是想得開!”唏兒笑了下。風(fēng)錦這個人,她不討厭。
赫連如水嘲弄的道,“太子本來就不是什么良人,在與你訂婚之后,還和大小姐眉來眼去的,要我說,以后有大小姐受的?!?br/>
“她應(yīng)該有心理準(zhǔn)備才對,太子可是儲君,怎么可能只有一兩個女人?”一想到那么多女人,爭破腦袋的去搶一個男人的寵愛,唏兒就覺得混身不舒服。與其嫁給那樣的男人,她倒寧愿一輩子孤獨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