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其他幾個女生又全都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老板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好了,這里不是菜市場,都別吵了!”
“除了你們幾個,還有別人看見了嗎?”
“這.....沒有了?!?br/>
老板點了點頭,隨后看著莫曉蝶溫和的說道。
“好,莫曉蝶,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您要相信我!”
一邊說著,莫曉蝶又一邊哭了起來。
“真惡心!”令慧慧小聲的咒罵了一句,狠狠的瞪了莫曉蝶一眼。
令慧慧的一舉一動,全都被莫小龍看在了眼里。
聽著她對莫曉蝶的侮辱,莫小龍恨不得馬上把她掐死!
面對他的目光,令慧慧趕緊做賊心虛的低下了頭。
莫小龍死死的咬住牙,強壓下自己怒火,說道。
“那個被推下去的同學(xué)呢?她怎么說?”
老板也是一愣,自從陳翠花被救護車帶走以后,他們就沒有再和陳翠花進行聯(lián)系,此時被莫小龍一提醒,他才想了起來。
他拿起電話快速的撥了一個號碼按下了免提,很快,一個虛弱的女孩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喂?”
“陳翠花同學(xué),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打完石膏了,傷口也處理好了?!?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老板一邊說著,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畢竟如果出了事,自己的書店也別想繼續(xù)開下去了。
“對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從樓梯上摔下去的?你還記得嗎?”
“是令慧慧。”
陳翠花吐字清晰,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令慧慧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br/>
“好,我知道了,你安心在醫(yī)院養(yǎng)病?!?br/>
老板掛斷了電話。
事情一下子無比清晰起來。
此時,令慧慧和其他幾個學(xué)生全都面無血色,吃驚的瞪著眼睛。
這個該死的陳翠花,當(dāng)時怎么沒有把她摔死!
令慧慧在心中狠狠的罵著。
“令慧慧,在我的書店之中,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情?!?br/>
“念在你是學(xué)生的份上,我就不上報巡捕了,但是我店里的損失,必須讓你的家長如數(shù)賠償!”
“憑什么!你算什么東西?”
令慧慧依舊大聲的叫囂著。
老板氣的臉色發(fā)白,手指不停的顫抖著。
現(xiàn)在,有了陳翠花的親自指正,令慧慧竟然還能如此囂張。
“你知不知道我家長是誰?就敢沖著我大呼小叫!”
莫小龍眼睛微瞇。
看來,令慧慧果然有什么厲害的背景。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卻被突然推開了。
書店老板吃驚的望著來人,說道:“何老板?您怎么來了?”
“舅舅!”
令慧慧突然一聲大喊,撲進了剛走進來的男人懷里。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
這個男人書店老板自然認識,他就是給書店捐了十萬塊錢重新翻修的何志剛。
這幾年來,他一直沒少給各種機構(gòu)捐錢,連鎮(zhèn)長對他也要敬上三分。
沒有想到,他竟然和令慧慧是親戚。
“我家長來了!”令慧慧把頭一揚,趾高氣昂的說道。
“這是怎么回事???”
何老板冷冷的問道。
“這,這......”面對著自己完全惹不起的人,老板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令慧慧,把自己的同學(xué)從樓梯上推了下去,還嫁禍給其他人。”
莫小龍將莫曉蝶護在身后,上前一步說道。
何老板輕蔑的看了一眼莫小龍,撓了撓耳朵。
“哦,我知道你。你是莫小龍,勞改犯嘛!這么快就出來了?”
“慧慧嫁禍的人不會是你妹妹吧?哈哈哈,你們這一家子人還真是有意思。”
莫小龍緊握著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舅舅,真的不是我,莫曉蝶和陳翠花根本就是串通好了,故意陷害我!”
令慧慧抓著何志剛的手不停的哭叫著。
“好了好了,既然不是你,你就回家去嘛!”
何老板一邊說著,一邊給書店的老板使了個眼色。
“這.....”
傻子也看得出來,這何老板準備利用自己的關(guān)系來包庇令慧慧。
“有什么事我擔(dān)著,別廢話!”
何老板不耐煩的說道。
此時,莫小龍再也壓制不了自己的怒火,上前一步,將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我看誰敢!”
眼見莫小龍發(fā)難,何志剛也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說道。
“怎么?還想再進去蹲幾年?”
莫小龍嗤笑一聲,說道。
“我莫小龍,最恨你們這種人,自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今天,我就偏不信這個邪!”
此時的莫小龍渾身正義凜然,透著不畏生死的決心,讓一旁的老板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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