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我死了嗎?真沒想到我這一生,開頭與結局一模一樣,一樣的毫無作為,真是失敗的一生,如果下一世我能想起來這些事,我一定讓自己的一生活得有滋有味!”羽昊從昏迷中睜開眼,有些中二的說道,估計這時候他還覺得自己的表情特別有范呢?
這時候一個大腦袋湊到羽昊眼前,差點沒給羽昊嚇掉魂,“怎么,醒了,我還以為你被嚇死了!”昊的聲音在羽昊耳邊響起,羽昊這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不是剛才陰了羽昊的昊,還能有誰?
“混蛋,你還敢出現(xiàn)在老子面前,怎么,你這是也死了,還真是老天有眼,今天我就和你新仇舊恨一起算!”羽昊咆哮著撲向昊,雙手死死的扣著昊的脖子,直接給昊掐的背過氣去了,就差口吐白沫,兩眼翻白了。
“松開,松開?。 标灰贿吅磺宓恼f著,一邊奮力推開羽昊,好不容易才將羽昊推到一旁,不讓估計他就有機會再死一次了,那他就可以創(chuàng)吉尼斯紀錄,死了兩次的人,而且這個紀錄估計永遠都沒有人能夠破了,這樣看來,那昊還是很棒棒。
羽昊在一旁喘這粗氣,雙目血紅的盯著在哪里劇烈咳嗽的昊,惡狠狠道“我和你說奪妻之仇不共戴天,不過看在你和我長得一樣帥的份上,我給你三分鐘說遺言的道機會!”
昊白了羽昊一樣,有些不樂意的道“你個傻給我睜大眼睛,看看這是哪?媽的智障!”
羽昊這次理智了一點,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還身處在意識之海里,然后羽昊表情才有了一點舒展,但還是咆哮著撲向昊,嘴里還念叨著“不要以為你把我變成和你一樣的靈魂體,我就不殺你,我告訴你,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等等,等等,?。。?!”昊看著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樣的羽昊,急忙擺著手,還想要解釋什么,可是已經(jīng)被羽昊按到在地上,其實昊也是蠻佩服羽昊,他這種強大的腦回路,外加可以氣死的人的智商到底是怎么煉成的,簡直就是傻逼中的王者,如果一般的傻逼是飛機的話,那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摸一樣的羽昊簡直就是一枚火箭啊?。?!
經(jīng)過大約半個小時的抗戰(zhàn),昊終于將羽昊給摔到一旁,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破碎的不成樣子了,本來之前羽昊是傷不到自己的,可這家伙好死不死對凌夢潔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還意外獲的一點點異能,你說吧就他現(xiàn)在擁有的那一點,打魔族打不過,全用了打他了,其實昊現(xiàn)在的心里是非常委屈的,他現(xiàn)在怎么看羽昊,這么像一種珍惜的犬類動物,哈士奇。
不過,羽昊和二哈除了品種不同外,還真沒有什么不同,正所謂,一個羽昊頂三虎,三個羽昊沉航母,五個羽昊斗上帝,十個羽昊創(chuàng)世紀,百個羽昊毀滅銀河系,千個羽昊稱霸宇宙天下第一。社會我昊哥,人慫屁話多。吵架沒輸過,打架沒贏過。指令聽不懂,整人不用說,不會說人話,就會嗚嗚嗚。有句俗話說得好狼若回頭,必有緣由,不是報恩,就是報仇,羽昊回頭,日子到頭,不是拆家,就是拆樓??!仔細想想,這羽昊和二哈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但智商都低,而且都是禍害人的高手。
“怎么了!這就不行了,我今天一定要打得你半身不遂!”羽昊艱難的爬到昊的身邊,雙手無力的掐住昊的脖子,卻被昊隨手給拍了下去,“你丫能不能動動你的腦子,你沒死,傻逼!”昊在地上打了個滾,想要離羽昊遠一些,卻沒有滾動,就和那王八翻身一樣,到底是沒翻過去。
,“我還沒死?你什么意思?我和你說,你要是敢騙我,老子一定死你!”羽昊好像聽見一個驚天大秘密一樣,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像看二傻子一樣看著昊,覺得這家伙一定是剛才被自己打成腦殘了,自己明明把手中的尖刀插進自己的腹部了,那副鉆心的疼痛與無力感他是真真的感覺到了,現(xiàn)在你告訴他說他沒有死,羽昊就是裝的一腦子水,羽昊也不信??!
“沒騙你。你確實沒死,掛買好菜那個也只是幻境,也只是為了測試你對凌夢潔的感情!”昊白了羽昊的一眼,心里其實一點不想和這個二傻子說話。
“可是,我明明感受到那時候,死神已經(jīng)降臨在我的身上了!”羽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昊,他沒想到昊的幻境居然怎么強大,甚至可以改變人的神經(jīng)調節(jié)系統(tǒng),讓人感到疼痛,這要是換一個意志力薄弱的人,估計直接嚇死都不是沒可能。
昊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渾身酸疼的骨骼解釋道“那只是我暫時用意念之力來改變你對外界的感知,讓你誤以為所發(fā)生的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你的疼痛感也只是一種心理暗示,說白了就是你在哪里自己嚇自己,而事實別不是你所看到的,包括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從我的角度來看你剛才就好像一個中了邪的瘋子一樣!”
“那你為什么要說那些話,說什么你想要將凌夢潔奪回去,編了那么一大堆家伙,就是為了激怒我?”羽昊還是不懂剛才的昊的做法,這讓昊差點一頭撞死在梧桐樹,他就是和頭豬說這些事,豬都該懂了,刻字機面前這個家伙連豬都不如,昊甚至有一種一腳踢死羽昊的滋味,好讓他小輩子正八經(jīng)的投胎,別再有怎么低的低智商了。
“你都是說??!”羽昊看著在哪里對著咬牙切齒一言不發(fā)的昊,用手指戳戳他,示意他趕緊給你解釋,畢竟老師說過,遇到不懂的問題就是要不恥下問!
昊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對著羽昊問道“你覺得你和豬誰聰明?”
“當然是我了,你丫是不是傻?”羽昊不屑的道
“你估計也就能和豬比一比了!”昊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你說啥?”
“沒什么,沒什么!”昊急忙擺擺手,說道“剛才我說的那一堆話里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剛才我的確把你的意識和凌夢潔的意識鏈接起來,也就是你剛才說的話,做的事,凌夢潔都能看見,這就是我說那些話的原因,如果你真的殺了那個假的凌夢潔,那你和凌夢潔就真的完了,也許凌夢潔不會在意,不過我是絕不會讓你和凌夢潔在一起的,不過你很不錯,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估計凌夢潔看見你的做法,氣也就消了一半了,下面在經(jīng)過五的那個辦法,追回她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昊越說越得意,甚至自己都被自己的聰明所折服了,而且有了這個籌碼,他一定要好好整一整羽昊,一定要出一出心里的那口惡氣不可。
“啥辦法,快說!”羽昊果不其然的上鉤了!昊的嘴角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趾高氣揚的說“啥辦法,關你屁事,我現(xiàn)在不打算告訴你了,你看看你給我弄得,我現(xiàn)在是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很算啊,連舌頭都抽筋了,哪里還有說話的辦法啊!”
“你,行,算你有種!”羽昊聽著昊的話,才明白過來,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原來是在這等著自己呢,簡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羽昊堂堂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再怎么說也是一個身高八尺,額不對,現(xiàn)在是五尺多的熱血男兒,對不對,怎么可以如此的不要逼臉??墒怯痍痪褪窃趺吹牟灰颇?,那沒辦法,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羽昊早就不知道無敵了多長時間了。再說了,天大地大,媳婦最大,為了凌夢潔別說讓羽昊出賣自己的尊嚴,就是讓羽昊出賣自己的肉身都可以。
于是,羽昊雙眼帶著殺氣的走到昊的面前,然后不爽的道“哥,給個面子,你就告訴我吧,你這樣樣子多不好,是不是,大家都這么熟了,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再說,你看我們兩,長得這么像,這是啥嗎,這就是緣分。你看看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一千年才修的我和你能撞臉,所以你就告訴我吧!”
昊不懷好意的看了羽昊一眼,說道“想知道,那你求我呀!”
“我求你!”
“說的這么快,一看就知道不是發(fā)自內心的,給我誠懇點!”
“奧,我說,我求你”
“你能不能有點感情啊,讓我體會到你的真誠好不好,不要總是這么敷衍!”、
“你別太過分了,我和你說山不轉水轉,你以后千萬別有事求我,我不讓我會弄死你的!”羽昊有些受不了了,咬牙切齒的道,有種恨不得將昊給撕成碎片的樣子。
“咋地,想打我,那你打啊,我把臉伸到你面前,你倒是打?。 标徽f著很犯賤的將臉湊到羽昊面前,眉毛還很挑逗的向上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