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打個招呼嗎?”我問趙成冬。
“不用了,葛家的人,還是不輕易沾惹的好?!?br/>
“為什么這么說?”
李璨崎也是,一聽到葛姓就變了臉色。
“得罪葛家的人都沒能好死,所以,不要輕易的招惹葛家。”
我聽完后,聳聳肩,“幸虧我不是本地人?!?br/>
“對了?!壁w成冬轉過來看我,“別告訴我你是湊巧才來這里的。”
“哼……”我瞇眼,手搭在嘴唇上,“噓?!?br/>
所謂天機不可泄露,我能說的只能點到為止。
“你們倆說什么悄悄話呢?”如霜拽我。
“我們倆在談鬼屋里的鬼是真還是假?!?br/>
“洛秋官!??!”
“嘿嘿嘿嘿。”我笑的仿佛是個二百斤的胖子。
如霜是用盡全力喊我的名字,她喊完以后,葛華裎應聲轉過來看我,雖然在游輪上見過他,可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他。
長的很帥氣的男人,西裝革履。
我拽了如霜一下,然后對他點點頭,之后便和如霜去了別的地方。
鬼屋里方向很亂,我盡量按照那天晚上的記憶走,趙成冬一直跟著我,估計他認為跟在我身邊可以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吧。左拐右拐的,我順利找到那天晚上的路,那條路現在沒有人走,在這條路上走的越遠臭味越明顯,連如霜也聞到了。
“洛秋官,我就知道你的目的不單純!”
如霜捂著鼻子嘟囔,我只能陪笑。
走到那個房間門前,我試著推了推,上鎖了。
“沒想到你們也找了過來?!?br/>
一道陌生的男聲傳了過來,我驚訝的看過去,竟然是葛華裎,完全沒注意他是怎么過來的。
看到我懷疑的眼神,他只是無所謂的聳聳肩,“條條大路通羅馬?!?br/>
“門上鎖了,開不開。”我收回眼神,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得想辦法撬開?!?br/>
說著,葛華裎拽了拽他緊繃的西服褲,蹲在門前。
“你會撬鎖?”這回輪到我驚訝了,沒想到這么大個富家大少竟然還會撬鎖。
“干我們這一行總得會點什么旁門左道?!?br/>
葛華裎一邊說著一邊撬鎖,不到一分鐘,鎖就被他撬開。
“可以的?!蔽姨裘?。
“謝謝夸獎?!备鹑A裎站起,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如此美麗的女士面前做這種事是我的失禮,還望見諒?!备鹑A裎對如霜彎腰行了個紳士禮,他行禮時,如霜往我身后退了幾步。
我側了側身,擋住如霜。
“也許對女士如此不是你這次來的目的?!?br/>
我瞇著眼瞪他,他也是,直到趙成冬打斷我們,我們倆才結束這場對視。
我不喜歡這個人,一點也不喜歡。
趙成冬是過來和葛華裎寒暄的,不過他更多是替我解圍,因為他的寒暄很生硬。
尬聊結束之后,我們幾個走進這間偏僻的房間,一打開門,一股臭氣撲面而來,如霜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葛華裎和趙成冬是偵探,沒少見過這樣的事,可我和如霜只是普通人,這股味道真是嚴重沖擊我們的嗅覺。
“尸體的臭氣?!备鹑A裎淡定的拿出一個不知道的東西放到鼻子下,頓時,一股香味隨之飄出。
“可是這股臭氣外面也有。”我不是故意要拆人家臺的,相信我。
“的確是尸體的臭氣?!壁w成冬捂住鼻子,“在外面沒有那么強烈,可是這里能聞的出來是尸體的臭氣?!?br/>
“那為什么外面也有?”
“分尸?!备鹑A裎說完,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往里走。
我放棄現在繼續(xù)進,和如霜退出黑屋,打算放會兒再進去,這股臭味太強烈了。
趙成冬對這股味道一臉的無所謂,估計是習慣了,至于葛華裎,他有神器,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大老爺們要拿一個香瓶出來,好吧我承認我嫉妒,他太精致了。
不過人活著的確應該精致一些。
過了一會,我聞著氣味散的差不多了,打算進去看看情況。
“你進去嗎?”我問如霜。
如霜搖搖頭,拒絕了我。
“在外面乖乖等我,這里道路太亂,別亂走?!?br/>
“好,你們快點出來?!?br/>
“我盡量?!?br/>
叮囑好如霜后,我也走進小黑屋。
這里氣味不僅散了很多,葛華裎帶來的香氣隱隱也蓋住了臭氣。
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趙成冬和葛華裎都沒找到燈泡開關,他們倆也是用手電筒照明。
“你們誰知道這里以前是干嘛的?”
我問他們倆,趙成冬聽到后搖了搖頭,但是葛華裎給了我解釋。
“這里原先是鬼屋用來嚇人的一部分,主題手術室,所以原先這里會有手術床。”說著,葛華裎對著空氣比劃了一個大概,“還有無影燈,病人,和機器模擬出來的護士醫(yī)生,還有血袋,如果有人想要在這里過去找出口的話,會觸發(fā)機關導致血袋噴血,很無聊的一個場景?!?br/>
“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因為這個主題是我想出來的。”葛華裎轉過身來看我,“上小學時的無聊想法?!?br/>
我抿著唇和趙成冬對臉懵逼。
“不如說清楚些?”
“這家游樂場曾經是我家旗下的,只不過后來賣給政府罷了,我上小學時,老師舉行主題活動,我就想出了這個,領著老師同學們來參觀時還把他們嚇了一跳,因為我為了還原真實性安裝的是真的無影燈,手術刀也是真的,活動舉行完以后東西我沒回收,就留在這了?!?br/>
聽完葛華裎的解釋我不得不給他點個贊,小學,想出這個,奇才啊,他是天生適合做這一行啊。
“這個無影燈應該能打開才對?!?br/>
葛華裎抬頭往上看,我們三同時把手電筒向上舉,那里的確有個燈。
“我記得,開關在手術床附近。”
說著,葛華裎又把手電筒投向手術床,他用的不是手機,而是袖珍手電筒,但是照明亮度很強,能把整張床照亮。
“進口的小玩意?!壁w成冬在我耳邊嘀咕,我挑挑眉,設備真齊全,真想知道他這些東西都是在哪拿出來的,哆啦a夢的口袋嗎。
我和趙成冬走到手術床附近開始尋找開關,我沒見過無影燈,所以我挺好奇這玩意的工作原理。
在床邊摸索了一陣后,趙成冬找到開關,打開,無影燈亮起,頓時空氣中飄散出肉眼可見的灰塵顆粒。
“奇怪?!备鹑A裎小聲說了一句,緊接著他轉向別的地方。
這種搜查的事不如交給他和趙成冬這種專業(yè)人士,我現在只想知道這里為什么這里會出現在我的夢中。
臭味已經散去,我拿著手電筒在小黑屋里慢慢的走,走著走著,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這里怎么會有腳印。
“你們倆過來一下?!蔽艺泻粼诹硪粋€方向搜查的兩個人,“這附近有腳印?!?br/>
他們倆過來以后,我給他們倆看這個墻角這塊的腳印,很小,像是孩子的腳印。
“果然,這里有人來過?!备鹑A裎看到后皺著眉頭說道。
“你們倆有什么收獲嗎?”
“有,你過來?!边@次說話的是趙成冬,他帶著我走到門口附近的一面墻壁處,
在這面墻壁很高的地方有著一行字,這行字高到什么程度呢,無影燈的光都照不到,繞是我和趙成冬一米八多的個子也得墊著腳看。
那行字,歪歪扭扭的,但是很清楚,是“救命”
看完后,我腦海里不可遏制的閃過那個流浪漢的聲音。
難不成,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