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濃在心里罵了吳署長一頓, 嘴里則是說道:“父親,我可沒打算瞞著你什么, 不過是覺得你這兩天心情很是不好,又煩躁,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想著不要麻煩你了!”
沈祖浩瞪了她一眼說道:“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么多人圍著鬧,還能是小事, 要是一個不小心傷著了怎么辦,你真是太任性妄為了!”
沈宜濃連忙求饒的說道:“父親, 我真的是有很大的把握才這么做的, 對了, 父親,大姐的婚事商談好了嗎, 要是定了時間,我就可以給她準備禮物了!”
沈祖浩一聽心情頓時又不好了,說道:“你有什么把握, 不要轉移話題,不過你大姐這件事也是不提也罷,我還沒有死呢, 就想著要分我手里的東西了,
她不說也不會少了她的呀,我沈祖浩的女兒嫁人, 難道我還能寒酸了她不成, 真真是氣死我了?!?br/>
沈宜濃心里默默給自己點贊, 說道:“父親你也不用那么生氣的,如果她不愿意要,那這婚就不結了唄,我想和結婚比起來,這嫁妝就不是特別重要了吧!”
沈祖浩嘆了口氣說道:“那個關家的小子厲害的狠吶,不止你大姐被他洗腦,就連麗姨娘都被他騙了,現(xiàn)在也是張嘴閉嘴的要嫁妝,說什么比不得你,但是也不能差太多。”
沈宜濃笑著說道:“呦,看來是看中了我手底下的那些產業(yè)了,難怪我收到消息,有人在查我名下的產業(yè)呢,原來是早就做好準備了呀!”
沈祖浩先是一愣接著是真的怒了,“這和你手里的產業(yè)有什么關系,全部都是你自己的,我看這個姓關的不嫁也罷,免得鬧騰的翻天?!?br/>
本來沈祖浩覺得人自私一點,所以想要多一點,也無可厚非的,哪里能想到,連阿濃自己經營的鋪子都惦念著。
那在他眼里沈家不是一塊上好的肉,想咬哪里就咬哪里,還真是給他臉了,既然是這樣,到底是看中他的女兒,還是他沈家的產業(yè)。
沈宜濃說道:“這個還是要看看姐姐的吧,如果她硬要嫁也是沒辦法的,其實他不管怎么查也是無用的,畢竟沈家的就是沈家的,永遠輪不到一個外姓人插手?!?br/>
沈祖浩對于沈宜濃的這句話表示非常的贊同,然后說道:“好了,不提這掃興的事情了,廠區(qū)的事情后續(xù)都安排好了?”
沈宜濃把她處理的方法說了一遍,沈祖浩點點頭說道:“你做的很好,這樣得人心,也能好好的警告那些人,再有下次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那么現(xiàn)在你告訴我,為什么和那個天元人來往,你可不要拿那些狗屁倒灶的,什么大使館的工作來騙我,我要聽實話!”
沈宜濃在心里翻翻白眼,到底還是沒有躲過去,于是說道:“其實之前不是一直和紅姐談事嗎,在哪里無意中遇到的,宮下智久這種人,是沒辦法拒絕的,拒絕也沒什么用!”
“怎么,他還能用強的不成,哼,這里可是中都,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阿濃,你不許再和他來往了聽到了沒有?!鄙蜃婧撇桓吲d的說道。
沈宜濃說道:“父親那樣一個自以為是的人,怎么可能會因為我的拒絕就沒有聯(lián)系了,到時候恐怕他會親自登門,你和祖父能煩死!”
沈祖浩冷哼一聲說道:“我沈家的大門可不是誰都可以上的,他想來我就一定讓他進來了嗎?”
沈宜濃說道:“目前天元和中都的大宗旨就是義和,你不讓他上門,那么我們沈家的所有的產業(yè),
就要準備和南都的政府對著干,你看商人有幾個是敢跟政府對著干的,如果你讓他進門了,以后沈家和天元可就真撇不清關系了!”
沈祖浩臉色非常的難看說道:“難道我們就要任他為所欲為嗎,現(xiàn)在他只是要和你約會,以后他要娶你呢,怎么辦,干脆你大姐結婚之后,你也嫁人吧?”
沈宜濃無奈的說道:“你覺得現(xiàn)在的南都誰敢娶我,好了,父親,這個我自己能處理好,你真的不用擔心,你這么隨便的把我嫁了,如果嫁的是只中山狼呢,那不是更可怕嗎?”
沈祖浩說道:“我只能厚著臉皮去一趟陸家了,淮軒那個小子是個好的,雖然我們兩家婚約解除了,但是只要淮軒愿意,婚事我們可以再結!”
沈宜濃說道:“父親,淮軒哥哥現(xiàn)在是天南地北的跑著,估計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維權呢,你就不要麻煩他了好不好?”
沈祖浩抿著嘴說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嫁人,可是你一個女孩子終歸是要嫁的,早一點晚一點也沒什么區(qū)別的,我得從現(xiàn)在開始好好物色才行了,不然到時候亂抓人在委屈了你。”
沈宜濃都不知道話題是怎么歪到這個地方來的,但是只要父親不在抓著宮下智久,其他的隨便他吧,反正不管他怎么物色,她不見就是了。
沈宜濃說道:“父親,關于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唐家肯定是牽扯其中的,只是這背后肯定是古都那邊牽扯進來了!”
沈祖浩說道:“唐家啊,還真是和我們沈家不對付,古都那邊我會查清楚的,最怕的就是我們沈家是被那殃及的池魚?!?br/>
沈宜濃說道:“父親如果是池魚,那也是我們廠區(qū)周圍環(huán)繞的河里放養(yǎng)的食人魚,誰敢小瞧我們沈家,都一定不會讓他好過,所以不用那么擔心?!?br/>
沈祖浩頓時哈哈哈大笑,接著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說道:“對,阿濃說的對,就算是魚,我們沈家也是食人魚,而且也沒到糟糕的時候。
對了,那個食品加工廠,我已經開始動工,這次既然做了,那就要大作,關于這方面的機器,你買了多少回來?”
沈宜濃笑著說道:“估計半個多月就能到了,我小山那邊用不了多少,所以這次艾迪帶回來的那些機器,
基本上就是留給你的,只是父親那錢你可一份都不能少,我也就是做小本生意的,你可不能虧待我!”
沈祖浩無奈的說道:“你這個掉錢眼里的丫頭,我哪次少你的了,我可是要好好檢驗一番才能付清貨款才是?!?br/>
沈宜濃說道:“哼,我對艾迪可是很看好的,我就等著收錢了,這次他們沒成功,我怕還會有后續(xù)動作,
所以父親你還是要小心點,特別是你手底下的那些人,有些時候,外界的攻擊不可怕,可怕的是從內部的分化?!?br/>
沈祖浩點頭說道:“嗯,父親明白的,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這些事情我會搞定的,你還是好好管好你的一畝三分地吧?!?br/>
沈宜濃聳聳肩說道:“好好好,我就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好了,父親,我還有別的事情,我就不賴在你這里了?!?br/>
說著就跳著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說道:“父親,最后廢話一句,古都傅家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好了,我走了!”接著就離開了。
沈祖浩一個人坐在那里,再次感嘆他的這個女兒生錯了性別,如果是個男孩子,他真的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這次的事情連阿濃都能看出來,古都的穆家和張家就算沒有插手,但是也算是放任沈家自生自滅了,不然這件事古都的世家插手,這兩家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的。
作為盟友他們卻字只言片語都沒有,已經是不可靠了,想要看他們沈家的笑話,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傅家嗎,早在去古都的時候他就查過了,孔家已經落敗了,現(xiàn)在替補上來的是上面那位的岳家陳家,只是底蘊還是差點的。
穆家和張家之間雖然關系比較密切,現(xiàn)在也能明顯看出來已經有了齟齬,那個穆家的大小姐真的是一言難盡,還是自家閨女好。
傅家當初他也是知道的,主要的就是開醫(yī)院,其他的不是很清楚,因為醫(yī)院是最有名氣的,還有就是傅家一直都是中立,不參與任何爭斗。
女兒提醒自己傅家,可是問題是傅家愿意嗎,而現(xiàn)在沈家和張家私下有了協(xié)議,沈祖浩捏捏鼻子,不過目前看來也算是一條出路吧!
罷工的事情過去沒幾天,父親手底下的一個老掌柜的被發(fā)現(xiàn)和唐家勾搭上了,沈祖浩斷了他一只手,然后攆出去了!
接著來了一次大清掃,很多有問題的,有嫌疑的全部被清掃出去,接著又重新進了很多新人,都是沈祖浩私底下培養(yǎng)的新人。
被逮進去的那個領導罷工的人,一句話都不愿意說,愿意承擔一切責任,最后被發(fā)現(xiàn)在牢里上吊死了,至此線索斷了。
唐家的藥廠也如約的開了起來,開業(yè)的第一天搞了很是盛大的活動,發(fā)布拿到古都消炎藥的代理權限,頓時整個南都都轟動起來。
畢竟這藥物從古都進貨,和從南都進貨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頓時很多商家都紛紛的和唐家簽訂了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