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澤揉了揉云九凰的頭頂,卻是不作任何回應(yīng),只是眉宇間常年的如雪冰冷卻緩緩劃開了去。
“你怎么會到這里來?”云九凰這才想起,帝澤為何會出現(xiàn)在鼎峰派內(nèi)?
帝澤看著云九凰,只是輕聲道:“你在這里?!?br/>
云九凰半晌才是反應(yīng)過來,繼而看到那一旁的天乙,這才是想起什么。
“這是你的人?”
帝澤點了點頭,“這是天字部隊的精英,天乙?!?br/>
云九凰聽著帝澤的話,不禁狠狠瞪了瞪天乙,開口道:“既然你是他的人,為何不說清楚?非要來同我打上這冤枉的架。你不嫌累我都嫌?!?br/>
天乙卻只是垂著頭,不做任何回應(yīng)。
“我沒讓他說,他自是不能說的?!钡蹪奢p描淡寫的說道。
云九凰微微挑起眉梢,“你派他來跟著我干嘛?保護?我可沒有讓人尾隨的習(xí)慣。”
她言語間有著幾分苛責與怨怪,許是心里還在惦記著這天乙方才毫不留情的出拳,直打得她五臟六腑移位,
哪有人來保護卻反而同人動手的,她可不記得哪里有得罪這黑面小子。
天乙聽著云九凰話,那心里簡直是把云九凰洗刷了個遍。
若不是主子吩咐,誰想來跟著。
帝澤眼眸微瞇,輕聲說道:“天乙的跟蹤術(shù)是最好的,他的實力也算不錯,你今日能與他過上兩招也只是僥幸,有他跟著也算是一個保障?!?br/>
云九凰正欲回絕,待看得帝澤那不容置喙的神情時,便是沒再開口。
跟著就跟著!只是別再找她打架了,若是偶爾這么打一次還好,這多了,她可受不了。
“你可知姬紅玉到底是被關(guān)在哪里?”
云九凰心里一直掛念著這個,于是便開口問著帝澤。
帝澤卻是微微搖了搖頭,“我不知。”
云九凰唇角一撇,唇間低喃道:“我還以為你什么都知道?!?br/>
帝澤將云九凰這聲低喃聽了個一清二楚,他微微搖搖頭:“我不是神?!?br/>
云九凰點了點頭,是了,帝澤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呢?
“你會在這里呆多久?”云九凰將那些問題暫且放到一旁,問著帝澤當下的問題。
“一直?!钡蹪衫渎暣鸬?。
云九凰心里劃過一絲喜意。
“真的?”她唇角彌漫出一絲燦爛的笑意,整個人似乎都是融化在了溫暖的光圈里。
帝澤點了點頭,肯定的應(yīng)答道:“嗯?!?br/>
得到帝澤肯定的答復(fù),云九凰心里像是有了底子一般,那些錯綜復(fù)雜的事情似乎都沒有那么困難了。
她向著帝澤說道:“我找到葵花寶典這卷宗的下落了?!?br/>
“不錯,就這么一點時間,你卻是探聽到了?!钡蹪陕曇衾滟窃捳Z卻全是夸贊的語氣。
云九凰聽著帝澤的夸贊,不期然的又是想到了昨晚上在屋頂上聽床根的事情。
那些一聲一聲的靡靡之音此刻似乎又是灌入了她的耳中,讓她連話都是說不出,面頰微紅。
“葵花寶典在哪里?”帝澤復(fù)又問道。
云九凰聽著帝澤的問話,急忙將腦海中那些旖旎遐想甩了開去,不行不行,拒絕黃,拒絕賭,拒絕黃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