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來這事確實是你們魏老大干的了?”
“呃……”林千戶也是無語了,那個城主確實有點可疑,但是他也不敢確定。人家昨晚或許真的是有事情呢,不過他也不敢多說,這個時候,還是沉默比較好,省得惹禍上身,至于其他人,死光了也不關自己的事。
老趙心中一突,頓時冷笑不已,看來那老道猜測的確實有點靠譜,或許事情真的與那個指揮使有關。之前他只是不爽這些錦衣衛(wèi)的作為而已,一口咬著錦衣衛(wèi)的老大不放,也只是想要把事情鬧大,或者說僅是想要打草驚蛇。
現(xiàn)在竟然真的扯出一個城主表弟,看來事實上,真有可能是指揮使看上了真我觀的秘籍,兩個小時只是拖詞,此時恐怕已經帶著人手殺過來了,乘坐直升機的話,應該馬上就要來到。
那樣的話等下只能殺出去了,可憐這些村民恐怕要受自己連累了,不過那家伙真敢屠村的話,那自己也不介意在這個世界大鬧一場,至于調節(jié)心境此時卻管不了了。
如果來人太多,還帶了什么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就把戒內僅剩的那顆導彈給扔出來,大不了鬧完了再跑路。
有聰明的青年村民已經拿出手機開始直播了,哪怕是死也要先把事件披露到網(wǎng)上,他們在直播時紛紛猜測事件主謀可能是指揮使,更指出那兩倭寇是他表弟搞來的。
“不可能,這不可能,事情肯定只是巧合,我家當官近四百年了,家傳武功多得是,而且還厲害無比,根本不需要搶別人的功法。”魏小姐臉色蒼白地在那里呼喊著,可惜沒有人會聽她的,任她喊破喉嚨也沒有用,得到的僅是村民們的白眼。
不但村民不相信,那些網(wǎng)民更不相信。
這可是出過十六歲先天真人的功法,肯定比普通功法要強得多,不然也出不了這樣的人才。至于老道九十了,還幾十年停在后天巔峰,大家則自覺歸咎于人家老道資質不行,而不是本身功法不行。
魏指揮使此時都快急死了,匆匆地朝著家里的停機坪跑去。
本來與趙無極約定,給他兩個小時時間,其中一個小時就該查出事件的主謀了,可是才過去半個小時,還沒查到任何線索,卻突然接到了手下的報告,網(wǎng)上再起波瀾,事情可能跟自己的表弟有關。
這讓他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這是要被自己表弟坑死的節(jié)奏啊。
可惜表弟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他只得放下手頭的一切,準備先去那里看看情況再說,當即帶上了幾名心腹手下跑往停機坪,準備親自前去調查一番。
可惜在他登機的時候,卻突然接到了內閣的命令,要他留在家里,隨時接受紀委組織的調查,至于倭寇入城之事,不許他再插手了。
隨著電話到達的,還有紀委人員。
“噗……”看到紀委來人,魏指揮使立刻一口鮮血噴出,如果這事真與自家表弟有關,他可就真的栽了,別說三品烏紗了,就是小命也懸了,畢竟表弟的城主之位還是自己推上去的,加上幾十年來得罪了太多人,這些人絕對會落井下石的,把事情扯到自己身上并迅速地做成鐵案,讓自己沒有翻身之地。
現(xiàn)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表弟出城與此事無關了,不然……
“幾位大人,本官與此事真的無關?!蔽褐笓]使擦去嘴角的鮮血,無奈地說道,“真要謀奪什么東西,本官早就動手了,根本不必等這么多年的?!?br/>
“對不起魏大人,此事我們只負責調查,您有什么話還是跟幾位宰輔大人解釋吧?!逼渲幸蝗斯鹿k地說道。
對于這些錦衣衛(wèi),大夏國的所有人都沒有好感,如果不是對外諜戰(zhàn)還需要這些人,恐怕這個組織,百年前早就被全民請愿給廢除了,根本不會留到現(xiàn)在。老百姓厭惡他們,是因為這些錦衣衛(wèi)常常不干人事,而官員討厭他們,則是因為這些人往往握住了自己的小辮子,沒有人能夠忍受整天被別人監(jiān)視。
“可是……那小子只答應給本官兩個小時,現(xiàn)在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時間一到,恐怕當?shù)氐腻\衣衛(wèi)……”想了想魏指揮使還是說起了之前的談判。
領頭的中年冷淡地掃了魏指揮使一眼,說道:“這事情,魏大人就不用管了,內閣已經派出了武監(jiān)部的兩位真人供奉,拿著封賞詔書前去了,陪同的還有咱京城第一神捕史大人,我想有史大人出面,還沒有什么案子是破不了的。”
“呃……好吧?!蔽褐笓]使徹底泄氣了,不能前往現(xiàn)場,自己就什么也做不了了,那史神捕與自己向來不對付,但愿他能公事公辦吧。
史神捕,大名史大福,祖上是大夏第一任御史,那個被夏太祖稱為氣節(jié)圣人,統(tǒng)兵廢物的史可法,史家家主幾乎每代都是大夏御史,不過向來剛正不阿。
所以魏指揮使倒不用擔心被他落井下石,但是僅“不作為”這一條,肯定也要被彈劾,看來官職是徹底保不住了,搞不好連錦衣衛(wèi)這個組織,都有可能會被趁機撤掉。
畢竟百年前,大夏已經成立了武者監(jiān)察部,可以處理武者的事情,兩者很多職責是重疊的。而他們的權利并不大,不會監(jiān)視威脅到別人,更容易讓國民接受與擁護。
“魏大人,走吧,希望你能夠配合,協(xié)助調查,如果你真沒參與,我想神捕大人會還你一個清白的?!?br/>
魏指揮使嘆了口氣,默默地跟著幾人離去,若大的府邸,則直接先查封了。心中卻在罵娘,清白個屁,這次的事情能還自己一個清白有個屁用,這幫孫子,恐怕自己一走,連幾十年,幾百年前的老底都要被人掀出來了。以自己這些年謀得的好處,最好的下場也最多保住性命而已,連這些年奮斗來的產業(yè)都可能要全部失去。
這一刻,他心中無限地痛恨趙無極師徒:“你小子給本官等著,等本官從紀委回來,一定要你好看。”
而此時,幾架直升機從京城起飛,卻是得到任務的幾人帶著手下開始出發(fā),很快就能抵達真我觀現(xiàn)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