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過后,劉庚年的褲襠已經(jīng)被長刀一分為二。
而在他的身下,此時已經(jīng)是一片血紅。
當云逸看到地上掉著的二兩肉時,不由就是胯下一緊。
今日之后,就算劉庚年不死,也可以直接開始修煉葵花寶典了。
一擊得中,唐賽兒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不過當她再次揮刀的時候,人群之中卻又沖出了一個手持長刀的男人。
不過這個男人不但身上有傷,而且長刀之上還沾染著鮮血。
乍一見到這個人,云逸還以為是諸葛明安排的幫手。
可是當他看到那人提著長刀,徑直朝唐賽兒沖去的時候。
云逸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這個家伙恐怕就是錢坤口中說的劉庚年的侍衛(wèi)了。
情急之下,云逸就準備開口提醒唐賽兒。
不過他剛準備開口,胳膊就被莊靜庵扯了一下。
云逸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就看到莊靜庵正面色凝重的朝他搖了搖頭。
見此情形,云逸不由就是一陣無奈。
其實莊靜庵攔下他是對的。
因為一旦他開口提醒,不論今天劉庚年是死是活,云逸就徹底脫不了干系了。
不過當云逸苦笑著轉(zhuǎn)過頭時,卻看到了讓他吃驚的一幕。
只見唐賽兒的后背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在那個男人的長刀砍下之前,她便把手里的長刀提到了背后。
隨著刀刃碰撞的聲音傳來,這致命的一刀便被唐賽兒硬生生接了下來。
一擊之后,那個男人正準備收刀再戰(zhàn),不過唐賽兒卻并沒有給他機會。
只見唐賽兒把背后的長刀一拖,隨后刀刃便向著男人2握著長刀的雙手劃去。
由于唐賽兒的動作迅猛,根本就沒有給那個男人反應(yīng)的時間。
所以在唐賽兒的長刀即將劃掉他的手掌的時候,他男人也只得無奈舍棄了手中的長刀。
隨著一聲輕鳴,那柄長刀便被唐賽兒直接甩到了旁邊的河中。
在挑飛了那男人的長刀之后,唐賽兒并沒有和他繼續(xù)糾纏。
隨著長刀橫向一掄,便直接把那個男人逼到了河里。
沒有了旁人的打擾,唐賽兒便開始尋找起了劉庚年的身影。
不過經(jīng)過這個男人一打岔,劉庚年已經(jīng)朝著橋上的差役們跑去。
那些差役經(jīng)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后,也終于回過神來,于是紛紛張弓搭箭瞄向了唐賽兒。
眼見劉庚年已經(jīng)走上了石橋的臺階,唐賽兒眼神之中閃過一陣失落。
不過就在劉庚年以為自己已經(jīng)逃出生天的時候,唐賽兒卻把手中的長刀朝著他的背影拋了過來。
在長刀出手之后,唐賽兒先是朝著云逸嫣然一笑,隨后便直接閉上了雙眼。
見此情形,云逸心中不由就是一痛。
她這是準備束手就擒了。
“快走!”
正當云逸準備擋在差役前面,給唐賽兒爭取時間的時候,諸葛明的生意卻從安河橋的那端傳了過來。
隨后,橋上的差役便是一陣人仰馬翻。
有了諸葛明的出手,那群差役的弓箭雖然已經(jīng)離開了弓弦,不過角度卻出現(xiàn)了很大的偏差。
有的射到了天上,有的射到了河里,更有甚至直接射中了周圍倉皇躲避的百姓。
原本抱著必死之心的唐賽兒見狀,先是朝著匍匐在橋頭的劉庚年看了一眼,隨后轉(zhuǎn)身便朝著人群之中跑去。
在看到唐賽兒退走之后,站在差役們身后的諸葛明這才長嘯一聲,直接從安河橋上跳了下去。
這一切說起來很慢,不過卻都是發(fā)生在片刻之間。
當眾人回過神后,就看到劉庚年正抱著半截斷臂坐在地上哀號。
而在他的身下,鮮血已經(jīng)流出了很遠的距離。
“快跟我追!”
見地上的劉庚年雖然凄慘,但并沒有生命之憂,錢坤的臉色不由閃過了一陣失落。
見那些差役還準備去救治劉庚年,錢坤大手一揮,便要帶著他們?nèi)プ诽优艿奶瀑悆骸?br/>
一眾差役在聽到命令之后,先是一怔,隨即便跟著錢坤而去。
相比救治劉庚年,抓到唐賽兒的功勞更大。
至于劉庚年是死是活,這些已經(jīng)不是他們需要關(guān)心的事情了。
以劉庚年目前的慘狀,就算不死,以后也不可能再繼續(xù)擔任臨江縣的縣令了。
與其去救一個沒有前途的殘廢,當然是跟著主簿大人撈取功勞更加實惠。
一時間,竟沒有一人上前幫助地上哀嚎的劉庚年。
“所有人閃開,膽敢阻攔者,格殺勿論!”
錢坤撿起了唐賽兒的長刀,朝著人群大喝一聲,便開始向前走去。
有幾個百姓閃避不及,直接就被錢坤一刀砍翻在地。
見此情形,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莊靜庵,臉色瞬間就是一黑。
“先救治傷者?!?br/>
朝著匆匆趕來的莊府仆役交代了一聲,莊靜庵便直接轉(zhuǎn)身朝著馬車停放的方向走去。
剛才唐賽兒離開的時候,云逸發(fā)現(xiàn)她的腳步踉蹌,好幾次都差點兒跌倒。
于是在把莊靜庵送到馬車旁邊后,云逸連聲招呼都沒打,便要轉(zhuǎn)身朝著唐賽兒離開的方向追去。
“小子,今天無論早晚,我在莊府等你?!?br/>
上了馬車之后,莊靜庵這才發(fā)現(xiàn)云逸已經(jīng)跑出很遠。
于是也只得苦笑一聲,朝著云逸的背影招呼了一聲。
“聽了莊靜庵的話,云逸轉(zhuǎn)頭朝他行了一禮,隨后便徑直朝著安河橋跑去。”
看來這件事情的內(nèi)情,莊靜庵已經(jīng)猜出了大概。
不過云逸見他并沒有再次阻攔自己,心中不由對他更加信任了幾分。
這種老師還是可以處的,畢竟有事兒他真能頂在前面。
當云逸跟著慌亂的人群一路向前時,見到不少受傷的百姓躺在地上哀號不止。
從這些人的情況來看,十有八九是那個錢坤帶人動的手。
從這家伙的狠厲來看,根本半點不輸胖縣令劉庚年。
如果唐賽兒落到這個家伙的手中,恐怕根本就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一念至此,云逸的腳步不由又加快了幾分。
隨著云逸的不斷前進,倒是在路邊看到了幾個受傷的差役。
這些差役的傷勢雖然不重,不過卻都是傷在腿上。
如此看來,應(yīng)該是紅蓮教的人開始出手了。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能不能攔住錢坤等人的步伐。
若是唐賽兒沒有舊傷在身,以她的身手云逸倒也不會擔心。
可從她剛才離開的狀態(tài)看,云逸很擔心追上去看到的會是唐賽兒清秀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