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一個月過去了,南域皇宮里的人整天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很多人都在害怕,南域王會因為綺公主的病沒有好而大發(fā)雷霆。
“煌,怎么辦,你看一個月了,月娘的病不但沒好,反而越來越重了,你看她的臉,越來越蒼白,煌……我害怕她……”
“是啊,蘭兒,月娘她眉心的紅砂越來越淺,這有緣人……哎……”,冷煌看著月娘蒼白的臉,臉上露出擔憂的眼神。
“來人??!把孫御醫(yī)給朕找來。”
………………
“孫御醫(yī)!你讓朕給月娘找醫(yī)術(shù)高超之人,朕也給你找了,為何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來!??!”
“王上恕罪!王上恕罪啊?。 ?br/>
“孫御醫(yī),我看你是不想要你腦袋頂上的烏紗帽了??!”
“來人,……”
“王上,王上?!崩浠蛣倻蕚浒l(fā)怒,可誰知道卻被一個宮里的小太監(jiān)所打斷。
冷煌一臉怒氣,劍眉恒指,“說!”
“王上,宮外有個老頭說能救公主!”
王后聽罷連忙看著冷煌,喚了一聲“煌”
“去把他請到綺月宮來?!?br/>
“王上,此人萬萬不可信,這老頭萬一是個刺客,那……”有些御醫(yī)聽后連忙阻止著冷煌。
只見冷煌冷酷無情的看著他們,“寡人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
綺月宮內(nèi),眾人都紛紛站立等待著這個說是能救他們公主命的人,只見那白胡子老人慢慢悠悠的向綺月宮走來,嘴里還哼哼唧唧的唱著小曲!
“大膽,宮中禁地,此容你等狂妄之徒擾亂宮紀?!币粋€不服氣的御醫(yī)站出來大放厥詞。
可一瞬之間,冷煌就狠狠的盯著他,示意著不要挑戰(zhàn)他王的極限。
那白胡子老人也沒理那個輕狂之人,只是瘋瘋癲癲的朝冷煌走去,“吾乃清風居士,見過王上?!?br/>
“居士請便,寡人還想請問居士如何治愈吾女?”冷煌一刻也等不了了,這個清風居士應該就是所謂的有緣人,便直入主題的問。
只看那清風居士捋一捋自己的胡子,慈眉善目的說:“說好治也好治,說難治也難治,而這,全看王上的決定?!?br/>
冷煌眼眉一佻,“居士如何這么說?”
只看那清風看了看周圍不相干的人,冷煌便吩咐大家都下去。
清風居士看了看月娘的臉,“眉心紅砂淡去!”
又翻了翻月娘的眼皮,“藍眸漸漸變黑。時間不多了?!?br/>
“王上,如今能救此女的全國就只有我一人,你是救,還是不救?”
冷煌字正腔圓,“救?!?br/>
“那好,為夫要收此女為徒弟,幾年后方可下山,你可同意?”
冷煌看了看月娘,月娘從來沒有離開他們?nèi)绱酥?,恐怕…而且蘭兒對月娘的感情又……“居士,必須這樣嗎?”
清風居士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再次捋了捋他的長胡子,點點頭,“必須,而且在一天之內(nèi),為夫就要帶此女離開?!?br/>
冷煌聽后深深的鞠了一躬,放下他的天子身份“可容在下與內(nèi)人商量商量,她對月娘……”
清風居士哈哈笑了兩聲,“當然,當然?!?br/>
當晚月黑風高的夜里,一輛馬車疾馳而過,冷煌與王后站在南域皇宮的最高處,看著黑暗中星星點點的夜空…………
那一天,月娘正好十歲,
那一天,南域王冷煌下令————綺公主患不治之癥已薨,舉國服喪。
《南域正史》記載“月徽十一年,綺公主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