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客廳看報紙,又跟人打了半天電話。
林梔走出餐廳,她的身上是晏伽剛讓人買的一套珍珠白套裙,外面是一件溫柔的鵝黃色長大衣,眉眼款款,溫柔里有幾分放低的姿態(tài)。
晏伽抬起頭,瞳孔里是這個女人瘦削的身影。
“晏伽,我得回家了。”
“行啊,一起回去?!标藤ふ酒鹕?,系好自己的扣子,筆直的西褲熨帖在他的雙腿上。
林梔沒打算逆他的意思,至少這些小事,她寧愿順著他。
“你覺得這江山園怎么樣?”
“蘭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別墅區(qū),挺好?!?br/>
“你以后就住這好了,帶洲洲過來住?!?br/>
“這怎么行!”林梔睜大眼睛,“晏伽,這是你的家,你弄清楚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我是你嫂子!”
“是嗎?那今天早上……大嫂,你可是剛給我做了些不合身份的事啊,那時候你怎么不說你是我嫂子?林梔,你歲數(shù)比我小,現(xiàn)在還想騎我頭上當(dāng)我嫂子?你做夢?!?br/>
晏伽幾乎是冷著聲警告了她。
“晏叔叔也不會同意,他要是知道了,會打斷你的腿?!?br/>
“老頭子?我什么時候把他放在眼里了?晏氏很快就會是我的,以后,他都得聽我的。”晏伽雙眸如刀,凌厲囂張,“不久的將來,我會成為晏家真正的掌權(quán)人,我勸你最好識趣,在我沒有反悔之前好好順著我。你若是聽話,我會讓你和洲洲過上和之前一樣的生活,若是不聽話,別怪我先拿那個小家伙做文章。新學(xué)期快開學(xué)了,你最好別給我作妖,否則,我隨時能讓晏洲上不了學(xué)!”
說罷,晏伽大步往外走。
外面還在下著小雨,雨水如絲,纏綿不休。
林梔是第一次來這里,這兒比她想象中更清凈,古樸雅致,并不像晏伽平日里的做派。
金魚池里,幾條魚歡快地擺動尾巴,影影綽綽可以看到尚有生機的綠色水草。
司機開車去了晏家。
路上,晏伽見時間差不多了,給紀(jì)長慕打了個電話。
“老紀(jì),昨天晚上謝謝你。”
“發(fā)生了什么急事非要那個點調(diào)動直升機?”
“回了一趟蘭城,家里出了點事?!?br/>
紀(jì)長慕知道晏伽一向不關(guān)心那個家,出了點事,那一定不是晏松源和晏鋒出事。
“解決了?”
“解決了?!标藤ひ桓钠饺绽锏膹垞P,眉梢多了幾分冷峭,“老紀(jì),你說的對,我應(yīng)該拿出點氣魄,而不是仰人鼻息。左家的事我會解決,老頭子我也會解決,晏氏只能是我的?!?br/>
“有需要可以隨時給打電話?!?br/>
“你呢?一直呆京城?可真是新婚纏綿,樂不思蜀。”
“明天回瓊州了?!?br/>
“小嬌妻一起去?”
“她不去,她工作室很忙?!?br/>
晏伽笑了笑:“那你受得了寂寞?男人可忍不了那種寂寞,一天兩天還能忍,三天五天可不行。”
“晏伽,我看你這會兒心情不錯。”跟昨天晚上那個喝得爛醉如泥的男人完全不一樣,還有心情調(diào)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