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唐心手拉手在街頭散步,楊笑的心里很幸福,要不是重生,自己的這種幸福要遲來十五年。
平江的街頭有不少燒烤攤和炸甩攤,花錢不多,口味不少,正好讓那些饞嘴的人們可以大塊朵頤。
楊笑與唐心來到一個燒烤攤前,要了一盤清蒸蜆子,一把羊肉一把五花肉,楊笑要了一瓶啤酒,兩個人在街頭享受起二人世界的甜蜜來。
“笑笑,我要吃炸甩?!笨粗贿h處的炸甩攤,唐心有些饞了。
其實所謂的炸甩就是把一些串好的菜或是食物放進油鍋里炸熟,再抹上各種調料吃,最是便宜而垃圾的食品,偏偏這種炸甩的調料吃起來很刺激,讓不少小朋友和青年人趨之若騖,唐心也是其中一個。
“不嘛,我就要吃,今天最后一次,好不好?笑笑,咱就吃一次吧,好不好嘛?”那個嘛字拖了有半里地。
楊笑服了,“小饞貓,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給要!你呀!”
看著唐心甜甜的笑,楊笑倒是覺著那炸甩似乎也不是什么垃圾食品了,起碼它能讓唐心高興。
炸甩攤前很熱鬧,有幾個人正在排隊,楊笑點了幾樣蔬菜和豆腐,都唐心點名的要的。過了一會兒,才拿到了蘸滿調料的炸甩,嗯,聞起來味道十分不錯,又香又辣。
剛想伸嘴偷吃一點,猛地聽到燒烤攤前傳來了一陣爭吵聲,那女生的尖叫聲正是唐心的。楊笑抓緊炸甩,猛跑幾步,沖了過去。
見楊笑回來了,唐心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里,嗚嗚地哭起來。
唐心接過炸甩,乖乖地躲在楊笑的身后。
轉過眼來看看眼前的幾個人,楊笑的眼神就不那么溫柔了。
“小子,看什么看!我們老大請小丫頭喝杯酒,她竟然不識抬舉,把酒潑了老大一身,你說怎么賠吧?”一個看來五大三粗的漢子瞪著兩只牛眼看著楊笑。
“你說吧,這件衣服你要多少錢?我賠你!”楊笑沉著地說。
“這件衣服是意大利名牌——夢特嬌的,我去年在白溝買的,花了好幾千,現(xiàn)在讓這妞潑了一身啤酒,你怎么著也得賠一萬吧!”中間那個被稱為老大的人,抖著雙腿,一副欠揍的模樣。
楊笑伸手拿過書包,從里面摸出一捆扔在那人面前,“這是一萬,拿著走吧,別耽誤我們的時間!”
牛眼漢子伸手拿起錢,打開外面銀行捆錢的白紙條,拿出幾張來一搌,“老大,這是真的!”
那老大一看,cao,今天碰上有錢的了,不能這么算了?!靶∽樱τ绣X啊。這樣吧,你再開給大爺一萬塊洗衣費,一萬塊壓驚費,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要不然的話,哼哼!”
楊笑一聽,笑了,見過無恥的,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伸手又從書包里掏出兩萬塊,往他面前一扔,什么也沒說。
那老大,看著地上的兩萬塊,血直往腦袋里涌,“真有錢啊!這一會兒的功夫,可是三萬了。是見好就收,還是趕盡殺絕?”
給牛眼大漢打了個眼se,幾個人慢慢地靠了過來,“兄弟,是不是從家里拿的錢???還有多少,讓哥哥們幫你保管吧?”
楊笑站了起來,“各位,不要以為我好欺負!”
牛眼漢子第一個行動,伸出兩只大手沖著書包就來了,楊笑一抖書包帶,已經(jīng)把書包背在了肩上。一伸手,抓住了牛眼大漢的手臂,借力助力,輕輕一推就把他摔在了地上。
順勢一個側踹,正踹在那老大的面門上,鼻子里的血嘩地一聲就下來了。其他幾個人剛想上前,每個人肚皮上都吃了一拳,全都呲牙咧嘴地倒在地上。
這些ri子以來,楊笑跟著肖忠苦練功夫,不管是力量還是意識,都有了很大的提高,對付這幾個小子并沒有讓他使出全力。
一眨眼的功夫,幾個耀武揚威的家伙全部被打倒在地,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囂張。那老大看著地上的三扎百元大鈔,看了半天還是忍痛離開了。
急走到街角一個電話亭,他停下來打了個一個傳呼,時間不長,傳呼回過來了?!按蟾?,我剛才讓人打了,你可得為我作主??!”那老大迅速進入角se,幾乎要號啕大哭了。
“誰干的!膽子不小,連你也敢打,那個家伙在哪兒,等老子去會會他。”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聽筒里傳來,在那老大的耳朵里,這是最美的聲音。
時間不長,一輛小型貨車停在了電話亭旁邊,從車上下來十來個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漢,從司機室里鉆出一個大號的胖子,“那人在哪兒呢?打狗還得看主人呢,竟然敢打我兄弟,他是不想活了!”
這時楊笑和唐心已經(jīng)吃好了,交完錢正準備離開呢。突然眼前出現(xiàn)了十多個彪形大漢,一個個手持棍棒,滿臉兇相。最前頭的是一個大號的胖子,腰圍足足得有四尺?!靶∽?,站住,過來,把錢交出來,乖乖地給我兄弟磕頭認錯,要不然咱們沒完!”
楊笑扔著唐心微微一笑,“胖子,你說咱們沒完是什么意思?”
胖子哈哈一笑,“很簡單,就是要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br/>
楊笑也是一樂,“胖子,就憑你,也配跟我斗?。 ?br/>
胖子勃然大怒,揮起手中的哨棒,就要組織人馬往前沖,在他看來,沖這一下子,楊笑他們也就交待了。
他剛要掄著棒子往前沖,遠處突然有人叫道,“想要活命就呆著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