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最后的建議
“這就完了？”
看著里赤媚遠去的張玉有些訝然的問僧道衍。
僧道衍雖然有些預(yù)感到這場比武不會有太長時間，可是也沒有想到還真是自己一眨眼之間的功夫就完了。
先前的那一道閃電，閃亮了半個天空，由于其突然性，讓僧道衍不由自主的眨了一下眼。而當他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里赤媚將胸口的飛刀拔了出來。而至于是怎么回事，僧道衍卻也是不得而知了。
僧道衍說：“我說你會后悔吧，怎么樣？”
僧道衍往下看了看，在關(guān)下給他們打招呼的李帆，然后對張玉說：“開關(guān)門，咱們要和李帆告別了?！?br/>
張玉雖然還有些懊惱，但是還是命令將關(guān)門打開，放李帆進來。
他則和僧道衍牽著一匹馬，和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干糧于盤纏，在一旁等著李帆。
李帆見到兩人之后，笑了笑說：“讓二位失望了吧！”
僧道衍說：“是我二人沒有福氣。怎么，是不是要走了？”
李帆看著他們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一切，說：“是啊，這一別，咱們短時間里也是見不到了?！?br/>
僧道衍說：“也不一定，反正是來日方長。既然你歸心似箭，那么我們也就不攔著你了，咱們后會有期！”
張玉雖然有一次懊惱沒有看見這高手過招，但是也是對李帆拱手說：“李少俠。通關(guān)牒文已經(jīng)準備好了，夜晚過關(guān)也是沒有問題的，保管你可以盡快地趕回，繼續(xù)整軍、”
僧道衍笑著說：“恐怕是盡快回去和老婆孩子團聚吧！”
李帆從張玉手中接過他為自己準備的東西，也不客氣的牽過了馬，說：“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就是我們這些升斗小民的追求嗎！行了。廢話也不多說了，李某這就告辭了。”
說完。沖著兩人一拱手，由于關(guān)內(nèi)不容許縱馬，又是在晚上，李帆牽著馬轉(zhuǎn)向南門走去。
僧道衍和張玉看著李帆就這么離開了，張玉雖說沒有見到兩人比武的過程，但是懊惱之余還是有些欣喜的，至少一個難題算是過去了。
張玉對僧道衍說：“道衍先生。你看清楚了嗎？”無錯不跳字。
僧道衍搖了搖頭，說：“那剎那的功夫，被我一眨眼可錯過了?！?br/>
張玉說：“說來，咱們也不是那種不通武藝地人，可是現(xiàn)在的江湖人，江湖藝我是越來越弄不懂了，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僧道衍說：“這么結(jié)束也是一個大好之局，至少皇上之前地擔(dān)心算是可以放下了。不過。將來的大明，恐怕就不會有江湖了?；蛘呔褪怯?，也不是這種讓人激蕩的江湖了。送走了怒蛟幫，送走了黑榜，那些已經(jīng)沒落的所為名門正派已經(jīng)不配托起咱們大明的江湖了?！?br/>
張玉點點頭，說：“雖說俠以武犯禁。但是這江湖的一片天如果缺了，那么這天下可就失去了好大的一片顏色啊。”
僧道衍說：“大明立國這三十多年，可以說這些江湖人奪去了所有人地風(fēng)采，所有人談?wù)摰亩际驱嫲摺⒗朔?，就是先皇也是承認這兩人是和他同處在一個等級上的人物。不過，恐怕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大明的江湖要沉寂下來了。而且借著怒蛟幫和其他幾個幫派的大遷徙，加上那幾位高手，大明江湖的重心勢必是要往西北偏移了。而且將來江湖鑰匙能夠復(fù)興的話，西北才是這復(fù)興地源泉啊！”
張玉說：“對了。道衍先生。你說他們無雙國復(fù)國會成功嗎？”無錯不跳字。
僧道衍說：“無雙國是個小國，以現(xiàn)在他們的實力已經(jīng)是足夠收勢那些人了。只不過這無雙國只有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對于咱們大明的北方政策有大的幫助。所以援助他們，到頭來就是給咱們大明留下一個善緣，說不定哪天這一份承諾的付出會給咱們帶來莫大的收益呢？”
張玉也是朱棣地主要心腹，自然明白朱棣對于蒙古上的草原民族是會采取樣的態(tài)度的，也明白如果大明和蒙古交戰(zhàn)的時候有一支同樣來自草原，又親近大明的隊伍從另外一個方向輔助攻擊，這種態(tài)勢是多么的難得。
所以，這兩人在望向李帆的背影的時候，都在心里默默的為李帆祝福，為無雙國祝福，當然了更是為大明祝福。
***
李帆地回歸，自然讓所有人地人心里一松，但是沒有幾天就被凌戰(zhàn)天分配了任務(wù)，要為將來的事情貢獻自己地力量了。
幾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很多兄弟在這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北方冬季的酷寒。
在這些北方軍士都要停訓(xùn)的日子里，凌戰(zhàn)天卻是加大了訓(xùn)練量，而他自己也是以身作則，有些時候深知絲毫光著上身，陪同大家一道訓(xùn)練。
這些原本就是吃得下苦的好漢，自然也不會太慫，一個個的都是脫光了上衣，在滿天的冰雪中，用無比的熱情蒸發(fā)著心中的那些寒意。
我們，不僅僅是水中的蛟龍，更是岸上的猛虎；我們不僅僅能在南方的梅雨中殺敵，更能在北方的冰天雪地中躍馬揚鞭。
這是所有人給自己灌輸?shù)男艞l，也正是在這樣的心理下，讓這些北方的漢子很快的完成了轉(zhuǎn)變，也讓凌戰(zhàn)天的整訓(xùn)計劃很順利的進行著。
第一個在北方過的春節(jié)，第一個在這里渡過地端午。第一個......
當一切不再新鮮的時候，只留下了淡淡的眷戀，在這即將告別的日子里。
留在這里，已經(jīng)超過了一年。一年的時間在平淡中孕育著爆發(fā)。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永樂二年的九月，這并不是一個豐收的年頭，尤其是對于北方地草原上來說。
頭年的大雪，讓太多地部落失去了最后的牲畜。不得不在奴隸的恐懼下被大的部族所兼并。而大的部族又不得不同樣在己方人口實力大漲的情況下，考慮一下食物的問題。于是另外一個并不臣服地部落就自然而然的能為了他的攻擊目標。
大災(zāi)。往往是孕育劇變的溫床，這一點并不是在中原適用。在草原上同樣如此，而且更加直接和血腥。
現(xiàn)在的大草原，已經(jīng)沒有了蒙元時的盛況，再也沒有一個強勢的存在，就是所謂的“黃金家族”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控制所有地部族了。
于是，一場大的動亂勢必會發(fā)生。
在草原上。弱勢的一方往往是沒有其他路的，要么依附、要么完蛋。
當然了，這個時候也是草原民族寇邊的多發(fā)時節(jié)，所以早在草原雪災(zāi)爆發(fā)的時候，僧道衍也就將一份預(yù)防地奏章呈給了還在應(yīng)天的朱棣。
朱棣久在北方，自然明白這些，雖然是大亂初定，江南平復(fù)未久。但是還是優(yōu)先的往北方的幾個要塞補充了大量的兵力和補給。并且責(zé)令守關(guān)將領(lǐng)一定要做到時時警惕，一有變動立刻上報。
由于大明一方準備得當，所以蒙古人的騷擾并沒有多少成績，相反倒是有幾個小的部族連人帶牲畜投靠了大明。
接下來的一到兩年之內(nèi)，是草原給部族舔舐傷口的時候。在大明嚴防死守、軍士士氣高昂的情況之下，是不會有了大動員。大行動地能力了。
現(xiàn)如今，雖然渡過了最困難地一段時間，但是草原上還是出現(xiàn)了大片大片的無人區(qū)。
而且，很多依附于蒙古地小國家，小部族只是收到了蒙古各大部族的苛要，而一旦是索求的時候，尤其是糧食，茶葉的時候，往往被拒之門外。
那些長期依靠蒙古接濟的小國家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下去了，而無雙國恰好就是在這么一種情況之下。
而在久久沒有露面的許宗道夫婦和厲若海、封寒在小鎮(zhèn)出現(xiàn)的時候。凌戰(zhàn)天就做出了在短時間內(nèi)進軍的決定。
原來。他們四人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幾乎完全是在草原上渡過的。不但摸透了無雙國的底細，還將周邊其他的一些國家部族的情況打探的非常清楚。并且在無雙國內(nèi)狠狠的除掉了一些“反動”分子，在感覺到時機已到的情況下，趕了回來。
凌戰(zhàn)天在綜合了多方面的情報之后，也認定了這是一個天賜的良機，所以他選在了這么一個牲畜都在蓄膘的時候出兵，為的就是盡可能的大亂現(xiàn)在無雙國積蓄實力的步驟，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打下一個橋頭堡，以便更快的完成對現(xiàn)有政權(quán)的顛覆。
而同樣選擇在這個時候來到這個小鎮(zhèn)的還有朱棣和同來的僧道衍。
今年同樣是一個不太好的光景，北方很多的地方都出現(xiàn)了旱情，不過由于朱棣和朱允炆的這場戰(zhàn)爭持續(xù)的時間很短，所以大明的實力保存的還是比較好的，對于今年的受災(zāi)百姓的民生還是有保證的。
但是同樣遭受旱災(zāi)的草原上，情況就不那么好判斷了，但是朱棣還是借著賑災(zāi)之名，突擊巡視了北方的幾個重鎮(zhèn)，以確保做到萬無一失。
而朱棣在接到凌戰(zhàn)天的將要開拔的消息的時候，正在往山西來的路上，大同這個邊防重鎮(zhèn)是他主要目標，而這個小鎮(zhèn)自然也讓朱棣是牽掛不已。
在接到這個消息之后，朱棣和僧道衍就趕了過來。
李帆自然還是被打發(fā)來和朱棣會面的第一人選，而朱棣也是比較樂意和李帆交談，那些大佬實在是不怎么好應(yīng)付。
李帆、朱棣還有僧道衍慢慢的走在鎮(zhèn)子外面地小山之上。當然了在他們的周圍是布置了大量的警衛(wèi)。
朱棣說：“小帆，要走了。這個時機挑的也是很好，不過也要朱棣那方夜雨會不會在這個時候故意的找你們麻煩?！?br/>
僧道衍說：“皇上，臣倒是不認為方夜雨會這么快的有反應(yīng)，就算是他明白一個新的無雙國對蒙古不是那么有利，但是還是對于其他掌權(quán)地蒙古大公們卻不會認可他在這個需要休養(yǎng)生息的時候，出兵去招惹一個看起來并不怎么顯然地。卻在強行動手會惹怒大明的國家的。”
朱棣說：“道衍說的是啊?，F(xiàn)在的蒙古已經(jīng)不是成吉思汗、忽必烈時候的蒙古了。對了，小帆。這次你們行動還有要求嗎？趁著我在這里，可以盡快的做出回應(yīng)?！?br/>
李帆說：“對于收復(fù)無雙國，現(xiàn)在看起來應(yīng)該不會有難題。我們是希望，在我們在西北做出一些成績地時候，尤其是引起蒙古大部族主意的時候，能夠得到皇上的聲援?！?br/>
朱棣說：“這是一定的，當然了我也希望當無雙國足以影響西北那些小國家的時候。在大明需要的時候，也能向大明多多的靠攏?！?br/>
李帆說：“無雙國雖然在塞外，但是我們卻都是正經(jīng)的漢人，就是雙修府地人也都在中原生活了百年，中原故土之情，是萬萬不會磨滅的?！?br/>
朱棣說：“這就好，其實這也是一件雙贏的事情，相信這次的合作會給我們雙方都帶來很大的好處的。除此之外還有別地要求嗎？”無錯不跳字。
李帆說：“這一年來。承蒙皇上你的照顧，我們在兵力和給養(yǎng)上都有了不小的方便，在這方面，我們暫時還是沒有要求的。我們現(xiàn)在期望的是，等無雙國正式光復(fù)之后，能夠在無雙國和大明之間開通互市。我們可以提供我們有富裕的牛羊和戰(zhàn)馬。而我們也希望通過這些獲取一些東西，尤其是糧食和鐵器?！?br/>
朱棣說：“這個你不說，我也是要給你提出的。做到互通有無，才能促進雙方的合作?！?br/>
李帆說：“既然皇上考慮的很周到了，那么我也就沒說的了?！?br/>
朱棣說：“道衍也向我說了，說等無雙國復(fù)國之后，親自去一趟，我也答應(yīng)了。相信，在那種情況下，道衍和凌先生是能夠根據(jù)最新地情況制定出更好地計劃的。”
李帆看了看僧道衍。僧道衍對他笑著點了點頭。
李帆對朱棣說：“那自然是好。相信我們也不會讓道衍先生等太長地時間的。”
說完了這些，原本覺得應(yīng)該比較高興的朱棣。卻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停下了步法，在一處山石之上坐了下來。
李帆看見一向以精力充沛展現(xiàn)在世人面前的朱棣，竟然在真正當皇上一年之后，就有些滄桑之感了。這皇帝可真不是一個好差事。
李帆問：“皇上，可是有操心之事嗎？”無錯不跳字。
朱棣說：“允炆現(xiàn)在還沒有抓到，甚至連消息都沒有一個確切的。這怎么能不讓人擔(dān)心呢？大明可是經(jīng)不起內(nèi)耗的?！?br/>
原來是為了朱允炆的事情，李帆也就釋然了，這個頭疼的問題恐怕要纏繞朱棣一生了。
朱棣說：“黃子澄現(xiàn)在頻繁的在江南各省露面，以他在讀書人之中的威望，散布謠言，誹謗朝廷。可是每一次錦衣衛(wèi)出現(xiàn)的時候，他又消失了。長此下去，恐怕江南還是有些不穩(wěn)啊！小帆，你說說我該怎么辦呢？”
朱棣其實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也并沒有指望李帆能有真知灼見。
但是李帆那信手而來的回答，卻讓他萬分的驚喜，甚至是驚艷。
李帆說：“黃子澄之所以能在江南士子中起到一些不太好的推波助瀾的作用，那時因為他常年的擔(dān)任貢院的主官。而如果皇上您下旨在今年或者明年來上一屆恩科，這可是再好不過的收攏士子之心地舉措了?；噬夏梢杂H自擔(dān)任主考，相信一個天子門生的頭銜，和實實在在的晉身之路，是要比黃子澄來的更吸引人吧！”
朱棣一聽這話，立刻就精神了，他又看了看僧道衍，顯然僧道衍也是為李帆的這個計策感到很興奮。
朱棣在李帆面前踱著步。說：“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李帆覺得既然說到了這里，不放就給朱棣來上一些更大的震撼。
李帆說：“皇上現(xiàn)在初登大寶。收攏人心是首等要事。如果皇上您可以盡收天下士子之心，則無疑給未來地幾年，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里，留下一筆無比珍貴的財富。”
朱棣說：“是這樣，但是眼前呢？黃子澄還有一個強項，那就是他與鴻儒之間有著很好地關(guān)系，如果讓他發(fā)動了這些人。也是一個危害啊?！?br/>
李帆說：“那就給這些鴻儒找些事情干！”
朱棣說：“事情??？”
李帆說：“修書！修一部集古今之大全的大書。相信這等盛事，可是那些自命清高，偏偏又希望萬世留名的大儒們所不能拒絕的吧！而且這么一個浩瀚的工程，怎么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吧！時間對于像黃子澄這樣的人是最致命地。而且，這種事情對于皇上本身也是很有幫助的。所謂‘立德、立功、立言’，這立德，皇上你施仁政，寬萬民。自然會有人為皇上你歌功頌德；這立功嘛，皇上你北拒蒙古，甚至是北征蒙古，這可是自唐以來所沒有的武功，加上臣萬邦，讓那些海外小邦慕名臣服。說不定‘天可汗’的盛譽又會重現(xiàn)；至于這立言，如果皇上你主持修訂了這么一部集合我華夏幾千年文明的鴻篇巨著，那么萬世之后，只要還有這部書，那么開篇的那個名字就能讓皇上你百世流芳。”
李帆說的這些話，雖然多是虛詞，哪有那么順利的就完成了這么多事情地，但是聽在朱棣鵝耳中，卻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特別是那種憧憬，讓朱棣都感覺到自己的名字將比劍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成為后世帝王的楷模。
李帆看著朱棣現(xiàn)在的這種表情。也對凌戰(zhàn)天之前交代自己的話有了更深的認識，沒有一個帝王是不喜歡奉承地。
不過。只要這些話能夠讓以后朱棣能多給無雙國帶來一些實惠，那么今天這口水就沒有白費。
僧道衍卻是看著李帆，感受這番話那無與倫比的煽動性，甚至有個感覺，那就是李帆是不是有意留在大明發(fā)展。
不過，僧道衍也承認，李帆后來的那些話雖然是些虛詞，但是這個辦法卻是十分有效的，特別是對于現(xiàn)在的這種局面來講，恩科、修書是可以很快穩(wěn)定江南的。
朱棣鎮(zhèn)定了一下，但是還是很興奮的說：“就叫《永樂大典》如何？”
李帆和僧道衍同聲說：“皇上明鑒?！?br/>
朱棣拍了拍李帆的肩膀，說：“小帆啊，你這兩個主意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這個情我記下了，將來自會還上的。”
李帆聽到這里，也就明白了凌戰(zhàn)天交給自己地活算是完成了，也是連忙道謝。
這一下，朱棣地情緒又高漲了起來，也許也是李帆給他了一個啟示，讓他有了一個對付黃子澄的辦法，他對僧道衍說：“道衍，回應(yīng)天之后，我就著人修訂一本《佞臣錄》，將黃子澄也編進去，讓他留下一個遺臭萬年地名聲?！?br/>
“哈哈..哈哈！”
朱棣爽快的聲音回蕩在山間。
朱棣走了，往大同去了，雖然李帆給他描述了一個宏偉的藍圖。但是他也是很清楚的知道，這種事情是等不來的，只有自己真正的做到了那一步，才行！
這也是現(xiàn)在的朱棣的一個優(yōu)點，他還是能夠認識到自己的。
那一萬大軍也在不久后開拔了，但是這一處軍營卻沒有空閑太久，一撥撥的物資又被運來，做為李帆他們后續(xù)的補充，一旦有需要，可以更快的補充，
這是朱棣到大同之后，親自下定的命令，雖說朱棣這么做本就有這個必要，但是誰又能說這不是一個皇帝對于好話的回報呢。
至少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凌戰(zhàn)天他們都是這樣想的。
不過，這也讓這支隊伍有了更大的資本，畢竟他們不希望新建的無雙國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就破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