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素衣的玄璃默默地看著棺木緩緩合上,最后一次地瞻仰那張剛正堅毅的臉龐,此刻的她并沒有太多的悲傷,因為她知道,或許死亡對于她的舅舅來說,才是真正的解脫。有時候她會想,因果循環(huán)真的是一件很玄妙的事,種了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即使你是無奈,即便你身不由已,但事實就是事實,發(fā)生了就要去承擔后果,所以她恨著讓她的舅舅變成如此的谷汶,卻依舊無法為因他而釀成的錯開脫。
但是,舅舅,無論你做錯了什么,你依然是我的親人,所以,你可以安心地離去了……
伴著棺木向城外走去,玄璃眼角濕潤地抬頭望向天邊,那廣闊得似乎能包容所有的天空依舊沒變,蔚藍得讓人眩目,變的只是人……
“感到后悔了?”捏著杯椽,看到被吊在牢房中央谷汶一言不發(fā)地望著經(jīng)過窗外的棺木,嘲諷的笑容從玄墨掠過。
“那只是計劃中的一顆棋子而已,又何需后悔?”渀佛聽到什么荒謬的事情,谷汶扭過頭來,語氣平淡得好像死的只是一只蚊子。....
“棋子?一直放著不丟的棋子?谷汶,你在欺騙誰?”放下茶杯,執(zhí)起腰間的鞭子,毫不猶疑地再次劃過那早已血跡累累的軀體,玄墨話中有著報復的快意。
“玄墨,你現(xiàn)在這樣刺激我又有什么用,何不干脆殺了我?”悶哼了一聲,谷汶并沒有因為那火辣的疼痛而皺過一下眉,反而陰沉了笑了起來。
“還是。你們至今還沒找到那偉大的圣嵐帝,抑或已經(jīng)知道了玄蔚就快完全變成傀儡而心急不已?呵呵呵……”
“啪!”
鞭尾甩上谷汶的臉龐,玄墨此刻的臉猙獰得恐怖。
“怎么?讓我說中了?真想看看。到時那個活得好像行尸一樣地玄蔚啊,那一定很精彩……”從破裂的眼角溢出的鮮血染紅了谷汶地臉,望著玄墨的眼神中有著得意與挑釁。
“我再一次告訴你,如果他出了任何事,你絕對會后悔的!”將谷汶揪到面前,玄墨冰冷的眼里并沒有因為她的挑釁而失去理智。
zj;
“我連死都不怕,你能讓我怎么后悔?玄墨,你沒有籌碼跟我談條件!”湊到玄墨的耳邊,女人的語氣有著狠絕。====
“而且,那樣戀上自己親生兒子的孽畜早應消失到這個世界上。不是嗎?”惡毒的細語輕輕地在玄墨耳邊響起,“而你,這個同樣犯上**之罪的變態(tài)怎么不去死了算?”“**?”似乎覺得很陌生一樣,玄墨呢喃著這個從谷汶口中說出地詞語。
“沒錯,身上流著同樣的血卻相戀的惡心之徒?!睖`佛嫌玄墨聽得不清楚一樣,谷汶飽含輕蔑地將話說得特別慢,心底更是滿載對玄蔚與玄墨兩人的厭惡與鄙視,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圣嵐皇室多年的她又豈會看不出那兩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