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重要觀察著甲魚是否真像是夕瑤說的一樣。
自己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時間觀察,如今倒是來了機會自然不肯放過了。
可惜是甲魚培育基地里面大部分都已經(jīng)長熟。
剩下的那些小甲魚確實還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想想這時候如果自己太不著急了,反倒是拔苗助長。
現(xiàn)在張遠大可放心。
還不等他剛坐下歇一會兒,那邊就又來了電話,說是來找張遠的這段時間來找自己的電話。
一般情況自己都不會接,問清楚后沒想到竟然是自己妹妹打來的。
張玉很少給自己打電話,但想想張玉一打電話定是有大事,想來才去上學不過三日,這時候突然來訪一定是原因。
張遠自然有些著急了,畢竟剛去學校沒兩日,難道是學校壓力太大又或是吃壞了肚子,想起自己上次偷偷給張玉帶的那包腌咸菜,自己就有些后悔。
畢竟沒有通過張母的同意,張玉又是這種關鍵階段,若是吃著腌咸菜吃壞了,肚子自己后悔都來不及,現(xiàn)在自己想想倒是也覺得麻煩可惜此時剛接到電話。
“怎么啦?“
張遠有些焦急,但是張玉在那邊就沉默了一分鐘。
過了一會兒才對張遠說道:“可要不你來接我吧,我現(xiàn)在這狀況不好,而且這里我已經(jīng)快到了?!?br/>
一聽張玉已經(jīng)到車站了,張遠正納悶的想著不該如此,這才去了三日,這兩日學校正式模擬考的時候,對張玉來說更為關鍵。
他也沒多想,便抓了衣服往家中走,想要問問張母怎么回事兒。
正巧路上遇到正趕來甲魚基地送飯的張母。
“往哪去?還沒吃中飯呢?“
張母攔著張遠。
張遠搖了搖頭:“是玉兒打電話了,說是讓我趕緊去接他,他已經(jīng)到車站了?!?br/>
“他咋回來了不是才去嗎?剛剛我咋沒有聽到他電話??“
要說平常張玉只給張母打電話,畢竟母女之間感情要深厚一些。
卻不曾想,這時候竟然電話來了,此刻自己還有一些奇怪,但是想想這件事畢竟不一樣說句實話,他還覺得納悶呢。
“我也不知道今天他趕回來了,我先去一趟,以免真出了什么大事?!?br/>
張母點點頭,張遠說的沒錯,這時候萬一出大事后悔都來不及想。
這張玉平常安穩(wěn)懂事,若不是什么大事根本不會來。
想必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這才讓他這樣著急。
此刻的張遠也好,還是其他人也罷,自己總歸能想到。
“你先去,我給你倆做上中午飯,待會去等你?!?br/>
張母目送張遠上車,心里面也跟亂麻一樣。
張玉平常也從不回家,怎么這時候卻跑了回來。
他其實也有些擔心,張遠已經(jīng)忘了汽車站走去。。
車站果然看到了,正在猶豫的張玉,看樣子張玉還有些焦急看到張遠來了,這才放松了一口氣,皺著的眉頭。
這才緩慢的松展幵來。
張遠上前幾步抓過張玉的書包:“咋啦?今天咋想著回來了?想家了不是才去嗎?“
“就是這兩天壓力大,想回家。“
一聽到這話張遠點點頭,但是心里面卻有些擔心,畢竟一心想著這時候不論張玉說什么也得回家。
等父母問問想想他和梅香嫂子向來聊得來,自己現(xiàn)在問他不肯跟跟自己說話。
張玉一路上沉默寡言,靠在車窗之上,就連張遠都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其實他今天有些奇怪,張玉向來是活潑的,平常就是家里面沒人說話他也會努力制造出來一些話題。
可今日卻不一樣了,此刻他還想再問問,但是張玉不喜說話的樣子。
想不想哥哥和妹妹男女有別,總不該這時候強迫他。
剛進了家門,張母也有些擔心,看著張玉臉色不好,連忙上前一步抓著張玉的手:“咋回事兒?“
“沒啥事兒,就是壓力太大。“
張玉淡淡抓著自己的書包就已經(jīng)進了房門,一句話都不肯多說了。
此刻張遠和張母面面相覷,實在是想不出來張玉到底在想什么?
沒辦法,二人同時想到梅香。
梅香嫂子還沒回來。
梅香嫂子一定能讓張玉開口,張母只好先將飯菜放在門口,自己敲門,張玉不讓進,張母也不敢強求,畢竟這可是關鍵時刻自己哪能強迫孩子呢。
旁邊的張遠也點點頭對著張母說道:“行了讓他安靜一會兒,估計是學校有煩心事兒。“
張母也不好的話,旁邊的張民看著張遠,卻想起了張遠的是這幾日自己還琢磨著準備給這張遠找個相親對象,可是張遠東挑挑西揀揀一個都不肯。
再說自己還著急,這件事想這事情總得讓他想個明白。
可偏偏自己是半天說不出什么話來的。
“有事兒我得跟你說,你這么長時間,一直操心著,莊稼和甲魚里面的事兒,確實有些勞累,但是自己的事兒可不敢不操心了。“
一聽這話就知道張民是在提醒自己,結婚的事兒。
可惜自己一時沒有這心思,可是張遠的父母早就等不了了。
尤其是現(xiàn)在,看起來這雙方都沒辦法。
“放心吧,我有自己的想法再說了,這事兒,我自己一直有主意的?!?br/>
有主意?有主意!
張民已經(jīng)不想多聽了,他聽他說這有主意已經(jīng)最少有好長一段時間的功夫。
至于現(xiàn)在來說,自己早就等不及。
秦家的嬸子介紹過多少次,可惜都被張遠給回絕了。
就這要不是自己經(jīng)常走動,人家秦家的嬸子哪里愿意
上門來呢?
張遠難道還能一直躲避下去,上次來找張遠的,城里姑娘,外面?zhèn)鞯娘L風雨雨的,可惜這張遠好似和人家見過兩面之后就不再見了。
“那城里的姑娘小容,你何時和他再見過?“
張民問的很直白,他就是想知道張遠到底有沒有操心這事兒。
總不該這時候說,這話也不肯讓自己去做吧。
此刻的張遠皺著眉頭,自己和小容也不過見過幾面而已。
小容雖然對自己有心意,但是那也是被救命恩人這個頭銜。
自己絕對不可能就這么和著小榮在一起,況且他也知道他們兩個之間云泥之別。
小容可是城里的姑娘,聽說他們家中也是很好。
而自己就算再有產(chǎn)業(yè),人家家中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千金閨女,嫁給自己這窮小子還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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