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車,回到家,已是晚上了。
期間方凱給姚飛打過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姚飛的情況,姚飛自然已說平安,這邊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讓他不要掛念。
又說了一下自己的近況,聊了聊何叔和方宏遠的身體,方凱提醒姚飛再過幾個月就要高考了,他想不想跟自己一樣去上大學(xué)?
大學(xué)?那對姚飛來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自己真的不確定自己是否能穩(wěn)定下來。
可是歸根結(jié)底,姚飛還只是個孩子,還是個想每天背著書包卻不聽課、放學(xué)跟幾個狐朋狗友聊天打屁,蹲路邊看女生的平常孩子。
所以他渴望上學(xué),尤其是大學(xué)。
不知道是哪個人曾經(jīng)說過:只有上過大學(xué)人生才是完美的。
雖說有些絕對了,但姚飛卻真的很想去體驗?zāi)莻€大學(xué)夢。
跟方凱說自己盡量去參加高考后,倆人又噴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不用說,肯定是安意如打給方凱的,自己失蹤了,肯定要跟方家說一聲。
姚飛又撥通了安意如的電話:“喂……”
剛說了一個字,電話那頭安意如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姚飛嗎?你沒事吧?你現(xiàn)在在哪兒?有沒有危險?我去救你??!”
聽著安意如在聽筒那邊近乎瘋狂的喊叫,姚飛沒有覺得反感,心里反而涌起了一股淡淡的甜意和暖意。
“意如姐,我沒事兒,我被好心人救了,現(xiàn)在正往家趕呢。”
“是嗎?”電話那頭的安意如顯然并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真的,我馬上就到了,放心吧?!?br/>
“真的?那好,那好,你吃飯了嗎?咱們出去吃給你壓壓驚。”
“可以?!?br/>
撂下了電話,姚飛真心覺得世界上只要有人在關(guān)心著你,哪怕你過得在不如意,也依舊能堅強的生活。
幾分鐘后,姚飛就回到了安意如的家。
短短一天多沒見,姚飛就覺得安意如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色也特別不好,透露出許多憔悴,眼袋浮腫,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姚飛微微有些感動,自己跟安意如非親非故的,只是在她家借宿了短短幾天,安意如就能掏心窩子的關(guān)心自己,這種關(guān)心,絕不是表面的敷衍,這點姚飛能看出來。
但姚飛也沒有多說,只怕安意如擔心。
短短的回答了安意如幾個問題,怕她找出問題,就趕快轉(zhuǎn)移了話題:“對了,我怎么沒見到安叔叔???”
安意如被姚飛的問題成功的給轉(zhuǎn)移開了:“哦,爸爸啊,明天就要開檔代表大會了,他要去給首長檢查一下身體。對了,他說你要是回來給他打個電話,報個平安?!?br/>
“好的。”姚飛正要掏手機撥號呢,門口就傳來了動靜。
兩人抬頭一看,居然是說曹操安康到啊……
安康進門急匆匆的,竟然沒有注意到坐在沙發(fā)上的姚飛。
姚飛不得已只好率先張嘴:“安叔叔,我回來了?!?br/>
安康一愣神,看到了姚飛,不由得激動的三步并兩步走到了姚飛跟前:“小飛啊,你回來了啊!怎么樣?受傷了嗎?那些人把你怎么樣了?報警沒???知道是什么人嗎?”
一連串的問題,再一次透露出安康對自己的關(guān)心和喜愛。
姚飛心里覺得暖暖的,這里好像自己的家一樣,每天都有人在關(guān)心著自己,這種感覺真的是好啊!
沒辦法,為了不讓安康擔心,姚飛又用糊弄安意如的話原封不動的糊弄了一下安康。
同樣,姚飛又利用別的問題來轉(zhuǎn)移安康的話題:“對了,安叔叔,我聽意如姐說你今明兩天不是要去中南海給首長檢查身體嘛,怎么現(xiàn)在回來了?”
“哎!”沒想到一說到這個話題,安康竟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滿面的愁容。
姚飛心里咯噔一下,潛意識他認為絕對是哪里出問題了。
“怎么了?安叔叔?”
安康看了一眼姚飛,把原因說了出來。
原來安康這幾年沒到這個時候都要去到中南海給那些個首長們檢查個身體,免得他們在開會當中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他一般要帶個助手,去跟首長檢查身體。
別看這個小小的助手,他對安康來說作用是非常大的。
自己學(xué)的是中醫(yī),行針號脈、牽捻慢挑都需要有人幫助。而這個人需要具有豐富的醫(yī)理知識,并且是自己十分信任的人。而自己的這個生病的助手,是自己故人的后代,醫(yī)術(shù)算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而且也深受安康的信任。
可現(xiàn)在自己的這個助手突然間生病了,搞得安康措手不及。
雖說一個人還是可以正常的工作的,但是終歸是不方便的。
所以安康就回來趕快抓緊聯(lián)系自己其他的弟子,希望能在挑選一個跟他一起去中南海,給首長瞧病。
“去中南海?”
我擦,那可是他一直向往的地方啊,自己要不然爭取一下,就可以免費參觀中南海了。
“安叔叔,你看我可以嗎?”
安康正準備抬腳去打電話,聽到了姚飛這句話,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又坐在了沙發(fā)上:“你……你說什么?”
“我說安叔叔,我想當你的助手去中南海給那些大人物瞧病。”
安康覺得自己這回聽得真真的了,姚飛要給自己當助手!
“小飛啊,這個檢查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啊,不是光有熱情和勤奮就可以的,你必須具備豐富的醫(yī)理知識,而且還要在必要的時候幫我一把,你覺得……恩……你覺得自己可以嗎?”
姚飛知道這是安康委婉的再告訴自己不能光有一腔熱情,還需要自己的醫(yī)術(shù)高超。
可是醫(yī)術(shù),誰又敢說自己不會呢?
“我行的,安叔叔,相信我,我相信自己能夠勝任。要不然安叔叔,你考考我?”
安康狐疑的盯了姚飛老半天,還是不確定的問道:“你懂醫(yī)?”
姚飛點了點頭。
“那我考考你?”安康知道這樣是有些輕視人家,可是事到臨頭,由不得他不小心。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