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天鎮(zhèn),街道之上車水馬龍,過往的商隊屢見不鮮,兩側(cè)的店鋪也種類繁多。()鎮(zhèn)上的百姓看起來都比較富裕,一路并沒有看到行乞之人。
龍宇走在路上,回頭率之高實是令人嘆為觀止,不論男女老少,皆有。龍宇也甚是明白原因,因此也就硬著頭皮走了下去,龍宇本是一向低調(diào)行事,奈何忘記如今這副皮囊是如何妖孽,龍宇此番獨行,只是做了一看客,了解一番風土人情罷了。
客棧中的夜幽冥一早起來看到龍宇早已不在,心中頓時底氣全無,多少慌亂了,龍宇早前也曾給夜幽冥一塊玉佩,這玉佩自然是天地精元所化,不失為一先天之寶,不僅對修煉有其大造化,還有著一些夜幽冥不知的功效,看到玉佩心中底氣卻是恢復了。倒不是夜幽冥懦弱,而是人性便是如此,任他曾今何等風光,面臨生死存亡,人,終究是懦弱的,即便是仙神都有怕死之說,何況凡夫俗子?
龍宇在外,將神識完全收攏,一絲都沒有運用,這樣可能是比較習慣,洞察萬事,這樣的能力龍宇并不是很想要,這所謂超凡,不過是脫離凡間之情,人之逍遙卻是落了下成。
龍宇走的毫無目的,不知不覺已是走了很長時間,在街口一處,龍宇倒是發(fā)現(xiàn)了個清雅的茶樓,名字也別致,叫作蘭落閣,茶香飄遠,龍宇在不遠處便聞到了。此地初來,倒是難得雅致,龍宇直直走了進去,一進茶樓,店小二便笑著迎了過來,態(tài)度恰到好處,沒有過分的熱情,也沒有怠慢客人,想必幕后老板手段不一般。
“這位公子是要坐那里?”
“這座有何說法?”小二問的奇怪,龍宇自然奇怪的反問。
聽龍宇也是個風趣的人,小二也放得更開了,“自然有所說法,這喝茶本就是一雅事,其一是品味,其二是品意,味在其茶,這意嘛,當然就是境,正因如此,本店在“意”之上卻下了功夫,座分下,中,上三品,下品座位多在大廳,自然,喝的一般是解渴茶,這中品,則是在二層,正所謂天清地濁,自有一番情趣。而這上品,自然更是妙,這品茶,自然須靜,這高官富貴之人在鬧市中所求,不過是一心平靜,貧苦百姓自然身在靜中,所以到不須了,所以這上品座,則在三層,以閣分座?!?br/>
喝!這小二還真是滔滔不絕,龍宇聽得好生無趣,不禁打斷了他的話,“好吧,這自然要坐上品,帶路吧!”。
小二聽了,也看出龍宇的不耐,倒識得眉高眼低,乖乖的在前帶路了。
“小店現(xiàn)在還有這天地閣和聽雨閣,公子您是?”小二問道。
龍宇看了看,還是選了聽雨閣,這天地,太大,胸懷大志者想必都會來此閣,如今此世之世道,乃是霸天之道,想來如此之人不在少數(shù),不必要的爭端還是避免的好,所以龍宇選了聽雨閣,倒也合自己心意。
落雨自天飄零落,聽雨自心意境生。這聽雨閣確實不凡,布置陰陽中和,相生相宜,位高,氣清,龍宇對布置之人倒是興趣大增,如此之人莫不是哪位高人轉(zhuǎn)世于此?
讓小二隨便上了壺茶,龍宇靜坐于窗邊,開始觀景品茶,倒別有一番享受。龍宇倒是忘記了臨走時還睡的香的夜幽冥,夜幽冥起來后,倒也沒閑著,出了客棧,尋著商會找了去,在夜幽冥考慮中,要是去西面的邊境,至少要連日趕上個兩個多月,所經(jīng)之處大多是險地,要是不與商隊或是傭兵一同走,那危險定是不少。所以打算去加入商隊同行。龍宇倒是一點都沒有擔心,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對于龍宇來說,世界上所謂危險的事物只不過是對于普通人來說的,所以龍宇此時還有心情賞景品茶,悠哉自然。
商會遍布霸獄帝國,勢力之大無可置疑,而且,在商會旗下,還有著傭兵協(xié)會,所以在霸獄帝國中,許多皇國中的皇室都不敢輕易得罪商會。正因如此夜幽冥隨便問了幾個人便知道了商會的所在,這帝國第一大勢力下的建筑的確霸氣,這種霸氣不是輕浮的霸道,而是蘊含著巨大實力底蘊的真霸氣,讓人沒有任何借口可以去詆毀與反駁。
商會大廳中有著不少傭兵等著接任務,同時不少商隊或是家族等著人接任務,所以在大廳中往來之人絡繹不絕,夜幽冥走到接待處,等著服務人員,片刻之后,一個樣貌不凡的小姑娘走了出來,向著夜幽冥謙謙的施了一禮,問道:“這位公子所謂何事?”。
“請問姑娘可有去西域邊境的護送任務嗎?”。夜幽冥也不失禮儀的問道。
“請稍等片刻?!闭f完小姑娘將記錄任務的本子從柜臺中拿了出來,認認真真的翻看著。一小會的功夫,好似找到了什么,停了下來,說道:“有了,前些日子有個傭兵團發(fā)了個護送的任務,好像是因為人手不夠,需要十人,現(xiàn)在還缺三個人,這位公子看如何?”。
聽到有這樣的任務,夜幽冥也是心中一喜,“好的,我們有兩人,先幫我登記一下吧!”。說完,按著那個小姑娘的指示,完成了登記。
夜幽冥在完事后,也沒有在街上游蕩,直直回了客棧。
而此時,龍宇還在茶樓中品著茶,好不悠閑。就在這時,樓下傳了上來一陣喧鬧,龍宇只當是有無事生非之輩來鬧事,絲毫沒有當回事??墒?,片刻后就將龍宇這種想法打破了,只聽店小二急急忙忙的腳步聲到了聽雨閣的門口,沒等店小二敲門,龍宇就先開了口:“什么事,這么吵鬧?”。
小二的眼光絕不一般,他看得出來,這位公子的身份比起樓下的那幾位絕對要高的多,可是,兩方的人,哪一方都不是他一個店小二能得罪的,所以心中更是無奈與焦急。
“公子,這······,方才來了幾位客人,說是要上品閣,小人說只剩下天地閣,但···這些人非要去聽雨閣,說是名字雅致,小人實在是沒有辦法,公子是否可以······”。
聽了店小二的話,龍宇真是火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到是弄巧成拙,反倒真有人找上門來了。沒等龍宇有什么動作,門突然被一腳踹了開來,龍宇仔細看了看對方,一個壯漢,一個瘦小的劍士,還有一個看起來很穩(wěn)重的中年人,從對方的穿著來看,很明顯,是傭兵無疑,只是太囂張了而已。
“小子,還不出來?這間本大爺包下了!”壯漢口氣十分不善。
三人見龍宇頭都沒轉(zhuǎn)繼續(xù)喝起了茶,絲毫沒有在意,壯漢更是顯得憤怒了,一旁的中年人出手攔住了壯漢。
“這位小兄弟,可否給本人一個面子,這間聽雨閣我們真的是很需要?!敝心耆撕苁侵t和的說道。
龍宇聽中男人說話很是謙和,雖然對剛才的壯漢毫無好感但也沒有僵持著,轉(zhuǎn)過頭對著那個中年人說道:“讓給你也可以,不過,你們拿什么來換?”。龍宇雖不是一個霸道不講理的人,但也不能總是忍讓,臉上的淡漠早已變得冷如寒冰了。
“哼?。?!真還得寸進尺了!小子我告訴你,要你去天地閣這是你的榮幸!懂不懂?”。壯漢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龍宇性子本就謙和,做人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禮讓三分。但是經(jīng)過那次覺醒后,龍宇的性子也多少有些轉(zhuǎn)變,靈魂中的記憶多少恢復了一些,雖然那一點記憶好比無盡大海中的一滴海水,但也讓龍宇變得危險了,身為萬世萬宇的創(chuàng)造者,自宇宙誕生起就是無上的存在,是任何強者神明都必須跪拜敬畏的存在,如今被一個連螻蟻多算不上的人吼了半天,饒是心性如此的龍宇也快火了。
中年人,眉頭微皺,好似對壯漢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對著壯漢吼道:“閉嘴!你個白癡,能來蘭落閣上品閣的人有幾個是你我傭兵能得罪的?”。聽了中年人的話,壯漢露出一絲尷尬,但看向龍宇的依舊是但著尋釁的眼光。
此時龍宇轉(zhuǎn)過身,盯著中年人,而那三個人卻呆住了,方才龍宇側(cè)坐在窗邊,三人只看到了龍宇的側(cè)面,而且龍宇的長發(fā)幾乎擋住了側(cè)面的面孔,所以幾人并不知道龍宇相貌,此時一看,卻是帶來太多震撼了,只見呆了片刻,那名纖瘦的劍士,鼻孔中流出了鼻血,小臉通紅,看的龍宇實是想笑,剛才的不快也散盡了。
“算了,請便吧!”龍宇淡漠的說道。走到了門口,可是那三人竟是堵在那里一動不動,還是盯著龍宇,無奈之下龍宇又說道:“這樣盯著人可不禮貌,讓開!”。這回,三人憨憨的笑著讓了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道上的點點燈光卻亮了起來,店小二作為賠罪沒有向龍宇收取費用,龍宇也樂得如此,走出蘭落閣,龍宇就回了客棧。在龍宇走后,兩個一襲白衣,面帶面紗的女子進了蘭落閣,坐的卻是聽雨閣。
龍宇回去后,夜幽冥將加入傭兵的事告訴了龍宇,龍宇沒有反對,對于龍宇來說,這種事其實都是無所謂的,畢竟實力擺在那里,就算單獨去西域邊境,也絕對沒有多少問題,只不過途中可能麻煩一些。
夜幽冥對龍宇這種淡漠的態(tài)度,經(jīng)歷幾日的接觸也多少習慣了,并沒有什么反感,相反,他對龍宇的身份卻越來越好奇了。
第二天,龍宇動用天地元力凝煉了一身新的衣服,同時又凝煉一些金子,昨日,經(jīng)過龍宇一番游覽,知道了這個世界上的錢財,竟是金銀,與自己曾生活過的那個國度的古代是一樣的,以龍宇此時的力量,凝煉金錢輕而易舉,再說,自己和夜幽冥身上除了夜幽冥身上有些銀兩,除此之外,簡直是一窮二白,如果不懂用自己的力量,想空手套白狼那可不容易。
龍宇凝練的那身衣服,是一身黑色勁裝,倒像個刺客,不過與一般的傭兵卻差不多了,一開門,夜幽冥正打算敲門,看到龍宇不由一怔,好似昨日龍宇回來時并沒有買什么衣服,今日怎么······
“幽冥,你現(xiàn)在好似正在被通緝對吧?”龍宇就當沒有看到夜幽冥的驚訝,淡淡的問道。
“是的,賞金好似還不低,這一路估計可不容易了。”。夜幽冥擔憂的說道。
龍宇沒有絲毫廢話,走到夜幽冥的面前,手在他的面前輕輕滑過,便走了出去,同時淡淡的說了一聲:“這回放心吧!”。
龍宇的話讓夜幽冥變成了一個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清頭腦,用手抹了抹臉,覺得有些異樣,跑到鏡子前,一看,嚇了一大跳,這時夜幽冥原本的那張俊美正氣的樣貌變了個樣,變得樣貌普普通通的,絕對是張大眾臉,就是殺了人跑幾步,抓人的人就絕對想不起的臉。此時此刻,夜幽冥對龍宇猶如神一般的手段徹底折服了,看龍宇的眼神也大不一樣了。龍宇就在走出房門的一刻,那張俊美到極致的傾世容貌也變了樣,變成了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飄逸的長發(fā)也縮短到了背部,反應過來的夜幽冥也吃了一驚,不是龍宇親自跟他說話,他還真是認不出龍宇來。
就這樣,龍宇與夜幽冥去了商會旁邊的傭兵協(xi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