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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野戰(zhàn)圖片大全 不轉不知道一轉嚇一跳蘇影也是

    不轉不知道,一轉嚇一跳。

    蘇影也是此時才發(fā)現,這片原本魏國土地上的百姓,生活竟不比大周好到哪里去。

    甚至更差。

    包括之前最有名的一個酒廠,也就是之前左承易的商隊合作的那個大魏酒廠,竟然人去場空了。

    當地百姓解釋道:“酒廠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可大部分都被宮里人給借著各種明目把銀子給收了去。半年多前,和大周打起來,朝廷吃錢緊,竟找了個由頭,把酒廠的東家隨便安了個罪名抄了家……”

    魏國打輸了戰(zhàn)爭,國家四分五裂被其他國家蠶食,這個世界上,魏國已經成為了歷史。

    可當初被昏庸朝廷霸占侵吞家產的商家,卻是一蹶不振,甚至隨著大魏的消失而永遠消失了。

    蘇影痛恨魏國朝廷,與痛恨大周朝廷無異。

    苦的都是賺血汗錢的百姓而已。

    “大叔,你知道這家酒廠的東家,后來去了哪里嗎?”蘇影不死心地問道。

    那中年男人往破敗的酒廠后面的破房子一指。

    “朝廷打了敗仗,皇帝也被人殺了,大周的人來接管,最近放了一批被冤枉的人,這酒廠的東家一家,也被放出來了??上麄儧]家嘍,就在那破房子里住著呢?!?br/>
    蘇影謝過指路的人,便朝那破房子走去。

    蘇影牽馬過去,正好見一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正倚著墻根曬太陽。

    “老人家——”

    “哼!”

    老人并不搭理人,起身,拍拍屁股就進了屋子,“咣當”一聲,就把大門關了。

    明擺著生人勿近。

    剛才那指路人便緊走幾步追過來,解釋道:“這就是酒廠的老東家,做了幾十年,生意蒸蒸日上,突然被朝廷抄家,怕是寒了心,自從被放出來,就不愛搭理人了?!?br/>
    蘇影很能理解。

    一生心血,一朝被毀,尤其是到了這個年紀,東山再起談何容易?

    就算有信心能起來,可對新的統(tǒng)治者的不信任不確定,誰知道會不會等自己再做起來了,又會被人以同樣的借口強奪了去?

    當初自己的超市,明明到了最后貨品入場就能開門營業(yè)的時候,還不是說停就停了?

    蘇影嘆了口氣,又上前敲門,“老人家——”

    可是她連敲數次門,老人也是沒有任何動靜。

    “這人姓溫,叫溫酒,我們這片的人都管他叫酒爺。”指路人繼續(xù)解釋。

    “多謝?!碧K影謝過好心人,便又叫門道:“酒爺,我們是鼎盛商隊左東家的朋友,因事路過此處,特來拜訪。麻煩您開下門可以嗎?”

    這時候,院子里終于有了動靜。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爹,是左東家的朋友,我去開門好不好?”

    “哼?!崩先擞质且宦暲浜撸瑓s沒有阻止。

    “吱呀”一聲,門開了。

    中年男人忙把人往里面請。

    “原來是左東家的朋友,失禮了?!边€不忘自我介紹道:“我是溫炎,剛才家父多有得罪,還請見諒?!?br/>
    原來這人是溫酒的兒子。

    蘇影忙打招呼道:“溫叔客氣了。”

    從這父子倆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他們和左承易的關系還是很好的,否則她也不會報了左承易的名號后,就能被人請進來。

    這么說來——

    倒是好事了。

    “酒爺和溫叔,所釀的白酒天下聞名,鼎盛商隊的左東家,更是對二位贊不絕口。今日小女路過此處,不知能否討一杯來嘗嘗?”

    酒爺脾氣很不好,兇巴巴道:“酒廠都沒了,哪來的酒給你嘗?”

    蘇影故作不知。

    “好好的酒廠,怎會沒了呢?”

    這可打開了老頭的話匣子,對著那已經死去的大魏皇帝就是一頓臭罵,直罵了死皇帝的八輩祖宗。

    若是那皇帝地下有知,說什么也得變作牛鬼蛇神來把這老頭暴揍一頓。

    老頭罵了個痛快,心里的氣也出了大半。

    只見一旁的溫炎終于松了口氣,解釋道:“自從酒廠出事后,父親就終日悶悶不樂,每天話也說不了幾句。今天姑娘提起來,家父終于能說了個痛快。話中多有不雅之處,還望姑娘莫怪?!?br/>
    蘇影當然不怪了。

    不光不怪,還跟著罵起來自家皇帝呢。

    “你們的皇帝真該死,我們大周的皇帝也活不長了……”

    酒爺鼻子一哼。

    “聽說了,你們那皇帝也早該死了,死了最好,壞皇帝都該死。”

    蘇影附和道:“就是就是,那昏庸皇帝早該死了。二位還不知道吧,正是你們認識的左東家,和他親弟弟一起,要把我們那昏庸皇帝拉下臺呢。左東家兄弟倆可真不容易,他們父親是大周的開國功臣,卻被那狗皇帝害了滿門,現在狗皇帝也是死有余辜。”

    溫家父子,與左承易做生意有段時間,尋常打交道,也很是贊賞他的為人處世,至于他的身世還有如今的處境,卻是一無所知。

    酒爺當即愣神道:“難怪我覺得那小子像藏了心事的,原來竟還有這樣的身世?!?br/>
    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說道了興起處,老頭終于不冷臉了。

    “小丫頭,你不是想嘗嘗我家的酒么,你等著,我這就去取?!?br/>
    “多謝酒爺賞臉?!?br/>
    “你先別這么客氣,等會兒醉了可別怪我?!?br/>
    “酒壯慫人膽,等會兒喝醉了,正好有膽量求酒爺件事呢?!?br/>
    “呵呵,想得美!”

    老頭又冷了臉,不過還是痛快地把自己私藏的一壇酒取了來。

    蘇影先給酒爺斟了滿滿一杯,并向他敬酒道:“酒爺,您有這釀酒手藝,若是不再出山,可是世人的遺憾。小女此次,正是為此事前來。”

    “你想得美!”酒爺酒照喝,其他事情,卻是門也沒有。

    蘇影使了個眼色,給一旁躍躍欲試的趙遠,“看你的了?!?br/>
    趙遠收到暗示,忙躬身為酒爺斟酒。

    “酒爺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呢。就算出山再開酒廠,也怕被人給惦記了去不是?”

    “哼。”老頭又恢復到最初的樣子。

    趙遠也不怕吃閉門羹,一心想做成一件事,好在老婆孩子面前表現。

    便又激將道:“酒爺年紀大了,折騰不起了,還不如你眼前這個黃毛小丫頭呢。

    人家鋪了一個大攤子,把全云陵縣城的商戶都搭進去蓋了個大商鋪,兩國一打起仗來,人家說停就停,欠著一屁股債還好意思跟人談笑風生呢。

    這不,現在仗停了,人家照樣東山再起。

    酒爺就不一樣嘍,半截身子都入了土——”

    “臭小子!”蘇影和酒爺,齊齊給趙遠剜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