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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澀大香蕉在線 幾個月的學(xué)徒的生

    幾個月的學(xué)徒的生活都是辛苦而枯燥的,經(jīng)過了一開始的天天拉風(fēng)箱的時間,當(dāng)然觀看歐陽禹水鍛造的時候不算。

    現(xiàn)在陳志遠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參與一些簡單的鍛造了,包括提煉各種礦石,以及對各種金屬錠進行粗加工,還有對一些材料的處理,這些歐陽禹水都已經(jīng)逐漸反手讓陳志遠自己去操作了。

    而今天,就是歐陽禹水放手讓陳志遠自己嘗試鍛造一把武器的粗胚的時間了,也是一開始就已經(jīng)約定好的事。

    挑選礦石,入爐熔化,剔除雜質(zhì),提煉,然后出爐,雖然這一切做的并沒有和歐陽禹水一樣的賞心悅目,但是也算得上是行云流水的操作了。

    出爐后的鐵水再經(jīng)由歐陽禹水的雙手揉捏,就如同拉龍須糖一般,但是鐵水又不會像龍須糖一樣被拉成絲,最終形成了未塑形的百鍛鋼。

    “把它倒進模具里,就像我平時做的一樣,然后認真觀察它冷卻的順序,跟著它冷卻的部位敲打,剔除最后的那些雜質(zhì),注意節(jié)奏,不用太快,也不要太慢,不要想著一錘子下去就什么都好了,沒有千錘百煉是得不出一件好裝備的!”

    陳志遠此刻是滿頭大汗,不僅滿頭,流下來的汗水連褲子都浸濕了,還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滴。

    皮膚的顏色也早已改變,就如同被大火熔化后又被人細心雕琢過的黃銅一樣,在火爐的火光下反射著健康而又富有力量的光澤。

    陳志遠手上緊緊抓著大鐵錘,眼睛緊盯著正在凝固的鐵水,看著它上面逐漸出現(xiàn)的浪花一樣的紋路,見到有些不和諧的地方陳志遠就往上敲上幾下,也不敢太大力,怕一下子敲過頭了就報廢了。

    歐陽禹水就在旁邊靜靜看著陳志遠忙活,也不出聲,覺得不錯的地方就點點頭,覺得有些不滿意的地方就皺一下眉頭,但是就是盡量不打擾陳志遠。

    待到陳志遠敲完最后一下,慢慢等待著長刀冷卻下來的時候,歐陽禹水也靠了過來,完全不懼依然發(fā)紅的長刀的熱量,直接用手把它一把抓了過來。

    歐陽禹水用手在長刀上慢慢地摩擦著,從刀柄處摸到了刀尖,然后又從刀尖把這把長刀一寸寸地掰斷,慢慢的觀察。

    大概半個時辰后,歐陽禹水就已經(jīng)把整把長刀給捏碎了。

    拍拍手上的殘渣,歐陽于是對著旁邊早已等待多時的陳志遠說道:

    “總體來說還行,不過這提煉的時候火候差了一些,玄鐵沒能充分熔化,性能沒有被完全激發(fā)?!?br/>
    說著歐陽禹水還撿起了地上的一些碎片,指著碎片中間的一些痕跡接著說道:

    “還有就是最后敲打的時候力度也有些欠缺,導(dǎo)致刀身的融合并沒有那么完美,到時候紋上符文的時候可能并不能完全發(fā)揮出符文的能力,而且有些符文可能紋不上去?!?br/>
    把手中的長刀碎片捏碎,歐陽禹水又補上了一句:

    “質(zhì)量也有些差,你看我一捏就碎。雖然沒上符文也是原因之一,但是要是真對戰(zhàn)的時候,你們互砍一刀,人家的刀只是崩了一個口,而你的卻斷了,這要怎么整?”

    陳志遠杵在旁邊安靜如雞,歐陽禹水說一句他就點一下頭,把歐陽禹水說的話都記到了心里。

    實在是沒想到,陳志遠自己覺得已經(jīng)沒有問題的一次鍛造,在歐陽禹水的眼里還能找出這么多的毛病來。就像歐陽禹水說的,要是真戰(zhàn)斗的時候,手上的刀突然間就斷了,這可不是一個小事,運氣好的還能逃走,運氣差的基本就回不來了。

    不過陳志遠在這幾個月也學(xué)到了許多,就像是各種材料的性質(zhì),就拿玄鐵來舉例。玄鐵雖說是低階修士身上裝備的主要材料,但是它還是和普通的鐵有很大的區(qū)別的。

    玄鐵在還是玄鐵礦的時候擁有著極大的硬度,但是這熔化凝固成鐵錠的時候卻是比一般的鐵要柔軟許多,而且還有更大的脆性。

    不過玄鐵之所以能成為低階修煉者身上裝備的標(biāo)配,那是因為它的容納性要比普通的鐵要強許多。

    一把玄鐵鑄造的兵器,只要加上一層堅固符文,就能比大部分的凡兵要堅硬,而由于玄鐵本身的特性,它的韌性也會因此大大提高。

    而一般的玄鐵兵器和裝備上面能繪制的符文都不止三個,最多的甚至能夠達到六個,所以可想而知,當(dāng)一把玄鐵兵器繪上兩層的堅固符文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變成了神兵利器,那三層呢?四層呢?而且除了堅固符文,還有別的符文可以繪制呢,像是鋒銳,寒冰,灼燒等等,這些常見的符文比比皆是。

    再反觀普通的兵器,由于對靈力的親和力不夠,最多只能紋上兩層符文,而且使用后就會面臨著報廢掉的風(fēng)險,這一對比,自然修真者就更喜歡用玄鐵打造出來的裝備了。

    不過話雖如此,但是玄鐵的價格擺在這里,就像當(dāng)初陳志遠在寒蠶洞里挖玄鐵的時候,一百斤的玄鐵礦就能有一金的工錢,那玄鐵礦本身的價格自然也就比這個要多的多,所以當(dāng)它熔煉成鐵錠的時候價格肯定會翻上好幾翻,而打造成兵器,那就更不用說了。

    陳志遠把歐陽禹水捏碎了一地的長刀碎片收拾了起來,坐在旁邊學(xué)著歐陽禹水的樣子一點點的觀察不同部位的斷口處的痕跡,仔細地去尋找它們之間的不同,希望能從里面找出點什么來。

    當(dāng)長刀還是一個整體的時候,可能確實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會忽略掉它的瑕疵之處,不過現(xiàn)在都是一節(jié)節(jié)短短的碎片,自然是可以仔細地找到這些存在著問題的地方了。

    陳志遠仔細地去找,自然是找到了打造的一些不太好的地方。

    首先就是長刀內(nèi)部有一些個別的地方存在著一些和沙粒一樣的東西,那大概就是沒有熔煉到足夠干凈留下來的雜質(zhì)。

    其次,就如同歐陽禹水說的,他打造出來的長刀內(nèi)部確實是沒有那么的完美,有些地方的紋路有些偏斜,有的地方的紋路還會像蛇一樣彎曲。

    歐陽禹水的煉器室里自然是有打造地不錯的兵器的碎片的,那是歐陽禹水特地折斷擺在那里給學(xué)徒們對比觀察的,陳志遠也不止觀察過一次,自然能知道自己存在的問題。

    總結(jié)反思了一會,陳志遠便把這些殘渣給收拾干凈,丟回了火爐里,畢竟這些材料都還是原材料,還可以回爐重造。

    “哦對了,過段時間你就可以自己獨立的打造兵器了,只要過了我的考核,就可以領(lǐng)一塊煉器師的牌子,也算是正式出師了,所以這段時間你要學(xué)的可能會有些多?!?br/>
    “好的,知道了師傅?!?br/>
    陳志遠回頭應(yīng)了一聲,便繼續(xù)忙活自己手中的事了,畢竟現(xiàn)在他會干的活多了,被安排的活自然也就多了。

    學(xué)習(xí)銘文對陳志遠來說并不算是一件太難的事情,畢竟陳志遠是有著繪符的功底在是,自然學(xué)起來也不是那么難。

    銘文是纂刻在裝備上的,用的工具自然是有所不同纂刻銘文用的是專門的小刻刀,只有握柄,沒有刀尖。

    一開始陳志遠還奇怪,沒有刀尖怎么刻?不過很快陳志遠就知道了答案,那就是靈力就是它的刀尖,而纂刻的地方也不是裝備的表面,而是它的內(nèi)部。

    因為看不見,所以要用神識來感受自己到底刻畫的怎么樣,而也正是因為如此,纂刻銘文的時候新手的失敗率高的嚇人,因為腦子里想的東西和你實際上畫出來的東西并不是一定就一樣的,有可能先想著畫一只老虎,最后畫出來的連貓都可能不是。

    除此之外,纂刻銘文還涉及到了一個成功率的問題,那就是第一個纂刻下去的銘文成功率往往是最高的,而往后,將會變得越來越難,而且一但失敗,那失敗部位的銘文就是永久的占據(jù)著這個部位的了,不再能抹除掉,當(dāng)然,下一次再纂刻的時候,因為上次失敗了留下來的空間就會變多一些,自然成功率就會提高。

    這還不是最難的一點,最難的在于,由于纂刻銘文的時候是需要往裝備里注入靈力的,所以當(dāng)纂刻到一定的層數(shù)的時候,一旦失敗,那就不是僅僅損失一個銘文位的問題了,而是你的裝備可能會永久的損失掉了。

    雖然是拿自己打造出來的裝備練手,說是裝備其實算不上,就是鐵錠,還是普通的鐵錠,畢竟南山門又不是開善堂的,有那么多玄鐵礦給學(xué)徒浪費。

    陳志遠手中的是標(biāo)準(zhǔn)的二十公斤重的鐵錠,按照歐陽禹水誒要求,陳志遠需要在這塊鐵錠上纂刻兩層的堅固銘文,然后再纂刻上第三層,讓它給撐爆。

    目前陳志遠還只能纂刻一層,成功率保持著九成,但是第二層銘文就只有六成的成功率,至于第三層,陳志遠暫時還沒想法,因為兩層目前就是他的極限了。

    被纂刻過的鐵錠會變得異常的堅固,但是再往里面輸入一點點的靈力,這塊鐵錠就會直接崩潰,崩裂成一塊塊如同風(fēng)化掉的石頭一樣的東西,陳志遠實在是難從中找到鐵的樣子,仿佛變成了另外一種物質(zhì)。

    就在陳志遠日以繼夜地練習(xí)著纂刻銘文的時候,關(guān)于煉器的其它的一些基礎(chǔ)的知識陳志遠也慢慢地從歐陽禹水身上學(xué)到了,包括如何揉捏鐵水。

    看似很花里胡哨的動作,其實真的是和揉面團差不多,只要你能忍得住這個高溫,你想怎么揉就怎么揉,不過一些特定的方式揉捏出來的鐵水會有著不一樣的效果,比如說不斷地拉長再折疊,這就是百鍛鋼的揉捏方式,打造出來的兵器韌性會大大提高。

    為了不打破陳志遠的美好幻想,歐陽禹水還特地給陳志遠表演了一下什么叫正真的花里胡哨,畢竟煉器師能耍帥的地方也就這個地方了,其它的時候干的活基本都沒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