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蘭國,國際商業(yè)大會依然在緊鑼密鼓進(jìn)行。
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商業(yè)精英們,在這塊富庶的舞臺上開啟新一輪的商業(yè)合作。在其中,庫蘭國的政治局面發(fā)生了不大不小的波動——十幾個老伯爵們老貴族們,消失在參議院的政治舞臺上。
無聲無息消失,對外宣稱養(yǎng)老退休,然而幕后的血洗方式,鮮為人知。
為了鞏固自己的政治,為了以絕后患,莫白宇選擇了殘酷的方式,殺雞儆猴。
至此,莫白宇在庫蘭國的政治地位,無人可以撼動。
...
那邊,東東已經(jīng)回到了陸左煜和楚夕身邊,陸左煜派了人二十四小時保護(hù),密不透風(fēng)。
東東年紀(jì)小,卻也是個活潑的性子,對于陸左煜類似于“軟禁”的方式,最開始反抗。
在東東心里,雖然白叔叔是“壞人”,不過卻從來沒有傷害過東東,甚至用自己權(quán)勢優(yōu)勢,教會了東東很多大人才理解的東西。
當(dāng)然,東東的反抗,無效。
于是,白天乖乖呆在房間里和幾個特衛(wèi)叔叔聊天,晚上抱著楚夕不肯撒手,一定要和麻麻睡在一起。
楚夕倒是很愿意,東東剛經(jīng)歷生死危機(jī),可能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于是楚夕每天晚上都陪著東東,母子倆打游戲、聊天嗑瓜子。
楚夕樂得自在,這可苦了陸左煜。
陸大總裁每天晚上抱著被褥睡,孤零零的,身邊沒有楚夕,無奈地嘆口氣。
終于有天,陸左煜逮住東東,將他拖到小角落:“兒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東東四十五度角仰望陸左煜,一臉天真無邪的疑惑:“什么故意的?粑粑的話,東東不明白呀?!?br/>
陸左煜鳳眸半瞇,半蹲下身子,手指捏了捏兒子胖乎乎的臉:“我讓特衛(wèi)每天保護(hù)你,這是為了你好。莫白宇這家伙,不是好人?!?br/>
東東蹭開粑粑的手,搖搖頭解釋:“粑粑,白叔叔雖然很壞,可是他沒有傷害東東?!?br/>
“小孩子懂什么?!标懽箪侠浜?,“他要搶你媽媽。”
東東叉腰,擺出小大人的姿勢:“粑粑真霸道,哼~我今晚要和麻麻睡,氣死你?!?br/>
話音落,東東邁開小短腿,一搖一擺朝總統(tǒng)套房里走去。
陸左煜咬牙,想他在商場叱咤風(fēng)云、無數(shù)人仰望畏懼,有朝一日居然敗在一個小娃娃手里!
偏偏還不能對東東做什么!自己的兒子,性格腹黑完全遺傳了自己!
王特助在旁邊默默瞅著,無聲無息搖頭。自從總裁有了個兒子,天天都被欺壓...
...
晚上,陸左煜處理完工作,回到下榻的總統(tǒng)套房里。
房間里,楚夕正在和東東一起打英雄聯(lián)盟游戲。
兩臺電腦,一大一小各自坐在游戲椅上,楚夕負(fù)責(zé)打野、東東輔助,兩人匹配地天衣無縫。
楚夕:“前面,擋住對面的技能!我后面反殺!”
東東:“好嘞,麻麻你給我留個人,我也能解決!”
楚夕:“走位走位,對面有控制!”
東東:“對面支援來了,麻麻你躲我后面!”
母子連心,其利斷金,楚夕順順利利拿了一波三殺,笑得眉眼彎彎。和東東擊掌,兩人相視一笑。
陸左煜在門邊默默瞅著,故意清清嗓子:“咳咳~”
楚夕聽見動靜,抬頭掃了眼:“回來了?”
東東故意裝沒看見陸左煜:“麻麻,對面復(fù)活了,咱們中路一波?!?br/>
楚夕的注意力很快轉(zhuǎn)移到游戲里,修長手指在鍵盤上靈活移動,瞬間把陸左煜拋在腦后。
陸左煜:...
等楚夕和東東打完游戲,夜色已經(jīng)籠罩窗外,東東伸了個懶腰,拉著楚夕要去房間里休息。
陸左煜放下商業(yè)文件,彎腰,將東東抱了起來。
東東張牙舞爪:“粑粑,你做啥??!我要和麻麻一起~”
陸左煜面無表情,打開門,將東東甩給門外等候的王特助,囑咐道:“將他抱回房間,門外多派幾個人守著?!?br/>
王特助點頭,壓住唇角的笑容,將氣鼓鼓的小少爺抱走。
楚夕歪著頭,瞅了眼門外嘰嘰喳喳反抗的東東,于心不忍。干脆從椅子上站起來,道:“這孩子前幾天受了驚,晚上怕黑,我去陪著?!?br/>
還沒走兩步,就被陸左煜攥住了手。
陸左煜臉色不好看,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聲音:“不準(zhǔn)去,那小子是裝的。我的兒子,沒有那么膽小?!?br/>
楚夕揚起俊眉:“這可不一定——”
“是你自己想要逃?!标懽箪侠〕Φ母觳?,順手關(guān)了房間的門,“和我一起睡,就這么難受?”
楚夕心虛地別過眼睛,她這幾天的確是故意和東東走得近,晚上也陪著東東。主要是和陸左煜同床共枕,第二天起來就腰疼...
楚夕訕訕一笑:“你想多了,我真是為孩子著想。他小小年紀(jì),最需要母親偉大的愛——唉唉唉?你輕點??!”
陸左煜懶得和楚夕多嘴,關(guān)門,關(guān)燈,睡覺。
房間里,很快傳來楚夕咬牙切齒的嗚咽聲...
很久很久之后,房間里才終于安靜下來。
楚夕軟綿綿趴在他懷里,一本正經(jīng)控訴:“你能不能輕點,爺半條命都快被折騰沒了!”
陸左煜饜足之后,心情正好,摟著楚夕的腰,笑道:“三天后我們回國,這里是莫白宇的勢力范圍,多留一天,就少一分安全?!?br/>
“我總覺得,老莫似乎有些變了?!背υ谒麘牙锊淞瞬?,“這幾天風(fēng)平浪靜的,他一點動靜都沒有。沒準(zhǔn)他已經(jīng)放棄了?!?br/>
按理說,這幾天陸左煜忙忙碌碌,莫白宇想要派個人進(jìn)來綁走東東或者楚夕,易如反掌。
但是,莫白宇安安分分當(dāng)他的總統(tǒng),似乎將楚夕放在腦后。
陸左煜思索片刻,沉穩(wěn)道:“不一定,或許他還有更大的陰謀?!?br/>
莫白宇從來不掩飾對楚夕的占有欲,他就是暗夜里最危險的狼,看中一個獵物,苦苦追尋,決不放棄。
暫時的安靜,只能說還有更大的陰謀。
正如陸左煜的猜測,本來莫白宇還在籌謀著新的計劃,但是有個人找上門來———秋柱赫。
因為商業(yè)活動,秋柱赫這段日子一直在庫蘭國。憑借著良好的人脈網(wǎng)絡(luò),秋柱赫知道了東東被綁架的事情。
同在一片天空下,秋柱赫并沒有去見楚夕,而是挑了個時間,私下拜訪了莫白宇。
在陽光溫和的午后,總統(tǒng)府邸,秋柱赫和傳聞中的白總統(tǒng)見了面。
莫白宇知道這個秋柱赫,也知道他曾是楚夕的“未婚夫”,很好奇秋柱赫上門拜訪的目的。
低調(diào)奢華的房間里,秋柱赫飲一口咖啡,開門見山:“我知道楚夕曾經(jīng)的身份,也知道你的身份。”
莫白宇俊眉輕輕一挑,推推細(xì)框眼鏡:“你既然知曉我的身份,為何還敢上門,不怕我讓你變成地中海底下的尸體么?”
在莫白宇看來,整個世界只有三種人:活人、死人和楚夕。
只要他一個響指,眼前這個赫赫有名的大明星,就會從活人變成死人。
秋柱赫倒也不懼怕,只淡定地靠在椅子上,美眸眼波流轉(zhuǎn),輕松開口:“我若是怕你,就不會上門來勸你。”
“勸我?”莫白宇微訝異,斯文俊秀的臉上,劃過淡淡的嘲諷。
秋柱赫道:“楚夕是楚夕,13號是13號。楚夕她不想做13號,你何必一直讓她回歸13號的日子?!?br/>
莫白宇嘲諷:“凡夫俗子,懂什么?!?br/>
秋柱赫聳聳肩,想起曾經(jīng)和楚夕朝夕相處的日子,唇角溢過苦笑:“就算你把楚夕留在身邊,也留不住她的心。如果你想楚夕隨時隨地關(guān)注你,我倒是有一個法子。”
雖然,這個法子有些卑劣。
但是能讓楚夕隨時隨地關(guān)注莫白宇,這個法子很奏效。
莫白宇深深看了眼這個著名的電影明星,顯然不相信。
秋柱赫淡笑,語氣無奈:“這個法子,只有你能實施,我不行。楚夕的心,你一輩子都得不到,不如用另一種途徑,讓她經(jīng)常惦記你?!?br/>
莫白宇沒說話,修長手指在咖啡杯上摩挲著,似乎在思考他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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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東東一個人在小床上睡覺。
翻來覆去睡不著,對粑粑霸占麻麻的可惡做法,東東特別不滿。
上次被惡勢力綁架,東東對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了新的看法,他也明白在大人的世界里,權(quán)力和能力決定一切。
東東很聰明,他躺在小床上,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
粑粑很強(qiáng)大,麻麻很強(qiáng)大,東東想,未來他也要做一個強(qiáng)大的人!強(qiáng)大到,能夠保護(hù)爸爸媽媽,保護(hù)每一個愛自己的人。
東東正在琢磨著未來是當(dāng)總裁、還是當(dāng)殺手、還是當(dāng)科學(xué)家,忽然,床邊的小手機(jī)響了。
東東拿起小手機(jī),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想了想,東東還是接通電話:“喂,你是誰?”
“是我?!钡统潦煜さ穆曇?。
東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趕緊藏在被窩里,壓低聲音:“白叔叔?你找東東有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