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命人通知帕夏,趕去稻勞住處。他自己隨便扒拉幾口仆人準備的早點,披上紅袍就出門了。
等他到稻勞所住的房門外時,帕夏已經(jīng)趕到并恭候著了?!暗緞谠诶锩鎲幔俊睆埌着艿脷獯跤醯貑柕?。
“法王在里面,我來叫門?!迸料恼f著向門外的衛(wèi)兵通傳了姓名。很快,張白和帕夏就被迎入室內。
只見稻勞和另外兩位,個個雙目通紅,眼袋鼓腫,似乎是一夜沒睡的樣子。張白心中惴惴,暗想自己就擔心他們死等,結果還真是,慌忙施禮致歉:“小子無狀,得罪三位大人,因昨日忽遇故國信使,大漢丞相親手文書,實不敢怠慢,情急之下不及告知各位大人,實在該死,務請大人大量,見諒則個?!?br/>
帕夏一聽明白了,也在一旁不斷幫著道歉。
稻勞一邊還禮,一邊介紹。張白這才得知齊拉克斯和亥特里兩人,因為剛剛投降,心中害怕,等得一夜沒睡。心中擔心張白對他們心懷怨憤,畢竟之前他們是在宮內激戰(zhàn)過一番的。稻勞不得不一直寬慰兩人,也是大半夜沒睡。
張白更加不好意思,連忙頻頻施禮,再次致歉。眼見對面二人稍稍寬心了些。稻勞便招呼大家落座,張白特意坐在齊拉克斯身邊。
“此次遠赴帕提亞,一來是回應阿爾達班五世陛下求援,代貴霜帝國前來應援。二來是受大漢丞相之命,交換商品,采購物資,拓寬商路?!?br/>
他伸手牽著齊拉克斯的衣袖,誠懇道:“齊拉克斯大人,之前對陣,大家是各為其主,以我漢人的一句老話,我們是不打不相識。請大人不要往心里去,以后的局勢還需要仰仗兩位大人呢!”
齊拉克斯聽張白說有事需要仰仗,立刻答道:“張白閣下請放心,如果有需要我齊拉克斯的地方,我一定盡心竭力?!焙ヌ乩镆惨煌胶椭?。
“那我也不客氣了,不妨向兩位直言。之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正式接管拜火教,我需要一個儀式,讓當?shù)氐拿癖娬J可我是阿胡拉瑪?!?br/>
亥特里接話道:“張白閣下放心,齊拉克斯大人已經(jīng)命我考慮過這件事了,教主新任儀式本來就是有的,我會好好安排,一定讓您滿意?!?br/>
齊拉克斯在一邊點頭稱是:“新任教主的儀式可以放在王宮正門外的廣場上,只要國王同意,我們就可以大辦一場。讓所有的教眾統(tǒng)統(tǒng)知道您的威名,甚至于薩珊的教眾都不敢懷疑?!?br/>
“很好!”張白眉開眼笑道,“就是要薩珊人知道,拜火教的阿胡拉瑪是我,這樣便不會出現(xiàn)冒牌的阿胡拉瑪與我競爭,帕提亞就安全了?!?br/>
“閣下高見!”齊拉克斯和亥特里一起拍馬,“您的遠見真是讓人無比佩服。怪不得您才是阿胡拉瑪,果然真神的眼光獨到,您真是無與倫比的代言者,真神最貼切的仆人?!?br/>
張白聞言,雖然臉紅,卻感覺十分入耳。于是笑嘻嘻推辭道:“兩位謬贊,這些話如何敢當!”兩人一見張白受用,當即心領神會。于是各種諂媚加倍,言辭翻新,花樣不斷。
張白心里無比舒坦,張著嘴哈哈笑個沒完,明明知道這是糖衣炮彈,咋就藥不能停呢?
稻勞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了,反正雙方的誤會也解除了大半,趕緊收攤吧,而且已經(jīng)陪了兩人大半夜,他也實在累壞了。便出言說道:“大家都是朋友,誤會既除,從此便在一條船上了。兩位大人等待了一夜想必困倦,不如早些回房歇息,之后還要操勞儀式的事情?!?br/>
張白也從迷夢中醒來,說道:“稻勞大人說得正是,兩位早些休息吧!等我面見了國王,過幾日我們再商量儀式的事情。從此,我們便是自己人了?!?br/>
齊拉克斯和亥特里,兩個馬屁精齊身站起,大聲道:“阿胡拉瑪在上,我們永遠是您忠實的仆人。”接著一起拜倒。
......
入夜后,張白等在自己房間里,任誰叫他也不出去,一門心思等著沐鏡。
他越等越著急,心想是不是傳音給她催催?又覺得這樣似乎有點低三下四,于是心中更是郁結,七上八下的。
糾結了半天,他還是下不了決心傳音給沐鏡。他心里甚至還覺得有些奇怪,平時傳音給沐鏡很簡單啊?又不是第一次。
這到底是怎么的了?不禁唉聲嘆氣起來。
“你嘆氣干什么?令牌的事這么煩心嗎?”
沐鏡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張白心臟停跳一拍,差點沒驚厥了,“喂你別突然出現(xiàn)嚇死人好不好?”
“你自己膽小,怪我咯?”沐鏡一臉傲嬌,“令牌而已,你這么煩心干什么?你這么想查探那個丞相,究竟為什么?”
張白抓耳撓腮地想了想,一狠心說道:“我就把我的經(jīng)歷都告訴你吧!不過你就算不相信,也不可以笑話我?!?br/>
沐鏡不屑道:“誰沒事笑話你!”
張白于是把自己前世今生的經(jīng)歷,向沐鏡一一道來,聽得沐鏡將信將疑。
“總之,那個諸葛亮很可能跟我一樣,是個現(xiàn)代人,所以我一定要打聽清楚,他是友是敵,好早做準備。而且絕對不能讓他先發(fā)現(xiàn)我,萬一他是個惡人我可要倒霉了?!睆埌茁冻鲆桓毙幕乓鈦y的樣子。對方是現(xiàn)代人,自己有的優(yōu)勢對方都有,他還是丞相,自己絕對落于下風。
沐鏡看得直搖頭,“你這個人,有時候特別聰明,有時候卻有點傻乎乎的,那個諸葛亮如果也是穿越來的,豈不和你是同鄉(xiāng),你緊張些什么?”
“啊呀!這個你不懂?!睆埌子行┰甑卣f道,“反正我一定要去成都,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br/>
沐鏡擰不過他,只好答應試試看。張白聞言二話不說,立刻開始脫衣服,把沐鏡嚇了一跳,大喊道:“你干什么呢?”
張白懵懵地,“不是說要雙修嗎?”
“什么雙修?你腦袋里凈想些什么呀!”沐鏡有些氣惱,不由張白分說,中指與食指一并,向他額頭一點,一道光點竄入張白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