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讓李曼曼告訴你吧?!崩罱ㄔO(shè)只覺得糟心得很。
李曼曼高聲喊道:“孟知夏,是你讓我舉報秦酒的,憑什么要我去蹲大獄,應(yīng)該你去才對!”
孟知夏心底咯噔一下,強(qiáng)裝著鎮(zhèn)定說道:“李曼曼,你怎么能冤枉我呢,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孟知夏這話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你是不想承認(rèn)主意是你出的了是吧?!崩盥荒槕嵑薜亩⒅现暮鸬馈?br/>
“李曼曼,主意不是我出的,你讓我怎么承認(rèn)?!泵现难劭粑⒓t,話帶哭腔的說著,那樣子活脫脫就是被欺負(fù)的小可憐。
眾人看到孟知夏那可憐的樣子都有點于心不忍,他們心想難道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秦酒看了眼孟知夏后又看了眼周圍的眾人,看來現(xiàn)在大家的心都偏向了孟知夏,果然白蓮花什么的不管在哪個年代都是那么的惹人憐……
“我呸,我冤枉你,我變成這樣還不是你害的,看我不撕了你!”李曼曼說完這話后就朝著孟知夏沖了過去。
眾人看著突然沖向孟知夏的李曼曼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倆打成了一團(tuán)。
“李曼曼、孟知夏你們兩個快點給我住手?!崩罱ㄔO(shè)朝著打成一團(tuán)的兩人喊道。
可是打架打的已經(jīng)喪失理智的兩人怎么可能會聽村支書的話,她們繼續(xù)在那相互撕扯著。
“快過來幾個人,把她們兩個給我分開。”村支書見李曼曼和孟知夏沒有聽他的話停止打架,于是氣的朝著眾人喊道。
幾個婦女聽到村支書的話后沖上去廢了好一番力氣才把打架的那兩人給分開,期間手還不小心被那兩人給撓破了皮。
李曼曼掏出二十塊錢,大喊道:“看到?jīng)]有!這是你給我的二十塊錢,我一個鄉(xiāng)下人哪來的這么多錢,這就是證據(jù)!”
“明明是三十!”孟知夏也是氣極了,一時激動就說出口。
完了。
孟知夏腦中閃過這么兩個字。
秦酒目光冷冰冰的盯著她:“看來這不是冤枉了。”
孟知夏看著秦酒那雙澄澈的眼睛不順眼極了,仿佛她內(nèi)心的黑暗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都無從遁形。
秦酒真心覺得這次自己躺贏了。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深深的感受到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李曼曼真的是把孟知夏坑徹徹底底的啊。
不過種什么因得什么果,如果孟知夏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李曼曼當(dāng)槍使,那她也就不會被坑的這么慘。
梁涵江在這場鬧劇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人群里圍觀,不過由于人太多的緣故,他一直擠不進(jìn)前排。
孟知夏看到梁涵江心慌不已,不顧有人看著,直接拉住男人的胳膊:“涵江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梁涵江甩開她的手。
孟知夏身體不穩(wěn),踉蹌的后退兩步,跌坐在冰冷的地上,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整顆心都墜入冰冷的湖底,冷得她忘記思考。
她一個激靈,跌跌撞撞去拉梁涵江。
她有一種錯覺,仿佛抓不住梁涵江,她就真的完了。
“涵江哥哥……”
梁涵江再次甩開她:“別碰我!”
孟知夏愣怔的望著他,臉上滿是受傷:“涵江哥哥,你不相信我?!?br/>
梁涵江一直以為孟知夏是個純潔美好,善良溫柔的好姑娘。
現(xiàn)在事實告訴他,這女人一直欺騙著他,把他當(dāng)成傻瓜一樣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孟知夏,你真讓我惡心!”
梁涵江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