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站在唿延暖心的身邊,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吧。”透過鏡子,唿延暖心看著青蓮猶疑的臉說道。
只是她如何不知道青蓮要說什么。
“小姐為何不告訴王爺,小姐有了身孕?王爺知道了定會高興,小姐為何要瞞著?”
“不止墨流池會高興,我也會母憑子貴是嗎?”唿延暖心問,她把一支金釵插在自己頭上,動作隨意,帶著些許的漫不經(jīng)心。
青蓮面色一頓,她確實(shí)有這種想法。如今舒王府中雖然沒有別的側(cè)妃或者妾室,但是,墨流池一向風(fēng)流成性,況且府里還有一個貌美如花的秦淮在,難免哪一天墨流池會變了心,移了情。
如今唿延暖心有了孩子,起碼有了保障,一時半會兒的,秦淮是不能成為威脅了。
“一個孩子如何能牽制的住。”唿延暖心苦笑一下,就又想起了昨日的光景。
他愛她,可她如何承受的住他的風(fēng)流多情。
“王爺早晚也是會知道的?!鼻嗌彽馈?br/>
“知道了那便知道了?!边优牡馈?br/>
青蓮一時還是不明白唿延暖心的意思,滿心的疑惑,珠簾微動,唿啦啦的脆響,素鸞從門外進(jìn)來唿延暖心看著素鸞,突然覺得,素鸞沒有被墨流池收了房,實(shí)在是不可思議。
素鸞長著一張漂亮的臉,尤其一雙眼睛沉靜卻又靈動。實(shí)在是個美人。
不過墨流池身邊的人顏值哪有差的。
素鸞看著唿延暖心看著自己微微皺著眉,略微苦澀的模樣,心里不禁疑惑。
“王妃,姜郡主來了?!彼佧[行了禮道,她看著唿延暖心,只是唿延暖心這時已經(jīng)淡淡笑著,再沒了之前的模樣。
“那就請進(jìn)來吧?!边优牡馈K佧[聽出了一絲冷漠,還有些苦澀。
“這王爺不在,姜郡主又是個囂張慣了的,看著王妃此時的模樣,又有些不在意,不要出什么事情才是?!彼佧[轉(zhuǎn)身出去,心里暗自想著,不由得擔(dān)心。
外面姜站著,面色不善,趾高氣昂的模樣。素鸞微微嘆口氣,這個世間怎一個情字了得。
以往姜郡主雖然囂張,但是跋扈卻是算不上,如今這個模樣,實(shí)在是失了身份了。
“郡主請?!彼佧[行了個禮道。
姜看素鸞一眼,開口道,“七哥竟然讓你跟著她呢?”
“奴婢侍候主子是應(yīng)該的事。”素鸞回道。
“主子?”姜郡主冷笑了一聲,“如此,你是將她看做了主子了?!?br/>
“王妃是當(dāng)家主母,自然是主子?!彼佧[道。
姜卻是怒火中燒了起來,同時嫉妒心瘋長。
素鸞看著姜,心里驚訝不已,姜如此模樣,實(shí)在很意外。
姜看著素鸞,雙目冒火,素鸞恭順的站著,準(zhǔn)備迎接姜怒火下的所有舉動。
旁邊的侍女嚇得有些畏縮,提著心,唿吸都不敢大聲。
這個郡主也是王爺寵大的,捧在手心的,如何能得罪的起。
“你們還真是把她當(dāng)回事了。”最后姜開口,滿滿的都是怒火。
素鸞不開口,只是聽著,周圍的人更是不敢接話,姜說完這一句就抬腳往屋里走去。
姜說話的聲音并不小,何況隔得并不遠(yuǎn),唿延暖心在屋里聽得清清楚楚。
她沒有什么反應(yīng),青蓮卻是聽出了火氣,唿延暖心掃過一眼,道:“她愛說便讓她說去,舒王府里誰說了算也不是她一句話就改得了的?!?br/>
一句話青蓮的火也消了大半,小姐說得是。說到底,姜郡主身份在尊貴,可也比不得她家小姐。況且王爺如此寵愛她家小姐,一個郡主有何懼!
珠簾撥動,伴著嘩啦啦的聲音三個人進(jìn)的屋來,唿延暖心抬眼看去,只見姜一臉傲慢的表情直走進(jìn)來。
還只是個孩子。唿延暖心心里輕嘆一聲,忍不住得提醒著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一坐一站,姜一臉的怒容加上滿目的鄙夷與倨傲。
唿延暖心則是一臉平靜,唇邊甚至還帶了淡淡的笑意,但是卻怎么也沒有溫度。
唿延暖心心里有些煩躁,同樣的事情,和同樣的人,一樣的對峙,實(shí)在無趣得很。但,說到底,她終究還是墨流池的妹妹,是個郡主。
“素鸞,還不請郡主坐下?!边优拈_口道。
“是,王妃。”素鸞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對著姜做了個請的姿勢,“郡主請坐?!?br/>
一個王妃,一個郡主,聽得姜怒火蹭蹭往上冒,但是,同時也委屈難過的很。
墨流池是寵她,可是,也是因為她是他的妹妹,也是因為她的母親,僅此而已了。
但是,唿延暖心不一樣,那是真的毫無保留的,徹徹底底的愛。
所以,她嫉妒。
“郡主來,可是有事?”唿延暖心看著猶自站在那里的姜問道。
姜聽著唿延暖心平和的聲音,心里的那股火突然就熄了不少,她轉(zhuǎn)過頭去看唿延暖心,突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唿延暖心似乎比以前漂亮了不少。
“沒事,我還來不得舒王府了不成?!苯慌缘淖弦蛔?,看著唿延暖心滿臉的挑釁。
“郡主愿意來,來就是。”唿延暖心露出一絲笑來,比起針鋒相對,她更喜歡心平氣和的。
“聽說昨天你病了?”姜問。說話還是帶了些怒火。
唿延暖心突然就笑了,看著姜有些意味深長,“勞郡主掛心了,只是例行的檢查,沒什么?!?br/>
“誰關(guān)心你,我是聽說了來看笑話的?!苯?。
唿延暖心笑,對姜的態(tài)度有些拿不準(zhǔn),明明還是嫉妒的要命,可是,怒火里的語氣還是帶著些關(guān)心,帶了些別扭的。
不過,沒有爆發(fā),那便是最好的。
“聽說秦淮住進(jìn)來了?”姜繼續(xù)問道。
唿延暖心看著姜,或許這才是她來的目的?
“是啊,很早就住進(jìn)來了?!边优牡?。因為她,墨流池將她獨(dú)自丟在婚房里,說不在意了,心里還是有些別扭,有些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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