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上卻是怔怔的坐了好久好久,喬嵐的一席話,將她心底的傷口戳的更深,曾經(jīng)那些永不落幕的痛再一次襲來,苦不堪言。
尤其是一想到將來陳安然會對他們的孩子很好,會付出所有的父愛,她的心里就怨懟難平,哪怕知道自己這樣很無理,卻不受控制的這么想。
他把自己的父愛給了他們的孩子,而她的孩子卻自始至終都得不到他的認(rèn)可。
此時的她甚至想沖出去問問陳安然,如果他們曾經(jīng)有過一個孩子,如果他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知道他依然還活著,他是不是還要和喬嵐結(jié)婚。
她要很努力才能壓制住這種沖動。
桑上,原來你還是在乎的。
哪怕你再怎么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她愛陳安然的方式就是用盡全力讓他幸福。
可是怎么忘得掉,六年了,那份感情早已滲透血液,深入骨髓。
停車場上,喬嵐出來一眼就看到陳安然靠在車子旁邊抽煙,腳下已經(jīng)有好幾個煙蒂,看到她走過來,陳安然滅了手里的煙,轉(zhuǎn)身上了車。
喬嵐一愣,跟著他坐上副駕駛,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座位上似乎還殘留著屬于另一個女人的氣息。
“這是什么?”喬嵐從座位上撿起一個指環(huán),目光一片怨毒,這是桑上的指環(huán)。
陳安然系好安全帶,淡淡的掃了一眼,認(rèn)出那是桑上的東西,應(yīng)該是剛剛她打他的時候不小心甩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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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她手中接過來,狀似不經(jīng)意的丟進(jìn)操作臺的儲物柜里,“可能是桑上落下的,回頭還給她,我送你回夜色吧,下午有個會要開,可能會很晚,晚上就不去接你了?!?br/>
陳安然臉色從容自若,絕口不提剛剛在走廊上喬嵐看到的那一幕。
……
伊莉開車送趙易陽到r市機(jī)場,剛下車取出行禮,趙易陽只覺得背后有一陣強(qiáng)勁的風(fēng)聲威逼而來,他警覺的回頭,瞬間出手,倏地向來人出擊。
童謠被嚇得臉色一白,險險躲開,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花樣少年,依然是三年前那張雌雄難辨的臉,卻比三年前退卻了一份稚嫩,多了一份魅力和沉穩(wěn)。
“趙易陽?!蓖{怒喝一聲,慘白的臉色因為憤怒又一陣通紅。
趙易陽認(rèn)出來是她,這才收了手,拿起手邊的行禮轉(zhuǎn)身就走,那樣子看起來既高冷又帥氣。
“趙易陽,你站住?!蓖{再次厲吼一聲,傾身跑過去攔在趙易陽面前,“你這個人有沒有一點禮貌啊,三年前你就不辭而別,難道還要再重演一遍嗎?”
趙易陽停下腳步,淡淡的掃了童謠一眼,眉心微皺,冷冷的開口,“三年前我就說過,我不認(rèn)識你?!?br/>
童謠怒目圓瞪,“你做人總要講點良心好不好,三年前若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被嵐姐丟出去喂狗了?!?br/>
三年前趙易陽為了森森獨闖夜色,被喬嵐的人攔下,如果不是遇到當(dāng)時一副小太妹打扮的童謠,趙易陽的后果一定比當(dāng)時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