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鳳瀾汀轉(zhuǎn)身離去。她不是那個鳳天攝政王,沒有必要幫她收拾爛攤子。更何況感情的事不就圖個你情我愿。既然寧清他愿意為鳳瀾汀痛苦,愿意漫漫無期的等待,她又何必阻止,況且自己也沒有那個權(quán)力不是嗎?
鳳目劃過一抹暗光,寧清嗎?希望他識趣一些不要打擾到自己,否則·······她會讓他知道惹怒自己的下場是什么。眼角劃過一抹厲色,悠然離去。
鳳天皇宮,長生殿中年輕的小女帝滿臉陰沉。略顯稚嫩的身軀微微顫抖,座椅上的扶手被她狠狠肆虐,已經(jīng)泛紅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站在一旁的老嬤嬤猛然垂下頭去,她知道小皇帝這是發(fā)怒了。雖然她表面看起來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但對于從出生之日起就開始照顧她的自己來說。雖不能把小皇帝的想法揣摩的十成十,但七八分還是有的。小皇帝這是生氣了,斂下頭顱身體微微顫抖,是因為攝政王吧。因為只有在面對攝政王的時候小皇帝才會展露自己的情緒。其它時候她都是一具可愛粉嫩的木偶,無悲無喜無波無瀾,小小年紀似是看透了世間百態(tài),冷漠無情的程度絲毫不亞于攝政王?;蛟S這是鳳家人的遺傳,天生涼薄、冷心冷情或許連骨子里的鮮血都冒著絲絲寒氣。似是感覺到一旁人的想法,小皇帝眼角射出一抹冷冽。老嬤嬤身子一抖,雙腿一軟砰地一聲跪了下來,“陛下饒命、陛下饒命”顫抖的聲音掩飾不住驚恐。鳳九歌的眼瞳閃過一抹諱莫如深,不再理她轉(zhuǎn)頭向門外看去。
老嬤嬤更顯驚恐,身軀更是顫抖不已。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門外響起破空之音,一抹暗影閃了進來?!皾L下去!”暴戾的聲音在大殿響起,老嬤嬤知道小皇帝這是對她說話,連忙答是,踉蹌地退出房間。走到門口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清風吹來已經(jīng)被汗浸濕的衣服更顯寒涼。她知道小皇帝這是在警告自己,如有下次她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盡管從出生之日起她就開始照顧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鳳家人天生薄涼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嗎?如此她還在妄想什么呢?妄想那個冷心冷情之人給自己庇佑嗎?甩了甩頭蹣跚而去,她知道陛下不想讓她知道某些件事,如此她又怎能留下?這樣也好、也好·····知道的越多只會使自己死的越快而已。
此時的長生殿中那抹黑影直直地跪在小皇帝面前,“手下愚蠢,未能找到攝政王!”恭敬的語氣絲毫不在意面前之人只是一個小女孩。手指輕叩桌椅的聲音響起,一下一下似打在人心上讓人莫名地煎熬。黑衣男子頭垂得更低,這一次是他無能沒有完成任務(wù)。
“你確實夠蠢!”鳳九歌眼眸劃過一抹厲色,她登基的時間太短,再加上年齡太小。還沒有完全掌控朝堂,以前有鳳瀾汀壓著朝堂倒還算平靜,但現(xiàn)在鳳瀾汀莫名失蹤,朝臣也蠢蠢欲動時局越發(fā)混亂。她必須馬上找到她的皇叔,那個威名赫赫的攝政王。
現(xiàn)今雖有一個假的攝政王壓著,但假的永遠不能和真的相提并論,無論是能力還是心計上他都和鳳瀾汀差的不是一絲半點,完全沒有可比性,眼角厲光一閃而逝。自己的皇叔是不是太優(yōu)秀了?優(yōu)秀到她的皇帝之位已到了可有可無的時候了。
“一個月”陰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堅持不了多久了。否則她也不會暴漏自己,向鳳瀾汀的人施壓,告訴他們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攝政王是假的。黑衣人身軀猛然一顫,他知道主子這是對他下最后通牒了。如果再無法完成任務(wù)只能提頭來見。
“滾吧!”稚嫩的聲音夾雜著暴戾,驚響在大殿,久久回蕩·······
隨即門外掠過一抹黑影,轉(zhuǎn)瞬即逝只留下若隱若現(xiàn)的破空之音。隨即天地又恢復(fù)一片寂然。
攝政王府,此時王府之中的家仆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一腳踩到地雷然后自己就一命嗚呼了。王府的家仆都知道自從王爺打仗回來后,王府內(nèi)一直都是低氣壓。只因王爺受傷太重,本就孱弱的身子經(jīng)此一戰(zhàn)更加虛弱,哎!說虛弱都是輕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去了。
攝政王的主臥內(nèi),那個和鳳瀾汀如出一轍的少年擯退左右,待左右無人時向紗帳后走去。倏然簾后白影一閃劃過一抹快光。一陣風吹來撩起紗簾,只見那白衣少年側(cè)躺在軟榻上,背對房門。呼吸漸進平緩,顯然已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