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警惕意識還真是挺強,往學(xué)校大門口的方向退了兩步,以防這兩個不良少年突然實施傷害,她哪知道,趙云飛要想傷她,她退到哪里都沒用,除非如趙云飛所說,直接退到地獄里面去。
女子自認(rèn)為自己比較安全,離學(xué)校大門不到十米的距離,跑幾步就到,膽子壯了不少,老師的職業(yè)病,那張嘴哪是饒人的?也冷笑了一下,說道:“糾正你一下,卑鄙無恥,冒名頂替的人,不是應(yīng)該下地獄,而是必須下地獄?!?br/>
趙云飛和趙春雷兩人聽了這話,簡直是驚訝到了極點,她、她竟然還有臉諷刺別人?
這個假白潔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她是在諷刺趙云飛卑鄙無恥,假冒郵遞員,把她給騙了出來。
明明是這個假白潔害得一個花季少女無學(xué)可上,最后淪落風(fēng)塵,她居然毫無心理障礙的諷刺別人?
這、這世界的人什么時候都變得這么強大了?
趙云飛預(yù)想過多種今天與假白潔見面時的情景,唯獨沒有想到現(xiàn)在正在發(fā)生的這種情況,不免有些措手不及。
只聽假白潔繼續(xù)說道:“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無術(shù),你們對得起家長的養(yǎng)育和老師的教誨嗎?”
趙云飛也算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了,在假白潔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已是找回了自己的基調(diào),冷笑道:“沒錯,我是冒充郵遞員把你給騙了出來,問題是到現(xiàn)在為止,你損失什么了?”
假白潔條件反射般地大聲反問道:“我損失什么了?我損失了時間,無故浪費別人的時間,無異于謀財害命,你認(rèn)為你只是僅僅浪費我十分鐘嗎?不,我有五十五名學(xué)生在等著我上課,每名學(xué)生十分鐘,五十五名學(xué)生是多少個小時?你能算出來嗎?你小學(xué)畢業(yè)了嗎?”
趙云飛和趙春雷兩人頭都大了,我去,和老師打交道,還不如和于文龍打交道......
趙云飛雖然覺得有些說不過她,但他清楚,真理和真力都掌握在他手中,只要他愿意,隨時能一舉擊潰這只披著教師外衣的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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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你現(xiàn)在叫的歡,馬上我給你拉清單?!壁w云飛伸手點指假白潔,聲音變得凌厲起來,說道:“白潔并不是你的名字,你才是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人,利用權(quán)勢,篡改身份證、篡改檔案、扣留屬于別人的錄取通知書,冒名頂替上學(xué),冒名頂替工作,逼得原本非常優(yōu)秀的一個女孩成為妓女,怎么?你不說話了?你還囂張?。楷F(xiàn)在被照妖鏡照出原形了吧?”
趙云飛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越說越是暢快,憋在心里的無數(shù)怒火似乎是隨著話語的抒發(fā)而發(fā)泄了出來。
假白潔聽了趙云飛的一番話,果然是愣住了,不過,她望向趙云飛的目光,卻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接著,她說出來的一句話徹底讓趙云飛和趙春雷傻了。
“你們,真的、真的是找錯人了!”
如果一上來這女子就說趙云飛他們找錯了人,趙云飛和趙春雷無論如何都是不會相信的,然而經(jīng)過這番唇槍舌劍的交鋒之后,女子這樣一說,趙云飛和趙春雷憑直覺就能感覺到,很可能是找錯了人。
就在兩人茫然無措的時候,那女子說道:“你們所說的那件冒名頂替的事情恰好我也知道,如果你們想要了解情況的話,中午我十一點半下班,學(xué)校往西一百米左右,有一家味多美面包房,你們在那等我吧?!?br/>
說完,女子轉(zhuǎn)身進了學(xué)校,只留下兩個面面相覷的呆頭鵝。
“這怎么辦?”當(dāng)女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學(xué)校里的某座教學(xué)樓的時候,趙春雷扭頭問趙云飛。
趙云飛不由得苦笑,說:“咱們?nèi)ニf的那個面包房等她吧,雖然事情有些古怪,好在線索并沒有斷。”
趙春雷點了點頭,兩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騎上黃龍600,去了女子所說的面包房。
面包房里,干凈整潔的店面和同樣干凈整潔的服務(wù)員,還有充滿了淡淡甜香味道的空氣,使得趙云飛和趙春雷有些壓抑的心情得到了一些緩解。
像這種面包房,就算不購買,也是可以坐在里面的座椅上休息的,不過趙云飛和趙春雷卻是不了解這個情況,以為和其他飯館一樣呢,只要進去占了座位就必須花錢消費。
早晨在天外天吃的豐盛的自助餐,此時趙云飛和趙春雷都不餓,但因為擔(dān)心被面包房店員給趕出去,還是買了幾個面包,坐在那慢慢的啃著。
“云飛,按理說,于哥查到的信息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他是當(dāng)著咱倆的面找的關(guān)系,不可能騙咱們,再說了,他要想騙咱們,干嘛還那么好的招待咱們,所以我覺得于哥那兒沒問題,可是,剛才那個老師,我感覺她好像也沒問題,如果她有問題,就不會告訴咱們她了解情況,還約咱們到這里等她?!壁w春雷擰眉說道。
聽了趙春雷的這番話,趙云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出來,說:“我和你的感覺一樣,于哥那肯定是沒有絲毫問題的,而剛才的那個老師,只有等她來到這里見咱倆時,才能最終確認(rèn)她沒有問題,等她來了,聽聽她說什么吧?!?br/>
“那如果她不來呢?”趙春雷問道。
“她不來,說明她用的是緩兵之計,她就是那個冒名頂替者,她跑不了,咱們光腳的還能怕她這個穿鞋的?”
趙春雷聞言,連連點頭。
此時并不是面包店客流高峰時段,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名顧客在選購面包或者是生日蛋糕,大多數(shù)的時候,店里的顧客只有趙云飛和趙春雷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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