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龍王宮對自己的同族特別的優(yōu)待,也許是東方雀經(jīng)過短暫的休息之后恢復(fù)了實力,總之,兩人又經(jīng)過了不少關(guān)卡,危險有之,驚悚有之,但兩人最終還是闖到了關(guān)底,也就是龍王宮的最深處了。
這龍王宮的最后,便是門扉都是不一樣的。若是前頭配色都是深沉晦暗的,即便是那美麗的花園都是暗藏殺機,那么這最后,反而明亮輕快起來,真正的安全了。
推開嫩黃色的門扉,顧羚的手穿過了什么透明的東西,立刻被一股暖洋洋的熱意包圍。這和太陽的感覺不一樣,顧羚絲毫沒有感覺到被什么照射的不適感,推門而進之后也沒有見到有任何的光源,但顧羚卻能清晰看到整個墓室,滿目洋黃,舒適的很。
這墓室非常寬廣,也很高,確保了這墓主人能安詳?shù)闹绷⑵鹱约旱纳碜樱嬲棺约?。顧羚推開門之后,就被這高大無比的墓主人給鎮(zhèn)住了。
這龍王宮果然是雪蟒的紅境。
顧羚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條巨大無比的雪蟒。經(jīng)歷了那場雪蟒絞殺之后,術(shù)武大陸上除了東方家鎮(zhèn)壓著的那條惡蟒,已經(jīng)沒有其他存活的雪蟒了。此前,顧羚一直都是在傳記描述中看到那令人震撼的巨蛇,但直到親眼看見雪蟒凜然的姿態(tài),顧羚才知道語言是多么的蒼白,一絲也不能描繪出這天地間獨一無二的巨蛇的不同凡響。
龍王宮從有記載以來,已經(jīng)有不下兩千年的歷史了,也就是說這條雪蟒起碼在這龍王宮已經(jīng)呆了有最少兩千年。可是顧羚所看見的雪蟒尸體,不僅沒有腐化成一堆白骨,相反,還保持著生前那不可侵犯的姿態(tài),正昂首挺胸、氣宇軒昂的展現(xiàn)著自己的姿態(tài):蓬松的鬢毛,光滑的鱗片,熠熠生輝的一字形眼眸,若不是一直處于靜止的狀態(tài),說它是活著的,想必也不會有人反駁!
顧羚撐著門扉的手慢慢的松開了,她的腿,也不受控制的帶著她向前走去,不知不覺中,顧羚就已經(jīng)站到了這永遠固定在支起身子,神情卻十分慵懶的巨蟒前了。
走至近前,巨蟒的身姿更令人深覺驚心動魄。
粗壯的蛇身起碼要二十來人才能合抱,雪白的鱗片就像冰雪一樣散發(fā)著冷凍的氣息,猩紅的一字眸的焦點仿佛聚攏在打擾它沉眠的人身上,顧羚的后背都冒出了一整片的雞皮疙瘩,但是她卻不愿意離開。這條死去許久的雪蟒帶有一股令人癡迷的美,能叫人的眼睛恨不得就粘在它身上,獻祭上自己只為了融入這條妖媚的蛇。
雪蟒的鱗片觸手,就是和它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冰冷得很。但是仔細感受,卻能清晰的摸到鱗片所覆蓋著的肌肉群,健壯而肌理分明,是一股隱忍的性感。顧羚順著鱗片摸了摸,溫暖的墓室中,冰涼的蛇身摸著很是舒服。
若是,它還活著就好了……
“羚?”顧羚許久都沒講話了,東方雀忍不住出聲詢問。
她此刻也正站在雪蟒的身前,但可能是她看不見的緣故,她并沒有如顧羚一般被攝去心神。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聽到顧羚的回應(yīng),東方雀更是疑惑。
“羚?”
再一次的呼喚,還是沒有人的回應(yīng)。
東方雀不禁有些慌張,伸手往顧羚那邊攬去。顧羚還在原地站著沒動,東方雀甚至都沒有伸直手就已經(jīng)碰到了顧羚纖細的腰。
然而最怕別人碰到她腰的顧羚,卻對東方雀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絲毫沒有反應(yīng),仍舊呆呆的伸著手不停撫摸那早已死去的雪蟒的尸體。
東方雀手甫一放上顧羚的腰,就已經(jīng)察覺到有什么東西不太對勁——顧羚的體溫實在是太高了,比平時高絕對不止兩三度,但是人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突然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發(fā)起高燒?
“羚?你能聽見嗎?你怎么了?”東方雀劇烈的搖晃了一下顧羚,顧羚卻仍是一副進入了個人世界的模樣,對近在咫尺的東方雀視而不見,聞而不聽,完全沉浸在這雪蟒的美中,不可自拔。
顧羚喃喃著:“好熱,怎么這么熱呢?”一邊把自己的身體都湊到了面前冰冷的蛇身上,還拿自己的臉頰去蹭那滑膩的蛇鱗,喜愛非常的樣子,手中不停的扯自己包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衣領(lǐng)。
東方雀的另一只手還扶在顧羚的胳膊上,自然是被突然行動起來的顧羚給帶得撞向了冰冷的蛇尸,這時才知道面前居然有一個龐然大物!
面色巨變,東方雀的手也跟著摸上了粗壯的蛇身,上下摸索了好一會兒,東方雀才確定,這是雪蟒!
因著她的身份,東方雀可以說是非常了解雪蟒的了,一聯(lián)系上顧羚此刻不正常的狀態(tài),東方雀連忙把顧羚拉開!不讓她再繼續(xù)無節(jié)制的蹭著冰涼的蛇身來降溫了。
顧羚這是中了雪蟒的毒??!
雪蟒和其他的蛇類不一樣。其他蛇類都是在春天進入交呸期,但是雪蟒卻一年四季隨時隨地都可以進入發(fā)晴期!原因就在于雌蛇身上,只要它一分泌出某種刺激性的氣味,便是百里之外的雄蛇都會被吸引來!越是強大的雌蛇,分泌氣味能飄散的范圍就越廣,氣性也越激烈,據(jù)說修為非常高的雌蛇,甚至能讓所有嗅到那種氣味的動物都進入瘋狂的發(fā)晴中!
這條早已死去的雪蟒大概是死前還處于那種狀態(tài)中,死后蛇身上才布滿了那種氣味。因著時間的揮散,氣味早就消散一空,但是蛇身上還是有不少黏著的特殊液體,這才讓無知無覺的顧羚中了招!
顧羚被東方雀拉開之后,還想著往蛇身上撲,都被東方雀給攔住了。東方雀牢牢的攬著顧羚的腰,不讓她往前撲。久久不能撲倒冰涼的蛇身上降溫的顧羚自然是轉(zhuǎn)移目標(biāo)到身邊這個體溫也沒有自己高的東方雀身上,一手解著自己的衣領(lǐng),一只手則不停的撫摸著東方雀□□出來的脖頸之上,嘴中還不停的喘出灼熱的氣體,呼呼的往東方雀被蹭開的衣領(lǐng)中鉆。
這下可難辦了,若不能發(fā)泄出來,顧羚便會一直處于這種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中??墒穷櫫绗F(xiàn)在這幅急切的模樣,根本就不能聽見別人的言語,想叫她自己解決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
東方雀根本沒有阻止她的意思,十分放縱的任由顧羚滾燙的手在自己的肌膚上游走,甚至,她還前傾了一下上身,附在顧羚通紅的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
“你是我的了?!?br/>
~~~~~~~
顧羚還未醒來的時候,就隱隱覺得自己的腦袋十分沉重,有點兒像宿醉第二日醒來的那種不爽利感。
意識緩緩從悶痛的黑暗中浮現(xiàn)上來,顧羚立刻就察覺到了來自身體上的不舒服。
從內(nèi)部的。
那種,撕裂后還未痊愈的痛、激烈碰撞后的酸軟一下子就擊倒了活了三十七將近三十八年卻從未有過此等經(jīng)歷的純潔少女顧羚。
眼睛猛的睜開,入目就是東方雀素白如玉的容顏,湊得非常近,呼吸都緩緩交錯在一起,是一個十分曖昧的距離,還能感到有人的胳膊正橫在自己腰上。
被驚嚇到的顧羚想要往后挪動一下,卻被酸軟的身體給拖累了。
“哼!”
顧羚這才來得及低頭看自己到底是什么了。
!?。。。。?!
入目是一片青紫,自己不怎么曬過的瑩白皮膚上,露出的地方全是紅紅紫紫的吻痕,遍布各個地方,間或還有一些被咬的痕跡,打眼一看就能知道昨夜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用說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傳來的痛楚了。
再一看旁邊安睡的東方雀,她已經(jīng)被自己的呼痛聲給吵醒了,正撐起身子疑惑的歪著頭,似乎在問顧羚怎么了。但是東方雀身上同樣是衣衫不整,隱隱還能在東方雀動作之間看到她背后條條的紅痕,被貓撓了一般凌亂!
“這!這????。?!”顧羚震驚的瞪大了雙眼,視線不停的在自己和東方雀之間徘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經(jīng)過一夜酣戰(zhàn),東方雀的蒙眼白綢竟然還好好的纏在臉上。聞言,已經(jīng)坐起身子的東方雀矜持的點點頭,并輕聲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闭Z氣中,竟然少見的含有了一絲輕快。
顧羚也顧不得自己衣衫凌亂,強撐起身體,卻在中途又摔回墊底的外衣上,幸好有東方雀攔了一下,才不至于撞到自己。
“我們、我們!這怎么可能?!你是女的呀!”
顧羚的語氣里滿含不可置信,東方雀嘴角抿了抿,自己也衣衫不整,卻還替她拿出一件干凈衣裳披上,才說道:“女的,和男的,沒有區(qū)別?!?br/>
根本不知道百合花開得妖艷到底是什么樣子的顧羚雖然仍是大驚失色,但身體上的感覺已經(jīng)清晰的告訴了她,女人,真的也能做到男人能做的事情。
聽了東方雀簡要的描述昨天發(fā)生了什么,顧羚啞口無言。
這事還能怪誰?怪東方雀趁火打劫嗎?顧羚隱約之間還是有一點兒昨天的記憶的,似乎是有個人,一直往另一人的身上貼去,手還非常不安分的摸來蹭去。
東方雀只是沒有拒絕她罷了。
欲哭無淚的顧羚用雙手狠狠的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她回憶得太過,不小心就想起了一些不該再想起的畫面,那激烈的畫面,真的非常刺激心臟。
大概是知道顧羚需要一些時間去消化這個現(xiàn)實,東方雀并沒有打擾她,而是靜靜的走開,任由顧羚一人瘋瘋癲癲的一會兒捂臉一會兒絞手指,平整的裙擺都被折騰的皺皺的了。
事已至此,再怎么回想過去都是無濟于事的了,還不如好好的思考一下這件事該如何的收場。
顧羚拍拍自己的臉頰,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首先,是我自己的態(tài)度。雖然沒有見過豬跑,但是曾經(jīng)早網(wǎng)絡(luò)上也是看過不少同性戀的心理路程的。若是與同性相深入接觸,卻沒有厭惡的情緒的話,那么就可以肯定一件事,這個人肯定是有同性戀的傾向的。仔細想想,從先前那個意外的吻,到剛才醒來的瞬間,我好像都并沒有想要嘔吐的愚妄?。?br/>
顧羚頓時如遭雷劈。
原來,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彎了嗎?我記得我先前夢里的幻想對象都是男的?。???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