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學(xué)校,由于時間已不早了,校園里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晨練的,早讀的,閑逛的,閑聊的。學(xué)霸和學(xué)渣共存,所有人都正體不明,因為這里是西醫(yī)附中。
回到教室,徐斷腸依舊有些忐忑不安,畢竟昨晚因為自己和韓苡樓的緣故,死了整整一層的人。就在他在自己座位上坐定之時,一只手拍在他肩頭。徐斷腸本能的想跳起來,但還是強忍住了。他轉(zhuǎn)過臉去看身后,只是臉上的表情極度扭曲。只見侯偉凡一臉笑嘻嘻的看著他,對他臉上的扭曲表情視而不見,說道:“吃不吃香蕉?。俊闭f著拿出三支香蕉。徐斷腸尷尬的看著侯偉凡,似乎不好意思拒絕卻又實在沒什么食yu。
“吃一個吧,特甜。”侯偉凡似乎看出了徐斷腸的焦慮,邀請道。
“哦,好吧?!笔⑶殡y卻,徐斷腸只好接過香蕉,剝開皮吃了一口,一瞬間香甜充滿了他的口中。徐斷腸頓時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人生,什么打打殺殺神鬼魔怪本不該與他相干。他只想好好享受這一刻,享受做一個正常人的一切。
“你知不知道,昨天震旦賓館被恐怖襲擊了!”侯偉凡一邊大嚼著香蕉一邊說道,而徐斷腸則差點一口香蕉噴了出來。他隱隱記得,昨天他們住的那個賓館就叫震旦賓館,但他沒有打斷話頭,只是強咽下了香蕉,靜靜聽著對方要說些什么。只聽侯偉凡接著說:“其實要說被恐怖襲擊了也不大準確,畢竟官方并沒有下定論。不過說是一般的爆炸案,有不對,因為官方封鎖了消息這一點上看,很可疑。但世上畢竟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小道消息早就已經(jīng)不脛而走了?!彼麥惤鞌嗄c問道:“雖然官方的調(diào)查還在繼續(xù),但你們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是不是也要有所動作了?”
“怎么?你也想加入我們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背后聲音響起,徐斷腸不用辨認也知道,這一人千面的本事,他認識的人中,就這位練得最高。他當即轉(zhuǎn)過身,惴惴的看著韓苡樓,韓苡樓則直接無視他,說道:“要加入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我們大大的歡迎。不過想要左右我們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的活動,還得你榮升為社長才行?!?br/>
“切,誰想?yún)⒓幽銈兩鐖F啊!”侯偉凡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但大家都知道這家伙實則心中羨慕著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那只是他表達羨慕的方式罷了,當下也不多說。徐斷腸轉(zhuǎn)過身來,等著韓苡樓對他解釋下一步行動,卻見雷應(yīng)龍急匆匆的從走廊上走過,當即便想叫住他,緩解一下場面的緊張,喊道:“喂,大奇葩,你干嘛去?”卻見雷應(yīng)龍只是揮揮手,并不作答,徑直奔向鄰班。
“這家伙怎么了?不像平時的雷應(yīng)龍啊?!毙鞌嗄c唏噓道:“這什么世道,我們的大奇葩也轉(zhuǎn)xing了,世風(fēng)ri下人心不古啊!”
“會不會……”韓苡樓想說什么,但忍住了。只是徐斷腸能看出來,她似乎是不想把不祥的預(yù)感帶給大家。之后的整個上午,雷應(yīng)龍都沒有回來。
中午,在眾多爆炸案和失蹤事件的夾擊下,徐斷腸以瀕臨崩潰的神經(jīng)拖著身體,走向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的大門,就在此時,韓苡樓拍了拍他的肩膀,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一會社長要是問起來關(guān)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怎么辦?”
“我一頭撞死在他面前算啦?!毙鞌嗄c自暴自棄的說著,一邊推門走進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
“社長,我們……”韓苡樓剛剛出聲,桌前的余千斬便抬起了頭,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徐斷腸和韓苡樓立即不再出聲,輕腳快步走近余千斬身旁,但見余千斬拿著黃金iphone在聽著什么,兩人湊到余千斬身邊,只見余千斬聽完,放下手機,問道:“韓苡樓,開學(xué)那天你沒來,是干什么去了?”
“啊?為什么這么問?”韓苡樓愣了一下,但看到余千斬的表情,她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嚴重xing,當即說道:“那天我在學(xué)校門口,解決了一群其他勢力來的鬼卒?!?br/>
“好的,寡人知道了?!庇嗲厥种溉顼w,快速的把韓苡樓的回答發(fā)了過去,只見對面回了一句話:“原來如此,聽我的消息吧?!比缓蟊阆戮€了,而對方的頭像,赫然就是雷應(yīng)龍的頭像。
“社長,這是怎么回事?”韓苡樓問道。
“額……寡人……”余千斬想說,卻又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支吾了半天,無奈的拿起黃金iphone,放出了那段他剛才聽著的語音。
“毛毛,我現(xiàn)在在校外,首先幫我請個假,事出有因,明熙失蹤了!”那邊傳來的正是雷應(yīng)龍的聲音,他聲音蒼白而急迫,看樣子是強抑住心里的急切:“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我給明熙的龍牙手鐲可以感應(yīng)明熙的位置,可就在昨天她給我打了一個無聲電話之后,突然感應(yīng)不到了。如果不是龍牙手鐲被刻意破壞的話,便是明熙斷了yin陽氣,如此說來,有三種可能:其一,她被奪取了靈魂;其二,她被人瞬間轟殺了;其三,她被人吸干了yin陽氣……”
“吸干了yin陽氣?”徐斷腸和韓苡樓心里皆是一驚:“這可是僵尸的能力,難道雷應(yīng)龍在懷疑……”只聽雷應(yīng)龍接著說道:“另外,目前可以知道,我校算上明熙,目前失蹤的四人中,劉瑜琪擅長生物,北宮大叔是語文老師自不必說,政燁的英語是得過獎的,而明熙是除了理綜外的三科全能。也就是說,對方所下手的目標,都是有高分的角se。然后,毛毛,幫我問一下韓大小姐,她在開學(xué)那天干什么去了?”
“這家伙在懷疑我嗎?”韓苡樓臉帶慍se,憤憤的說。
“我想,應(yīng)該是恰恰相反?!壁w英不知什么時候也已經(jīng)進來了,而且就站在三人身邊:“雷應(yīng)龍前輩并不想懷疑你,所以才問了你的行蹤而不是直接調(diào)查。的確,作為韓苡樓學(xué)姐的全科連帶體育都很優(yōu)秀,理應(yīng)成為第一個目標。但你卻還好好的站在這里,除了想到開學(xué)那一天捕獵你失敗,還真不好洗脫你的嫌疑?!痹谌梭@奇的目光下,趙英坐在了三人對面,繼續(xù)說道:“也就是說,雷應(yīng)龍前輩決定相信你,并且把你作為第一個應(yīng)該失蹤的目標而把整個事件串起來進行分析?!?br/>
“等等,那犯人……”韓苡樓對趙英的推理并不驚奇,而她驚奇的是趙英竟可以復(fù)盤出雷應(yīng)龍的推理,于是便開門見山的直奔結(jié)果而去。
“基本可以斷定,襲擊你的幕后黑手和這一段時間來失蹤案件的幕后主使為同一人,其身份應(yīng)該是僵尸?!壁w英坐在椅子上,一邊晃著腳,一邊說著那些眼前三人想都想不出來的推斷:“而且,對方應(yīng)該還沒有放棄你哦,韓苡樓學(xué)姐!”
“也就是說,韓苡樓她成為下一個捕獵目標的可能xing,十分高!”雷應(yīng)龍獨自走在大街上,為了不讓自己分心,他已經(jīng)關(guān)掉了手機:“雖說呆在韓苡樓身邊一定能等到那家伙的出現(xiàn),但這不代表我會放棄其他線索。”說著,他來到了暮se西餅店:“從這里開始吧?!彼崎T走了進去,問道:“隳老板,明熙……”
“明熙今天沒來?!便睦习宕蚶碇揪蜎]幾個人的賬單,頭也不抬的回答雷應(yīng)龍。
“那她去哪了?”雷應(yīng)龍追問。
“不知道,昨天我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離開了。”隳老板頭也不抬,也不知道就那幾張賬單她為何要清理那么長時間:“不過,我離開店的時候,你們學(xué)校的韓苡樓和徐斷腸二位正和她在店里?!?br/>
“是嗎?多謝了!”雷應(yīng)龍微微鞠了個躬,十分有禮貌的走出了店,心中道:“好吧,一切又回到原點了?!本驮谶@時,他突然感覺到什么似得左右看了看,然后臉se突然變的驚喜,下一刻卻又凝重了起來:“龍牙手鐲有反應(yīng)了!怎么回事?明熙還活著?還是說襲擊她的兇手在就附近?”他順著感應(yīng)的方向追了上去:“不管是哪個,只好親自去確認了,哼哼,看來至少運起還是站在我這邊的?!彼宦繁甲?,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腳程也相當了得,而且離學(xué)校越來越遠:“好家伙,想和我斗嗎?那你可要做好被拔掉獠牙的覺悟??!因為我可是鐵索橫江——雷應(yīng)龍!”
“鐵索橫江?什么意思?”徐斷腸不解的問余千斬。
“那是以前**上的人送他的外號,你想想,在江上橫起一條鐵索,讓來往的船只上不來也下不去。做這種讓別人進退兩難的事,過去的他可是最拿手的?!庇嗲仡D了頓,然后說:“雖說這幾年有所收斂,但按照今天這勢頭,那個叫人好似一艘船在江心旋渦中亂轉(zhuǎn)的雷應(yīng)龍,差不多要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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