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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偷拍自拍 這是一間裝飾的十

    ?這是一間裝飾的十分精美華貴的臥房,房內四角各點著一盞紗燈,朦朦朧朧的光由輕紗內透出,泄落了一室的暖色,厚厚的地毯由門口一路鋪到床腳,擺在正中央的方形木床紗幔低垂,隱隱約約能看出來那床上似乎正靜靜躺著一個人?!貉?文*言*情*首*發(fā)』

    ‘唔’低吟著睜開眼睛,寧致遠茫然的望著床頂發(fā)呆。

    這是哪?怎么自己身上沉沉的使不出力氣來?猛的,混沌的腦子里閃過一抹光亮,像是輕風吹走沙塵,‘失憶’的寧致遠終于清醒了,臉色也瞬間黑成了鍋底。

    龍—行—云!你丫的最好別落在本王手里,不然,拔筋抽骨再燉了你的龍肉!

    憤憤咬了好一陣子牙,寧致遠開始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越打量心越往下沉,直到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他認得這里,前生就是在這里,他被父皇綁著壓倒在床上差一點剝成了白羊,那一幕幕畫面是深深印刻在骨子里的恥辱,平時不去想倒也罷了,如今看到熟悉的場景只會讓他更恨父皇的絕情,也更加恥笑他所謂的愛情。

    愛,沒有代替,若真癡戀一個人絕對不會只憑著長像相似就‘移情別戀’,也不怕埋汰了愛情的堅貞。

    自己愛莫離的心不比父皇愛舅舅少,難道自己會在莫離離開人世之后,找一個長的像他的人綁來當愛人嗎?不會,長的再像他們也不是同一個人,那人更不配得到自己只屬于莫離的心。

    只可惜父皇看不破這一點,反倒死抓著親生兒子不放手,母后都把自己送走十幾年了也平息不了他的瘋狂,真不知道是該說父皇瘋的太徹底呢?還是該可憐他一片真心無所付?

    或者,他根本就沒瘋也一點都不值得人可憐,因為他的愛,不夠真。

    試著動了動手腳,果然,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嗓子也只能發(fā)出簡單的哼啊聲,寧致遠幾乎要絕望了。

    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真的被父皇碰了,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去面對莫離?即使莫離不在意,自己也會嫌臟。

    ‘吱’門被人輕輕推開,寧致遠下意識繃緊了身體,眼睛冷冷看著由門外緩步走進屋子里的男人,心頭五味雜全。

    他還是印像里的打扮,淺青色的長衫,腰間不系玉帶,遠遠看去,如同儒雅翩翩的俊美書生。

    據(jù)說這身打扮是舅舅生前最喜歡的裝束,那時的舅舅年少輕狂、意氣風發(fā),哪怕知道面前站著的是當朝太子也不屑于阿諛奉承,該怎樣還怎樣,甚至理念不和還會與父皇爭執(zhí)到底,讓父皇由欣賞到吸引最后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這是個很美好的故事,如果當事人不是自己的父親和親娘舅的話,或者就算兩位當事人都是自家親戚,只要不把自己扯進這場恩怨情仇里,誰有閑功夫去管上輩人的愛情?

    可偏偏父皇愛而不得逼死了舅舅,又狠心對著無辜的自己下手,非要打著‘我愛死你了’的旗號,以‘我是這么痛苦’的可憎面目跳到他的面前來談什么再續(xù)前緣的戲碼,他不覺得惡心嗎?

    就算父皇因為舅舅如癡如狂性情大變,就算父皇讓自己的嫡子姓了舅舅的姓氏嘩天下之大然,那也改變不了他本性中的惡劣,這個男人自私自利,.

    “你醒了?”撩起低垂的紗幔,裴燁霖彎腰坐到床邊,一臉寵溺的看著寧致遠微笑道:“你睡了好久,肚子餓不餓?我讓人備了些粥,現(xiàn)在拿來可好?”

    寧致遠不說話,即使嗓子沒被龍行云動過手腳他也不想和眼前這個男人交談,于是斜挑著眉頭半是譏諷半是嘲笑的勾了勾唇角,連看都不屑于再看裴燁霖般閉上了眼睛。

    父皇會很生氣吧?前生自己朝著父皇大吼大叫還曾被他扇過耳光,打的真狠,一巴掌下來半邊臉龐都腫起來了,那時自己就知道,在父皇的心里自己終究不是舅舅,一個替身還敢反抗?不教訓怎么行?

    這一回他要怎么教訓?還是扇耳光嗎?想著又笑了笑,譏諷嘲弄的意味比剛剛更為濃厚。

    出乎寧致遠的意料,裴燁霖非旦沒有打他,反倒顫抖著身體將臉頰貼到了他的額角處,又是痛苦又是興奮的低喃了一聲“雨澤……”

    寧致遠不淡定了,雨澤,寧雨澤,那是舅舅的名字,父皇縱使以前也拿自己當做舅舅的替身,卻從不曾叫錯過兩人的姓名,今兒父皇怎么了?竟然抱著自己喊雨澤?

    “雨澤,我就知道是你,你回來了對不對?”直勾勾看著寧致遠,眼睛眨都不肯眨一下,“只有你會用這種眼神看我,倔強、冷然、還帶著淡淡的不屑,像只高傲的豹子,讓我一次又一次被你吸引,直到,不可自拔。”低喃中頭向下移,嘴唇剛要吻上寧致遠的嘴唇,就被寧致遠躲了過去。

    來不及高興自己的脖子終于恢復了行動能力,寧致遠嘔意上涌,張嘴直接吐了個天暈地暗。

    太惡心了,他受不了父皇靠近自己時的曖昧氣息,除了莫離,誰換他都想吐。

    滿室的桃紅被這通狂吐破壞的徹徹底底,裴燁霖幽沉著臉色叫來了侍從,又是換床單又是打掃地面,忙了好一會才將屋子重新收拾干凈,只是這味道,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散得凈的。

    “你覺得我惡心?”雙手支在椅子扶手上俯看著臉色蒼白的人,裴燁霖很受傷。

    他愛寧雨澤,愛到甘心放棄所有,可為什么他就是看不見自己的心?連自己想要吻他都會讓他惡心到吐,難道他的心是鐵打的不成?

    以前也是這樣,自己每一次想要靠近,雨澤都會先一步后退,自己逼得越緊他退的就越遠,直到自己娶了他姐姐,他第一次跑來質問為什么。

    為什么?還能為了什么?是雨澤逼他這么做的,他得負全責!

    他們大吵了一架,當時自己氣急了,說過很多沒有腦子的話,結果,雨澤就走了,走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回來……

    寧致遠又想吐了,麻煩別用如此深情而歉疚的目光看過來好嗎?請你看清楚,坐在你面前的人到底是誰,本人雖然沒什么出息,卻從不屑于當別人的替身。

    再說了,如果舅舅地下有靈,知道你禍害了他不夠還想要禍害他嫡親的外甥,非爬出來掐死你不可,這可是破壞名譽的大事懂不懂?

    “說話,寧雨澤,你是不是覺得我惡心?”揪著寧致遠的衣服亂搖,因為打掃屋子的關系,紗燈被挑亮了許多,不再朦朦朧朧的光線將裴燁霖凌角分明的英俊臉龐完全展露了出來,正是男人四十多歲的好年紀,當他用哀傷的目光,痛苦的表情,顫抖又執(zhí)著的望著誰時,其震撼煽情的效果絕對扛扛地強大。

    可惜再強大也換不來寧致遠的心軟,裴燁霖越是痛苦寧致遠就越是想大笑,能不笑嗎?到了現(xiàn)在裴燁霖還一口一個雨澤的叫著,自己是他兒子不是他小舅子,叫錯了人還想要答案?等到死再說吧。

    “你果然……還是這么討厭我,我早就知道的……”裴燁霖的眼睛紅了,隱隱泛著淚光,可嘴邊卻掛著笑,很絕望很瘋狂的笑,“討厭就討厭吧,反正你是我的,永遠都別想再離開我!”抱起寧致遠重新走回床邊,兩人一起倒進床鋪里,單肘直起身體,右手用力,猛的分開了寧致遠的衣襟。

    “你知道嗎雨澤,我娶你妹妹為后原意就是想讓她生下一個有著你和我的血脈的孩子,我會愛他,寵他,將整個江山都交給他,可是你走了,不等我們的孩子出生就離開了我,如果你不離開是不是就不會死了?不過還好,你又活過來了,還投生在我們血脈的身上,真好,如此一來誰還能分開我們?永遠沒有!”邊說,裴燁霖邊動手去脫寧致遠的褲子,眼眸深處亮起了灼人的光。

    住手!裴燁霖,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你……

    絕望的表情突然定格在臉上,寧致遠想哭,更想笑。

    莫離,你總是出現(xiàn)的這么及時,似乎每一次我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你都會以最意外的方式坦坦然闖進我的生命里,讓我既憤憤被你看見了不堪的一面,又慶幸著我還有你。

    ‘碰’妄想再進一步的裴燁霖在當頭一棒的重擊下活活暈死在了寧致遠的身上,行兇者安莫離拎起裴燁霖的衣服領子將人重重甩下床,沉著臉七手八腳為寧致遠穿好了衣服,期間一句話都沒說過。

    知道安莫離在生氣,說不了話的寧致遠可憐巴巴朝著安莫離眨巴眼睛,眼神中‘求安慰求撫摸求千萬表生我的氣’的意味濃的都快具現(xiàn)化了,如果能動,寧致遠絕對會撲過去大聲嚷嚷出自己的心聲來。

    面對寧致遠搞怪的表情,安莫離哪里還能繃得住臉?本來他就沒生寧致遠的氣,他氣的是裴燁霖,不拿骨肉當回事的人并不少見,可面不改色拿骨肉當愛人替身想強行那啥的人,幾萬年也出不了一個吧?

    伸手為寧致遠解開禁制,轉身,安莫離手腕一翻一轉,掌中陡然多出一把長刀。

    不知道沒了那玩意兒,裴燁霖還會不會再惦記阿遠?

    “莫離,你想干嘛?”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吧?他不記得莫離有這么重口味的傾向???哪個死貨教壞了莫離?!

    安莫離沒說話,只是一步步走向暈迷不醒的裴燁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冰冷。

    這回不用再問寧致遠也知道自己真相了,急忙跳下床,雙手圈住安莫離的腰死活不撒手,“莫離,裴燁霖再可恨也不值得你臟了手,咱不理他,相信我,若是他敢再來招惹我,我第一個廢了他。”

    就當是還了此生的血脈之恩,他放裴燁霖一馬,暗暗擦一把額角冷汗,莫離身上怎么那么多武器?一會棒子一會刀的,太可怕了。

    “你確定?”不舍的看了眼手中長刀,安莫離還是不想放棄,要知道今天這種機會可不好找。

    狂汗,“確定確定,一百個確定。”飛速奪下泛著冷光的長刀,寧致遠擁著安莫離一直退回到床邊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他發(fā)誓,今后再也不敢惹莫離生氣了,不然,**堪憂啊啊啊啊~

    讀不懂寧致遠古怪的眼神,但寧致遠的意思安莫離還是明白了幾分,既然人家還念著父子之情,自己也不好再說什么,“那就這樣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馬上離開?!?br/>
    話說他和戰(zhàn)天一路飛奔,靠著靈獸變態(tài)的嗅覺能力好不容易才找來了這里,誰知道好死不死竟然碰上一位擋路的程咬金,那人修為最低也在出竅中期左右,沒辦法,戰(zhàn)天匆匆引了那人離開,徒留下自己一個人繼續(xù)救人的工作。

    若不是因為此,也不會耽擱到這般時候才找到阿遠,害得阿遠差一點失/身。

    “怎么了?難道你……等等,有人來了。”頓住話頭,寧致遠拉著安莫離一同躍上房梁,探頭往下看,一抹黑影正悄無聲息的縱進屋內。

    “嗯?”看見地上躺著個人,黑影驚了一下,“裴燁霖?”低呼,顯然,他認識裴燁霖,聽他的語氣,似乎也沒把一國皇帝放在心上,這人有古怪。

    也許是警覺性太高,也許是出于本/能的反應,黑影在低呼聲出口的瞬間,身子倒縱,打開門就想逃。

    逃?哪里有那個機會。

    安莫離和寧致遠一前一后落到黑影身邊,同時出掌‘碰’打的黑影身形踉蹌?chuàng)u晃了好幾下,不給黑影喘息的時間,寧致遠握住掌中長刀橫砍,安莫離探手扯下了黑影的蒙面巾。

    喲呵,還是位大熟人。

    “譚博宇?我們真是有緣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