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花上多少時間,劉易斯等人就追上了布加拉提小隊,看他們的模樣,布加拉提和JOJO是斗志昂揚,米斯達、阿帕基和納蘭迦則是滿臉決絕,而福葛,則仍處于激烈的心理斗爭中,他似乎還沒有做好反抗老板的準(zhǔn)備。
至于迪亞波羅的女兒特莉休,剛剛經(jīng)歷了父親的謀殺,還沒有從那驚恐中緩過神來。
當(dāng)他們聚攏在一起后,布加拉提搶先開口:“你真的看到老板的樣子了嗎?你能將其復(fù)現(xiàn)出來?”
看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將其表現(xiàn)出來又是一回事。
他可不認(rèn)為塞拉斯的眼睛還有激光掃描的功能,能夠把迪亞波羅的容貌給完好的打印出來,那么想要看到老板的真容,便只能通過繪畫的方式了。
可是他才剛剛提出質(zhì)疑,塞拉斯就用行動堵住了他的嘴。
只見塞拉斯從指間擠出一滴鮮血,當(dāng)鮮血落地之后迅速化開,隨后在地上形成了一張人臉,迪亞波羅的容貌,就這么栩栩如生的展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可是只是持續(xù)了一秒鐘,或許一秒鐘都沒有,塞拉斯好像從旁邊的水漬中看到了什么,剛想說話,便覺得舌頭一痛,自己的半截舌頭赫然被咬掉了。
而這樣一來,她在劇痛之下精神一時分散,凝聚在地上的圖像瞬間消失,讓還沒有看清楚的米斯達等人立馬抬起了頭。
不過米斯達那幾個脾氣暴躁的沒看清,JOJO和布加拉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只不過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人像上,并沒有看到塞拉斯是怎么被襲擊的。
直到他們看到塞拉斯捂著嘴十分痛苦的模樣,才知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落入了敵人的埋伏中。
“你怎么樣了,有沒有事?”
在一片吵吵嚷嚷中,劉易斯趕緊將她扶住,剛才的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他又不是替身使者,所以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塞拉斯只是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這才將手松開,就這么幾秒鐘的時間,她已經(jīng)利用她那強大的體質(zhì),讓舌頭再次長了出來。
見她沒有事情,劉易斯才松了一口氣,同時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繃了起來,準(zhǔn)備面對隨時會出現(xiàn)的敵人。
而潛藏在一邊,已經(jīng)記下了老板樣子的里蘇特剛準(zhǔn)備離開,發(fā)生的對話讓他的腳步立馬頓住了。
“塞拉斯,剛剛那個人就是老板嗎?”
“不是的。”
“你說什么?你之前不是說看到了老板的模樣嗎?”
“我那是騙你們的?!?br/>
這樣的對話不只讓里蘇特的臉色一片鐵青,就是布加拉提等人也瞬間炸了鍋。
而在遠(yuǎn)處的房頂上,兩個年輕人正偷偷觀察著他們,見計策已經(jīng)生效,不由得大喜:“成功了,先要把他們分開才行,然后再各個擊破。”
這兩個人正是迪亞波羅的親衛(wèi)隊提查諾和史克亞羅。
史克亞羅的替身能力為“沖擊”,那是一條可以在水中瞬間移動的鋸齒魚,既可以攻擊,也能搬運物體,而這物體,還包括人。
而提查諾的替身名叫“面部特寫”,是一個極小的人型,能夠依附在他人的舌頭上,讓被依附者無法表達自己的正確意愿,所說出來的都是違心的話。
而塞拉斯和布加拉提等人的對話,在他們的策劃下,將成為分崩離析的導(dǎo)火索。
可是他們得意的神色才浮現(xiàn)在臉上沒多久,便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被“面部特寫”附上舌頭的塞拉斯知道自己中了招,雖然滿頭大汗,但是說出來的全都是違心的話語,而她這副樣子已經(jīng)惹得其他人全是懷疑的神色,知道繼續(xù)這樣下去,除了劉易斯,這里恐怕沒人會再相信她。
“舌頭,是我的舌頭!”
心中已經(jīng)有了覺悟的塞拉斯,都不管在她耳邊不停嚷嚷的米斯達等人,在指尖凝出一口血刃后,毫無懼色的向自己的嘴里捅去。
“她在干什么!”
當(dāng)布加拉提等人驚呼出來后,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在塞拉斯那洞穿后腦的血刃上,正掛著她那割斷的舌頭,而舌頭上,則趴著一個面目猙獰的小人。
“小心,我們已經(jīng)被攻擊了!”
在劉易斯的帶領(lǐng)下,他們?nèi)季淞似饋?,而明白了前因后果的里蘇特,反倒不急著離開了,潛藏在暗處的他繼續(xù)觀察著這一切,深邃的眼瞳中泛出點點幽光,不知他到底要作何打算。
“可惡,這么快就被破解了嗎?”
雖然他們早就得到了老板的情報,知道塞拉斯是個不死之身,但是當(dāng)這種自殘的情景真的發(fā)生在眼前時,還是讓他們有點難以接受。
本來他們也沒有準(zhǔn)備拿塞拉斯開刀,但是老板的面容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出來,如果再不阻止她的話,恐怕老板也不會放過他們兩個,便只能采取這等下策。
“怎么辦?繼續(xù)隱藏起來,然后追蹤嗎?”
這對好基友對視一眼后,很快就做出了決定,計劃不變,依舊各個擊破。
他們底氣的來源,正是塞可已經(jīng)發(fā)出了隨時出擊的信號。
“哼哼,威尼斯到處都是水,可以說是我的天下,而到了陸地上,面對塞可他們也注定無路可逃?!?br/>
自信滿滿的史克亞羅一聲冷笑,便再次控制“沖擊”,對他們中最薄弱的一環(huán)發(fā)動了進攻。
目標(biāo)正是特莉休。
現(xiàn)在的特莉休還沒有覺醒替身,加上又是個弱女子,是最容易偷襲成功的對象,當(dāng)拿下特莉休之后,那群人勢必會陷入慌亂之中。
就在布加拉提等人全身戒備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腳底一軟,他們所踩的地面變的如同泥濘一樣,同時街邊的小河里突然沖出來一條大魚,在布加拉提等人驚愕的眼神中,將特莉休拖入了水中。
“特莉休!”
最先喊出口的是納蘭迦,他一直認(rèn)為特莉休和自己很像,都是屬于被拋棄的孩子,這也是他想拼死保護這個女孩的原因,可是現(xiàn)實的狀況根本容不得他分心。
不知從哪里出現(xiàn)的,天上突然下起了一陣石雨,那堅石凝聚成的利刃,如同箭矢一樣倒灌而下,逼得布加拉提等人紛紛躲避。
不過劉易斯可不怕這些,他隨手一揮,一桿火焰凝聚的大刀被他舞的虎虎生風(fēng),掃開了一大片的石雨,可就這么一會兒,特莉休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蹤影。
不知道敵人在哪里,不知道敵人有多少人,一旦處于了敵暗我明的情況,那么縱使他們再厲害,也只是被動挨打的局面。
知道這樣繼續(xù)下去不行,劉易斯不由得一聲低吼:“你再不出手的話,可別怪我翻臉。”
他這話自然是對里蘇特說的,沒有指名道姓,便是給雙方的合作留下最后一絲余地。
本以為對方還會針鋒相對兩句,但是里蘇特竟然微微一笑:“那就如您所愿。”
緊接著他頓了一頓:“聽塞拉斯小姐說,殺死杰拉德二人的,也有那個能玩泥巴的家伙對吧,呵呵,還有老板的親衛(wèi)隊,我們剛好收點利息?!?br/>
里蘇特不止對老板恨的牙癢癢,對踩在他們上面的親衛(wèi)隊,也是嫉妒的不行。
在他看來,那些家伙哪里比得上他們暗殺小隊有本事,但偏偏他們吃香的喝辣的,要錢有錢有女人有女人,可暗殺小隊一堆人卻擠在一個狹小的房間過苦難生活。
不過要他出手也不是沒有條件的,那就是必須有人在正面戰(zhàn)斗,他們作為專業(yè)的暗殺者,自然是要摸到敵人后面去。
“仔細(xì)想想,死在你們手里的幾個兄弟,幾乎都是正面硬剛死掉的,還是太心急了,忘記了自己的老本行?!?br/>
雖然說著血仇之言,但里蘇特明顯看開了,并且還把這些仇恨都轉(zhuǎn)移到了老板身上,如果不是迪亞波羅,哪里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既然有暗殺小隊幫忙,劉易斯心中安定了不少,不過剛才的天降石雨已經(jīng)造成了周圍群眾的恐慌,他們不能繼續(xù)在這里戰(zhàn)斗,但是一旦逃跑的話,又要被敵人追著打。
那么為今之計,只有兵分兩路。
向布加拉提說明情況后,劉易斯還隱晦的暗示有暗殺小隊幫忙,因為沒有利益紛爭,所以那群行走在黑暗中的刺客,不會對布加拉提的成員動手。
劉易斯的方案當(dāng)然可行,但是要讓誰留下來殿后又是個問題了。
納蘭迦是肯定會留下來的,他對特莉休可是抱著必救之心。
而被攻擊后再度受傷的福葛也選擇了留下來,如果說他之前還有些搖擺的話,那么連續(xù)兩次差點死在老板屬下的手里,已讓他狂躁的心再度暴怒起來。
但是這兩個家伙都是那種容易沖動的人,需要一個冷靜識大體的留下來協(xié)助,互相看了一眼后,阿帕基選擇了主動留下。
“暗殺小隊共有3人,和我們都交過手,可以說是絕對的強者,你們只要拖住了敵人,他們就能讓那些混蛋在無聲無息間死去?!?br/>
既然話已經(jīng)說開,那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劉易斯擔(dān)心他們心有芥蒂,便將暗殺小隊的一些情報也透露了出去。
“那好,我們一旦解決了對方,馬上就去找你們?!?br/>
這一刻,劉易斯兩人,帶著布加拉提、JOJO和米斯達迅速離開現(xiàn)場,去找個安全的地方調(diào)查老板的背景。
而阿帕基、納蘭迦和福葛,則會配合暗殺小隊,在這水城威尼斯中,和敵人展開一場凡人看不見的大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