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沒有更多新的消息傳來。
楊華雄都快急瘋了。
他只有這么一個獨生女,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讓他如何能夠茍活。
這幾天,楊華雄已經(jīng)動用了多方關(guān)系,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楊華雄意識到LISA的失蹤,極有可能和大華這次收購龍家在海外的礦山有關(guān)。
有人這是在給他敲響了警鐘。
究竟是何人所為呢?
龍家?
汪家?
還是美洲的幾個商業(yè)巨頭?
一連串的問題掛在了楊華雄的額頭上,急得他一夜白頭,蒼老了不少。
葉秋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后悔不該將LISA單獨留在三清觀休息,而是應(yīng)該帶在身邊。
要不是他對三清觀的治安這么放心,也不會讓LISA遭此橫禍。
“葉大哥,要不你先回房休息吧。”
阿玉偷偷看了幾眼葉秋,發(fā)現(xiàn)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知道他惦記著LISA,開口說道。
“我沒有睡意?!?br/>
葉秋淡然應(yīng)道,心緒有些雜亂。
他起身走出了三清觀,決定前往大峽谷修煉。
LISA暫時沒有消息,也就是最好的消息。
足以證明綁匪還沒有帶著她抵達目的地,幕后真兇還沒有見到她。
距離她被擄走已經(jīng)超過了12個小時。
這12個小時里,也不知道她經(jīng)歷了一些什么。
不過葉秋對LISA的智商很有信心,相信她有辦法逢兇化吉,遇難呈祥。
“葉大哥,我陪你一同前去修煉可好?”
阿玉有些不放心葉秋,收拾好廚房小聲詢問道。
“你?行?!?br/>
葉秋原本想拒絕,轉(zhuǎn)念一想,三清觀中只有她一個人,擔(dān)心再發(fā)生點什么意外,這才點了點頭。
阿玉心里一喜。
她只是想試一試,沒想到葉秋竟然同意了自己的請求。
太好了。
能夠陪同葉秋一同前往大峽谷修煉,她才不用擔(dān)心師父和小師叔會對葉秋發(fā)難。
阿玉純粹是想保護葉秋。
她獨居三清觀多時,并沒有任何怯意。
普通人根本傷不及她分毫。
“那你等一等,我去換套衣服?!?br/>
阿玉匆匆跑進臥室,打開衣柜取出蟒袍,脫掉身上的道袍,將蟒袍貼身穿上,這才走了出來。
朦朧的夜色下,阿玉如同一條美人魚,亭亭玉立,清純可愛。
真的好美!
葉秋看了一眼阿玉,眼睛里閃過一抹驚艷之色,卻沒有褻瀆之心。
現(xiàn)在他心里惦記著LISA,哪有心思去欣賞阿玉的美。
阿玉心里卻甜絲絲的。
女為悅己者顏,能夠看到葉秋的眼睛里這抹驚艷,她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兩人結(jié)伴走出三清觀,來到了大峽谷。
阿玉失聲驚呼起來。
“葉大哥,鬼臽草的葉子怎么全部焉了?這究竟是誰搞的鬼?”
她的心比針扎了還要痛。
葉秋這才發(fā)現(xiàn)鬼臽草的葉子如同霜打了一般,全部焉了下來。
這才猛然意識到,昨天晚上他和閻羅王纏斗之際,天地間彌漫著陰氣和死氣,傷到了鬼臽草。
鬼臽草只有在陰陽相濟的狀態(tài)下才能夠茁壯成長,若是陰氣過剩則會枯萎。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鬼臽草的根部,這才暗舒了一口氣。
原來鬼臽草在遇到外部強烈刺激之后,啟動了防御機制,進入了冬眠狀態(tài),不再向葉片輸入營養(yǎng),保全了發(fā)達的根系,并沒有真正死亡,還能夠救活它們。
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要是鬼臽草枯萎了,益壽堂的訂單就無法按期交付,損失可能數(shù)百億計,后果不堪設(shè)想。
葉秋掐動法訣,雙臂一展,暗啟吞噬之力。
籠罩在鬼臽草上面的陰氣,鬼氣,死氣,還有業(yè)力形同游龍一般遁入了葉秋的掌心。
原本焉兒巴嘰的鬼臽草終于重新抬起了頭。
阿玉又驚又喜,目露欣喜之色。
“葉大哥,鬼臽草原來沒有死,全部又活過來了,你這是施展了什么法術(shù),能夠讓它們起死回生?”
葉秋淡然笑了笑。
“我只不過將它們從冬眠中喚醒而已?!?br/>
“冬眠?它們可是長青葉,從來就沒有冬眠過。”
阿玉覺得不可思議。
從小到大,十幾年來,她這還是第一次遇見鬼臽草枯萎的情況。
“昨夜鬼門開,閻羅王向我索命,破壞了大峽谷的原有氣場,這才發(fā)生了一些異變,經(jīng)過這一劫之后,這些鬼臽草會進入新一輪快速生長,激發(fā)了潛藏的活力,藥效會更好?!?br/>
葉秋伸手撫摸著鬼臽草,慶幸今晚來了一趟,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哦......”
阿玉其實并不理解。
不過葉秋說的話,她覺得肯定有道理。
這些道理實在是高深莫測,她修為尚淺,暫時無法參透其中的玄機。
蟄伏在遠處靈泉旁修煉的司馬南方和司馬凡,心中駭然。
葉秋竟然擁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法力!
這功力似乎超出了師父!
原以為鬼臽草全部枯萎,葉秋會蒙受巨大的損失,他們心里才好受些。
沒想到葉秋能夠讓鬼臽草起死回生。
這小子,簡直就是妖孽?。?br/>
太恐怖了!
葉秋環(huán)顧大峽谷,看著附近藥園里生長的藥材,意識到如果不好好保護它們,遲早有一天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將它們毀于一旦。
司馬懿不在五臺山,少了震懾作用。
司馬南方和司馬凡對他懷恨在心,早就想摧毀這里的一切,給予他痛擊。
他們暫時沒有出手,那是因為實力不允許。
一旦他離開了五臺山,這兩個賊眉鼠眼的家伙,指不定會放火燒山,將這里化之一燭。
想到這里,葉秋祭出了九顆蓮子。
出!
心念一動,五顆蓮子懸立在空中,在朦朧的月色下,泛著道蘊和熒光,如同一顆顆夜明珠。
“師兄?那是不是業(yè)火紅蓮的蓮子?”
司馬凡眼尖,一眼認出了葉秋祭出了業(yè)火紅蓮子,拉了拉司馬南方的道袍問道。
司馬南方點了點頭。
“正是!”
“他這是在玩什么法術(shù)?”
司馬凡見葉秋掌心祭出一團真氣,嘴里念念有詞,手指掐動法訣,不知道想干什么。
司馬南方同樣看不出門道。
他直覺葉秋這是想要煉化業(yè)火紅蓮子。
若是他敢逆天而行,強行煉化業(yè)火紅蓮子,必然會被強大的防御之力反噬。
這無異于自尋死路。
業(yè)火紅蓮子一旦炸裂,釋放出來的威力無異于一顆小核彈,足以將他炸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