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求生欲一定要強
另一邊,蘇傾予正在用早飯,突然一道身影竄了出來。
然后兀自坐在她身邊,非常自覺地抬手拿了個包子就開始吃。
那模樣,赫然是鳳寧旭。
自從那日他在入骨相思閣意外得知了蘇傾予女子身份之后,好一陣子沒在后者面前露面。
今日也不知為何,突然就出現(xiàn)了。
蘇傾予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么,仍舊靜靜地喝著自己面前的白粥。
少年見狀覺得沒意思,包子一扔,撇嘴道:“你這人怎么就跟這白粥一樣,寡淡沉悶。”
蘇傾予這回連個眼神也沒有舍給他,轉(zhuǎn)而向一旁的佳靜吩咐道:
“寧旭公子浪費糧食,往后衣食減半,若再無悔改,衣食減?!?br/>
佳靜憐憫地看了眼少年,忍著笑意應道:“是?!?br/>
少年也就是鳳寧旭臉色一變,哇哇大叫道:
“喂喂,過分了啊,我不就說了一句實話嘛,用得著這樣嗎?”
“你剛才是不是扔了一個包子?”蘇傾予問道。
鳳寧旭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狡辯道:
“是,不過我扔是有理由的,首先那個包子不好吃,而且我還看見有蟲子?!?br/>
府里的廚子都是嚴叔從祥來酒樓調(diào)來的,都是經(jīng)過嚴格篩選的名廚,絕不可能發(fā)生這種事。
鳳寧旭擺明了睜眼說瞎話。
不過蘇傾予倒是沒跟其爭辯,只說道:
“是就行了,你一個吃白食的人有什么資格挑三揀四?再狡辯衣食減,自己掙錢買衣買糧?!?br/>
鳳寧旭被噎的啞口無言,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嘀咕了一句“最毒婦人心”。
只是一見蘇傾予眼神掃過來,立馬慫的閉了嘴,然后一邊用公筷往前者碗里夾了些小菜,一邊訕笑著解釋說:
“不過蘇美人可是謫仙轉(zhuǎn)世,跟那句話八竿子也打不著一塊兒啊,哈哈,蘇美人最善良了,不然怎么會收留我呢。”
“……”蘇傾予嘴角微抽,無奈地放下手中的勺子,看向鳳寧旭問:“說吧,什么事?”
鳳寧旭舉起雙手道:“真沒事,只是長安城近來熱鬧,蘇美人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去?!?br/>
蘇傾予起身就要離開,被鳳寧旭這么一攪和她也沒有吃下去的胃口了。
至于對方對她的稱呼,她也懶得糾結(jié)。
一個稱呼罷了,聽不慣不理就是,畢竟就算費盡口舌,也不一定能糾正的過來。
“別啊,”鳳寧旭趕忙攔著她道:“城里真的很熱鬧,去看看嘛,你這一天到晚都待在書房里,多沒趣啊是不是?!?br/>
蘇傾予蹙了蹙眉說:“鳳寧旭,我真的很忙。”
“你這樣會短命的,出去走走,也能放松一下心情。”
鳳寧旭直接無視蘇傾予周身的低氣壓,拉著人就往府外走去。
他近來雖然沒有直接出現(xiàn)在蘇傾予面前,但是府里的事他卻也暗暗關(guān)心著。
銀翹的事他也知道一二,也因此更加擔心蘇傾予。
害怕她繼續(xù)悶在書房里會憂慮成疾,過度勞累,于是便想借著長安熱鬧為由帶她出去散心。
至于蘇傾予,不知是不是看見了他掩藏在眼底的關(guān)心之色,或者只是不想動用靈力傷人,而又掙不開鳳寧旭死命握緊的手,索性跟著出了府。
只是程都沒有好臉色就
是。
面無表情,滿身清冷,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竟無一人敢近她身。
當然,除了興奮不已的鳳寧旭。
此時,皇宮,梧桐殿內(nèi)。
一個身形高壯的青年男子走到鳳棲矜面前躬身稟報:
“長殿下,人我昨晚已經(jīng)抓回來了,正關(guān)在地下密室里。”
“嗯,去看看?!?br/>
鳳棲矜理了理衣襟走了出去。
二人來到地下秘道,立馬迎上來兩個腰佩大刀的暗奴在前引路。
不消一會兒,一行四人就來到一間密室,三面墻壁掛滿了各種刑具。
光是鞭子就不下數(shù)百種,帶釘帶刺各樣,長短粗細不一,令人見之就不由瑟瑟發(fā)抖。
鳳棲矜坐在擺在那里的唯一一把軟椅上,很快又有一名暗奴奉上來一杯熱茶。
他端著茶盞,看了眼躺在地上仍不見轉(zhuǎn)醒的兩個小宮女不由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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