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遠航和他的假爹再一起生活已經(jīng)有半個多月了,這半個月來汪遠航都不知道這假爹叫什么,自己也不太好問。并且汪遠航慢慢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親精神確實不怎么好,有的時候做的事讓汪遠航瞠目結舌。
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汪遠航起初的陌生感漸漸消失了,似乎開始融入了青澤星。
“兒子,練的怎么樣了,過來吃飯吧”張瘋子不知從什么地方回來,手里提著酒菜。
聽到聲音后,汪遠航停止了修煉,從樹林中走了出來,道:“爹..,你不會又去誰家搶來的吧?!蓖暨h航看到張瘋子手里提著酒菜,不禁心中一緊。前幾日張瘋子帶著汪遠航去吃飯,讓汪遠航想不到的是竟然去吃霸王餐,后來汪遠航知道了,張瘋子出去吃完從來都沒有結賬的概念。
聽到汪遠航這么說,張瘋子立馬搖頭,道:“不是不是,這次不是,這次是別人給我的,我聽了你的話,不再去酒樓白吃白喝。”
“有人給你?是誰這么好心?”看著張瘋子說的那么誠懇,汪遠航有些將信將疑,自己和父親在這生活那么長時間,從來就沒人給過我們東西。
張瘋子看到汪遠航不信,不由得笑道:“其實也不是給我的,是給你的。”
“給我的?是誰給的?好像我沒什么朋友吧?!蓖暨h航不知道自己在黑龍城有沒有朋友,畢竟以前的事情自己都忘了。
“是一個胖子,看樣子是個有錢人家的家丁?!?br/>
“哦,那應該是徐佳吧,既然是他給的,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爹,咱們吃飯吧?!闭f著,汪遠航就從小木屋中搬出了桌子和凳子,接著月光父子兩吃起來晚飯。
“嗯,味道真是不錯,有錢的日子真是好過。”張瘋子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肉,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到。
汪遠航看著張瘋子吃的那么開心,自己的心情也特別好,話說菜確實很美味,一般人是不容易吃到的。
“兒子,趕快修煉,等你修煉到武者,到時候爹帶著你,咱們也去住大房子,怎天吃大魚大肉,你說好不好。”
“好啊,爹,但是我修煉到武者怎么就會有大房子住呢?”
“你這個傻孩子,有實力了當然一切就有了,放心,一切有爹呢?!?br/>
張瘋子的話聽的汪遠航心中不禁一暖,這種被呵護的感覺汪遠航感到很熟悉。尤其是那句“一切有爹呢”,汪遠航感覺好像在哪里聽過。
“哈哈,張伯父說的不錯,只要是有實力,那一切都會有的。不知小侄送的飯菜是否合伯父的口味?!边@是蘇炳濤從樹林那邊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徐佳東南西北。
看到蘇炳濤后,張瘋子的眉頭皺了皺,似乎想起什么,但是又沒想起來,臉上露出一陣茫然。
“爹,這位叫蘇炳濤,是我的好朋友”汪遠航見張瘋子臉上露出茫然,以為張瘋子不明白這個人怎么會過來。然后又對著蘇炳濤道:“炳濤,來的剛好,一起過來吃吧。”
“我吃過的,你們吃吧”蘇炳濤的表情有些詭異,汪遠航感覺蘇炳濤變得不一樣了,但是不知道是為什么。
張瘋子看到蘇炳濤之后情緒就不大對了,吃東西的速度也慢了許多,好像在極力的向著什么。
蘇炳濤看到這一幕不由的笑了起來,笑的很張狂,張狂的有些瘋癲,到:“老瘋子,是不是看我覺得很熟悉?是不是感覺快要想起了什么?”
“蘇炳濤,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汪遠航聽到蘇炳濤這么說自己的父親,當然不樂意。
“什么意思?你這個小傻子當然不會明白,怎么樣,今天的晚飯好不好吃?嗯?”此時的蘇炳濤讓汪遠航感覺很陌生。
突然,汪遠航感覺到自己的腹部有股寒氣,自己剛剛修煉出來的那點微弱的靈氣瞬間就被吞沒了,當靈氣被吞沒之后寒氣也隨之消失。
汪遠航瞬間就明白了?!暗?,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汪遠航立馬看向張瘋子,汪遠航不知道菜里面下的是什么毒,他害怕張瘋子會有生命危險。張瘋子坐在板凳上,臉色很不好看。
“喲,父子情深啊,只可惜是對沒有血緣的假父子?!贝藭r的蘇炳濤看起來很惡毒。
“你說什么?當初不是你告訴我他是我父親的么,你為什么要騙我?”汪遠航聽到蘇炳濤這么說,顯得很激動。過去抓住蘇炳濤的衣領說道。
蘇炳濤一把將汪遠航推開,狠狠的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你的事了,識相的給我滾有點,不然老子弄死你?!?br/>
“老瘋子,你還記不記得你我?你記不記得你以前把我的修武根基給打沒了?現(xiàn)在就是你償命的時候”蘇炳濤一邊說著一邊往張瘋子那邊走去。
他估計這毒藥的藥效應該完全發(fā)揮了,當他走到張瘋子聲旁時,一腳將他踹在了地上。
汪遠航見蘇炳濤竟然動手打了張瘋子,想要跑過去幫忙,奈何剛要動身就被東南西北當中的兩個人給架住,無法動彈。
張瘋子吃的菜要比汪遠航要多,同時他的實力要遠遠高于汪遠航,這種毒藥是由噬靈花提煉出來的,顧名思義,噬靈花是吞噬人體內靈力的毒藥,對于普通人是沒有危害的,但是對于修武者來說,噬靈花是最恐怖的毒藥。
噬靈花在吞噬靈力的同時還會產(chǎn)生另一種毒氣。這種毒氣很陰寒,有麻痹人行動的作用。靈力被吞噬的時候根本無法將它排出體內。
雖說現(xiàn)在的蘇炳濤跟平常人無異,但是中了毒之后的張瘋子比蘇炳濤還不如。只能任由蘇炳濤拳打腳踢的泄憤。
汪遠航極力的想要掙脫開來,但是東南西北四人都有著武者的實力,而汪遠航現(xiàn)在連武徒都算不上,哪里能夠掙脫得了。
被蘇炳濤暴打的張瘋子,一聲都沒有吭,似乎是在嘲笑蘇炳濤的無力。蘇炳濤也被張瘋子的一聲不吭激起了怒火,下手更加的重了。
一陣狂風暴雨之后,蘇炳濤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反而張瘋子并沒有多大變化,一點都不像被人暴揍過的樣子。
“徐佳,蘇南,蘇北,你們三個過來,把這個老瘋子給我廢了?!碧K炳濤見自己對張瘋子的傷害不大,只能讓手下人出手了。話說徐佳和東南西北都有著中期武徒的實力,這樣的實力在黑龍城的所有家丁中,算是比較厲害的了。
“蘇炳濤,你Tm就一廢物,小人,有什么事沖我來,欺負一個老人算什么本事”汪遠航掙脫不了蘇東蘇西,但是嘴上一點都不閑著,不停地罵著蘇炳濤。
蘇炳濤走到汪遠航身前,一臉的狠毒:“若不是我那個老不死的,我現(xiàn)在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螞蟻根本沒區(qū)別?!?br/>
汪遠航不知道張瘋子和蘇炳濤有什么過節(jié),但是汪遠航可以感覺到,自己和張瘋子真的什么關系都沒有,雖然蘇炳然只是說了一邊,但是汪遠航又這種直覺,汪遠航的直覺一直都很靈。
“時間不早了,東南西北,將這老瘋子和這個小傻子給我?guī)Щ厝?,我要好好的折磨他們?!碧K炳然說完便當先往外面走去,嘴里還發(fā)出陰毒的笑聲。
汪遠航和張瘋子被困了起來,扛著汪遠航的是蘇南,張瘋子則被蘇北扛著,東南西北并沒有和蘇炳然一起,東南西北帶著汪遠航和老瘋子往東邊的方向走去,而徐佳和蘇炳濤則往黑龍城的方向去了。
在距離黑龍城東邊不是很遠的地方,散落著幾處村莊,在村莊的旁邊有一座不是很大的山,這時,家家戶戶都已經(jīng)閉門了,有的已經(jīng)熄燈休息,只有零零散散的燈光從窗戶中透出來。一片祥和的景象。
一輛馬車從村莊的路上飛奔而過,馬蹄聲給這座寧靜的村莊帶來一絲嘈雜。
在山的旁邊,有幾座房子,與其它的村莊相比,這幾座房子顯得有些孤獨。這幾座房子造的很結實,周圍還有籬笆,籬笆應該是用來防止山上的野獸的。
馬車在房子前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兩個人,肩膀上都扛著一個麻袋,這兩人和駕車的兩人打完招呼之后,就進了其間的一個屋子。剩下的兩個人則駕車離開了。
汪遠航知道自己被帶到地方了。但是不知道被帶到什么地方。被扛到馬車上的時候,汪遠航和張瘋子就被東南西北有麻袋給套了起來,同時嘴里還塞了東西。汪遠航不禁苦笑,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自己到底招誰惹誰了,竟落得這個下場。
微弱的燈光下,汪遠航他們從麻袋中被放了出來。“你們到底想怎樣?”汪遠航不明白張瘋子和蘇炳濤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但是現(xiàn)在很明顯,自己也被扯進了這件事中,下場看來是好不了了。
蘇南蘇北兩人看了一眼汪遠航,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之后兩人就走出了屋子,汪遠航聽到外面鎖門的聲音。
這時,汪遠航看了一下屋子里的環(huán)境,這個屋子基本上什么都沒有,而且很小,連個窗戶都沒有,有種牢籠的感覺。
“是我連累了你”聽到聲音,汪遠航轉臉向著張瘋子看去,此時的張瘋子顯得很虛弱,但是那雙眼睛竟然罕見的變得很有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