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從來都是男人把‘女’人當(dāng)作生兒育‘女’的工具,可是蘇莫的想法卻完全相反,在她看來,結(jié)婚只是為了名正言順地生小孩,讓孩子出生之后不至于遭人嘲笑罷了。,。如果不是為了生小孩,當(dāng)今社會有幾個‘女’人甘心步入婚姻這座“墳?zāi)埂?,拋棄光鮮亮麗的外表和前途無量的工作,變作圍著鍋爐轉(zhuǎn)的黃臉婆或者家庭事業(yè)都得兼顧的“‘女’超人”?
夏瑯總算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覺得你年紀大了,所以想結(jié)婚生子,不管對象是誰都行?”
“沒錯?!碧K莫冷冷道,“所以你別糾纏我,我跟你的人生道路完全不同?!?br/>
沒想到,夏瑯卻笑了笑,反問道:“假如你有了孩子,我被迫娶了你,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對‘女’人來說更耽誤嗎?”
“那是對普通‘女’人而言?!笨铡帯帯暮驒C大廳里,蘇莫的話格外清晰,“如果我的丈夫敢對我不忠,哪怕我不愛他,也會將他收拾得很慘。我會讓他身敗名裂,事業(yè)大損,或許,還會讓他從此不能‘人道‘?!?br/>
夏瑯濃眉一挑,嬉皮笑臉道:“聽上去倒是可怕?!?br/>
“你不要覺得我只是糊‘弄’你,我從不說假話,你若不信,大可一試。就看你甘不甘心為了一顆樹放棄整座森林了?!睍r間差不多了,蘇莫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夏瑯呆在原地,似在思考蘇莫的“提議”。沒錯,他對她還有興趣,甚至還比較強烈,但以蘇莫的‘性’子,故意懷孕來“報復(fù)”他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他猶豫還該不該追上去時,安如心“偷偷”過來了,告訴了他蘇莫是陪她的老師回鄉(xiāng),事情辦完之后就會回來。
雖然蘇莫不讓安如心告訴夏瑯,但安如心看得出來兩人正在鬧不快,不管夏瑯和蘇莫的關(guān)系是什么,她也不想因為她的事情影響到兩人的發(fā)展。
夏瑯追不追得到蘇莫另說,安如心可不想成為其中的障礙。
原來蘇莫不是因為自己而想要出去散心的,夏瑯點了點頭,對安如心表示感謝:“安小姐,謝謝你告訴我。”
“不客氣?!卑踩缧目戳丝磿r間,說道,“時間差不多了,該過安檢了。我先過去。”
“我跟你一起。”夏瑯也走了過去。
蘇莫看到他,態(tài)度一如既往地冷漠。
“注意安全?!毕默槍λf。
蘇莫當(dāng)沒聽到,轉(zhuǎn)身過安檢去了。
“老先生,注意身體。”上宮爵扶著易老走向安檢口。
易老看著安如心,說道:“如心,多保重?!?br/>
安如心仍然沒有‘露’出笑容,但表情柔和了一些。她點了點頭,“你也多保重?!?br/>
易老和蘇莫過了安檢,往登機走去。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安如心說道:“我們回去吧?!?br/>
夏瑯接了個電話,先離開了。
上宮爵和安如心慢慢走出候機廳。
“我派了人暗中保護他們,你放心吧?!币桌献吡耍蠈m爵才有機會告訴安如心自己的安排。
安如心點了點頭:“那就好。現(xiàn)在我去醫(yī)院陪起帆,你回公司去吧?!?br/>
易老太太出事之后,易老就不能照顧小沁了,為了安揚起帆的心,安如心將小沁接到了別墅里,派專人看著,每天看他的時候,順便將小沁的情況告訴他。
別人不知道,上宮爵卻知道安如心這兩晚都沒有睡好,大半夜的還在輾轉(zhuǎn)反側(cè),盯著天‘花’板發(fā)呆,所以她的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我跟小小打聲招呼,讓她繼續(xù)陪著揚起帆,你回家或者去我公司睡一覺。”上宮爵心疼她的疲勞,提議道。
安如心搖了搖頭:“我不困。”
“不困也要休息,你知道你的臉‘色’有多差嗎?”上宮爵堅持,“今天你不能去醫(yī)院,揚起帆沒好,我怕你也倒下了?!?br/>
“我哪有這么脆弱。”安如心辯解道,“當(dāng)初天天加班到凌晨,第二天一大早照常去上班?!?br/>
“那是以前,現(xiàn)在有我在,不允許你再不愛惜身體?!迸c她十指緊扣,他的體溫溫暖著她微涼的掌心,上宮爵將她拖上了車,直接開車回了公司,讓她在他的休息間里好好睡上一覺。
“可是我不困?!卑踩缧淖凇病希櫭伎粗?,覺得這個時間點她還能做好多事情,現(xiàn)在睡覺跟‘浪’費生命有什么不同。
上宮爵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十分霸道:“你不睡也得睡。睡不著閉眼休息也好?!?br/>
“可是?!卑踩缧倪€是不情不愿。
上宮爵不等她說完,就握著她的肩膀強迫讓她躺下,“睡覺!”
“我睡不著?!卑踩缧木镏∽欤粷M道,“等你走了,我還會再起來?!?br/>
對于她的頑固,上宮爵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讓她補個覺怎么這么困難呢?
“那你怎么樣才能睡得著?”上宮爵問。
安如心想了一會,說道:“你給我唱催眠曲吧。”
“我唱?”濃眉一挑,上宮爵確認道,“你確定不是讓我播放催眠曲?”
安如心點頭道:“你唱的比較有誠意?!?br/>
“這還需要誠意?”上宮爵無語了,有時候她的想法還真是讓他捉‘摸’不透。
“是啊,本來我不想睡覺,你偏要我睡,既然要勉強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你是得拿出點誠意來啊?!卑踩缧牡脑捖犞坪跤袔追值览怼?br/>
上宮爵想到再跟她爭執(zhí)下去,她的‘精’神只會越來越好,還怎么睡得著,他表示:“我五音不全?!?br/>
“五音不全我也聽得下去。”安如心乖乖躺好,手擱在肚子上,就等他唱歌了。
上宮爵問,“如果我唱了,你就睡,說話算話?”
“算話?!卑踩缧牟蛔〉攸c頭。
上宮爵只好找了一首國外抒情的曲子伴奏,伴隨著舒緩靜謐的音樂聲,他唱了起來。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像上好的重金屬樂器般,帶著濃濃的磁‘性’,伴隨著舒緩的音樂,十分悅耳動聽。
上宮爵的嗓音條件好,唱得也不錯,如果沒聽過原聲的人,還會誤以為就是他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