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親認(rèn)識兩個月半,女人就覺得漂亮國的月亮比較圓,心中只想著去外國賺美金,
上海虹橋機場候車廳里,男人看著外面剛剛起飛的飛機,又看了看旁邊打扮的時尚的女人,
“你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現(xiàn)在真擔(dān)心你以后會不會不回來。到時候如果待不下去了,一定要回來找我,你什么來我都等你?!彼f這話臉上帶著玩笑的意味,但是心里實際上并沒有在笑,反而有些苦澀。
女人卻完全不一樣,她笑的可開心了:“得了,怎么可能忘掉你。你回去。到時候有錢再說?!?br/>
說完,女人就喜笑顏開的進了登機口,她個頭不高,一米六二,甚至年紀(jì)還比自己大兩歲,可能注意保養(yǎng),長得格外的水靈。
沈杰看著眼前的圍欄擋住了她,他連忙又走到樓上看著女友逐漸遠(yuǎn)去。
最后的身影,女人卻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的心情說實在的還是有些難受,這個姑娘自從兩個月前相識,一起看過電影,吃過火鍋,也玩過很多地方,對他一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男生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一段刻骨銘心的初戀了。
他不想讓她走,但是留不住,畢竟是相親認(rèn)識的,他不是沒有想過強自把她留下來,但是對這個姑娘估計沒有用,
在他完全的看不到了她的身影,沒過幾秒,他忽然間有些后悔了:‘應(yīng)該說什么也要把她留下來的?!?br/>
而且這種情感越來越強烈,已經(jīng)把他堵的整個心里都是對她的思念,
甚至他都想:‘要是跟她一起去該多好!’
但是現(xiàn)實是不可能的,他沒有錢??!甚至她出國的費用,有一些還是自己湊的,花了他大部分身家。
一想到自己窮的連晚上的飯都要省著吃,他的心里就更加悲傷,
‘沒有你我后面該怎么活啊?’
不知道是不是從小就因為孤獨導(dǎo)致特別害怕一個人,一個人不敢呆在一間從內(nèi)部反鎖的屋子里,
這就和她不一樣,她鄧晶鑫是一個非常喜歡一個人呆著的姑娘,
沈杰以前經(jīng)常去找她,她好像都有些不情愿,說:“我比較喜歡一個人..—你別想太多—..不是不喜歡你,你長得挺帥的,否則我剛開始就不會同意了?!?br/>
他的腦海里還有她的音容相貌,
在他還站在原地妄自悲傷,
登機口的另一側(cè),也有一對情侶難舍難分。其實如果說分離很痛苦,這個機場里情深難舍的可不少,
這女人要比鄧晶鑫要高上一點,還燙著卷發(fā),身材高挑風(fēng)曼,
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jì),看起來成熟和自信,
這個男的著裝就挺體面成熟的,
像現(xiàn)在這個時代,尤其是那種以事業(yè)為重的,最讓那種二十歲剛出頭沒見過世面的女孩子璦的死去霍來。
她對男人說:“你能不能不走?國外有那么好嗎?我就想知道,相處這么久了,你就忍心把我一個人留下來?!?br/>
女人的表情看起來痛苦萬分。
她眼前焦急的男人,并沒有被她說動,而是說道:“你先回去,等我賺到錢就把你接過去。”
‘嗚嗚、嗚嗚……’女人痛苦的哭泣了起來,她只感覺撕心裂肺的,說出的聲音卻很低:“你要走,我就不活了,我回去上.吊給你看。你以為我不沒看過,很多男的在外國賺到錢就不回來了,你以后肯定不要我了?!?br/>
“你不要胡鬧,飛機票退票是不退錢的,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那么多錢啊!得多少年才能賺得到。行了,我走了,等到了那邊我就給你打電話?!蹦悄腥搜劭磿r間越來越急,而女人卻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袖子,哭泣著不讓他走。
他急的用了死勁才把她掰開,“我先走了?!彼α艘痪湓捑鸵?,誰知道這女人立即就‘嘭’的一聲倒了下去。
他有點左右為難,還是去扶倒在地上的女人,
他再次看了一眼手表,一時間心急如焚。連忙對著身旁走過的一對高個子男生說道:“先生過來幫個忙,行不行?”
其實高個子男生身旁還有另一個女人,這女人身姿綽約,她的腰身纖細(xì),宛如柔軟的柳枝,眼眸明亮有神,一看就是很有些智慧的姑娘。
“阿寶,你去幫人一把?!?br/>
“你三舅不是馬上就到了嗎?”阿寶有些遲疑。
“你快去吧,人家都快要急死了。我去接就好了?!彼龑毻笾侨说姆较蛲屏诉^去,好像擔(dān)心阿寶反悔,腳步輕快的走開了。
阿寶現(xiàn)在還能感覺到剛剛雪芝推自己力氣有多大,他看著雪芝離開的身影,就說道:“喂。讓我見一下三舅怎么了?”
“幫人重要,明天再見吧?!毖┲セ仡^說了一句,聲音溫柔、溫柔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留。
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不料旁邊的哥們已經(jīng)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又對他喊道:“真的很急,幫個忙啊,兄弟!”
阿寶好心的上前詢問情況:“怎么了?”
“我航班就要來不及了,你幫我照顧一下她。”
這男人說著就把女人往阿寶的懷里推,在將女人托付給高個子男人之后,著急忙慌的就朝著進機口趕了過去,那跑的叫一個快。
阿寶看了一眼這個男的,又看了一眼遠(yuǎn)去的雪芝,真的是有些無語了。
他剛想要把女人扶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就算把她扶起來,也扶不穩(wěn),這女人是真的暈了,完全一點都搭不上勁的那種。
他扶著走了十幾米,差一點被她帶倒了,“姐們,你好歹搭把力啊。”
他氣喘吁吁的,跟著雪芝趕了兩個小時才到虹橋機場,本來就沒吃飽,這一稍微費力走了一會兒,就感覺餓的有些低血糖,
阿寶看到那邊登機口還有另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的,便趕忙喊道:“哥們,過來幫個忙啊?!?